第二天早上檀玉笙剛來上班就被沈局叫去了,到了沈局的辦公室見門開著就禮貌的敲了敲門。
檀:沈局你找我?
沈局:來,這位是緝毒第一大隊大隊長李隊。李隊這是我跟你提的刑偵隊的心理側寫師小檀你們認識一下。
李隊:別別,沈局你這是抬舉我了
檀:你好你好我是檀玉笙。咱們坐下聊。
檀玉笙給沈局和李隊倒好了水就坐在旁邊,
李隊:具體的事情沈局都和我說了,大致情況已經了解了,就是你們的計劃和目標方便跟我們說一下麽?
沈局:是這樣的,我之前看你在劉隊面前也不肯說我這就把李隊找來了,怎麽你是不信任劉隊麽?
檀:不是這樣的沈局,我們談不上信不信任,只是我們拚了命才從曾經的α手裡活下來,這裡面的水實在太深了。
山林深處被燒毀的屋子四面透風。山風凌冽發出類似魔鬼的咆哮聲。α是個年輕人。和ζ一樣喜歡穿西服。或許是因為ζ喜歡穿衣服α才喜歡的。
α:你來了。老於那邊怎麽樣了。
ζ躲在房間的暗處。那光照不到的地方。
α:你怎麽不說話。發生什麽事了?
ζ: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
ζ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滿身橫七豎八的傷疤。
ζ:你別跟我說η 和θ 那天做的事你不知道我可不信,畢竟這天底下有什麽事能逃過你的法眼。
α:可那畢竟是你手下的人。
ζ:這樣的借口可不算是交代。你別忘了你今天這個位置可是我給你拱上來的。
【沈局辦公室】
李隊愁的直摸腦門卻又無計可施。
檀:五年前的公車案是他們第一次失手。在那之前我已經潛伏四年了。其實我十四歲就已經進入組織了。
李隊:當年你父親做副支隊的時候我們怎麽也沒想到能害的你也陷得這麽深。
檀:李隊這不能怪您。畢竟當年是我自願入局而且沒跟任何人說的。
沈局:小檀啊。我聽顧浪說。你吸毒了。
檀:嗨。那樣的組織我不吸毒是很難往上爬的。
李隊激動的一把抓住檀玉笙的手
李:多久了
檀玉笙趕緊笑著說
檀:我最開始進入的不是販毒部分。我這才不到一年死不了的。不過我更擔心的是警局裡的鬼。
沈局:你說警局有內鬼?
檀:一定有而且肯定不止一個。
彭隊這個時候門都沒敲就推門進來。
彭:走啊,去趟茅輝的家。你去不。呀!李隊也在啊。
沈局:那你去忙吧,有空引薦一下你哥給我們,
檀玉笙跟著彭隊出了警局,嗶嗶兩聲彭隊掏出鑰匙按開他的破吉普。
彭:走啊上我吉普。
檀:就咱倆麽?
彭:薯條已經帶著偵查科先過去了。正好我接上你一起去。
檀玉笙跳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
檀:彭隊不是我說你們啊,你們這刑偵隊的人怎麽開的車都這麽破。
彭:嗨。我們隊裡車報廢率太高,開那好車也開不了多長時間。
【微信】
沈局我們不能同時出現。但是如果出現的是他他會給您特殊信號的。
沈局:好。
再有就是對於α他了解的比我多,這麽多年在α身邊接觸α的一直都是他。我主要負責的是需要出面的事情
車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檀玉笙趕緊把手機塞到了褲兜裡。
彭:這裡的地下室原來是一間倉庫,後來生意不做了庫房空出來了就把它出租了。
彭隊順著台階下去,因為問誰也沒有鑰匙彭隊索性一腳踹開門。因為連日陰雨整個地下室撲面而來的一股陰臭味。地下室久不經打理亂七八糟的。整個地下室只在天花板正中央有個白熾燈。昏暗潮濕又臭氣撲鼻。
彭:我草!這孫子可真是個陰溝裡的老鼠。對了,法醫那邊說了。茅輝體內的致幻劑已經遠超致死量數倍。看來是有人要他非死不可啊。
檀玉笙打開手電筒。那如囚窗般的小窗戶下放著一個一個桌子。那桌子上釘滿了年輕女孩的裸體照和行程照片。彭隊搭在檀玉笙肩膀上。
彭:好家夥,就是這孫子沒跑了。
檀玉笙走進裡屋看見一個黑色幕布後藏著一個門。檀玉笙推了推沒推開,從褲兜裡掏出幾個小棍撬開鎖,打開屋裡的燈
檀:哇靠。彭隊你過來看看。
彭隊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二人呆若木雞。這屋子裡只有一個操作台,而操作台上是一整套製毒的設備,什麽酒精燈燒杯蒸餾台什麽都有。
檀:彭隊你們今年的業績都夠了吧。
彭:小王!你去把緝毒科的同事都給找來!告訴他們這有一整套製毒設備讓他們趕緊來搶!
小王:好嘞!
彭:話說你裸貸的事你真不知道?
檀:真的。高利貸的事太低級輪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