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走廊都能聽見彭隊在病房裡喊。
彭:你小子是真不要命了吧。真拿自己的命去擋啊,你知不知道得虧是撞中間了。這要是撞車頭上你就成肉夾饃了你知道麽!
沈局無奈的笑笑推門進去。
沈局:吵什麽吵。不知道醫院不允許大聲喧嘩麽。再說了人又沒事。
沈局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沈局:你說你也是。這誰都可以失蹤就你不可以失聯。你說說你這兩個多月都去幹啥了。
檀:我出境了。
沈局:你出境幹什麽!
檀:說來話長。我現在已經不只是α的人了。
檀玉笙還沒說完顧浪就穿著病號服推門進來。
顧:嚷嚷什麽。搞得我一個迷暈的都給吵醒了。
檀玉笙雖然眼鏡摔碎了但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鼻梁。顧浪馬上警覺起來。
顧:檀玉笙呢?
彭:啊?
顧:不對,你是ζ。
檀:不是你現在必須告訴我你是怎麽一眼就分辨出我倆的。因為這極有可能是致命的破綻。
顧:談不上多大事,就是你扶眼鏡的時候習慣推中間橫梁,他習慣推眼鏡腿而已。
檀:他在哪我也不知道,理論上說我們是有事才聯系的。更別提見面了。
鄭:頭兒,醫生說……
鄭慶年推門進來裡說。在檀玉笙看見他的時候兩人都愣了一下。
彭:介紹一下這是咱們隊新來的鄭慶年。
鄭:啊,沒事你們聊我走。
鄭慶年關門走了之後沈局接著說,
沈局:你為什麽這麽說。
檀:邊境線跟前有個村子。村子裡有個叫老於的人。一整個大毒梟。前一陣子α想吞並老於的產業就把我插進去了。對了,沈局您知道老周這個人麽?
沈局:你怎麽認識他?你見過他?
沈局聽到老周這個名字大驚失色。
檀:我只能說老周是個偉大的線人優秀的臥底。我這次的命就是他保出來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局也明白什麽意思了。顧浪直接一屁股坐在檀玉笙的病床上。
顧:我開車之前隻吃了他的糯米糕。
彭:你懷疑他有毛病。
顧:那東西所有人都吃了都沒事,還有他就是隨意拿了一板拿一個怎麽保證我吃到的呢?
彭:再說了我一直看著他他也沒機會去剪刹車線。
檀:他們的目標不是你。是我。你開的誰的車。
顧:我開的你的車,我去這麽絕麽。刹車線都剪了非死不可啊。
檀:也就是說他沒必要讓你必須吃到那顆糯米糕,就算你吃不到開車的人也一定會死。
沈局:難不成你暴露了α要害你?
檀:不會的,α要是想殺我我骨灰都不知道揚哪去了。警官
顧:對了,以後你叫我記得帶姓。因為你弟弟習慣叫我顧警官。
警局裡邊兩個警察輪班問鄭慶年。
鄭:我這也真是開門紅,再說了,我拎著那袋糯米糕從四隊辦公室出來就一直在監控下面。
辦公室裡的監控呢?
鄭:錢隊辦公室的監控早上壞了剛才才報修。
誒,物證科那邊說剩下的糯米糕沒有檢測出毒品成分。
檀:這太像θ的作風了。要麽是意外要麽死無對證。不過你們大可信任這個新人。
彭:為什麽?
檀:因為他是我的線人。
顧:誒!你怎來了,
檀:我就是有點擦傷腿腳不好使沒什麽的。
顧:好家夥車都撞成那樣了你啥誰沒有。這是自帶三級甲你。
小王:頭!城南廠區出現死者!
屋裡的三個人面面相窺,檀玉笙無奈的聳聳肩。吸禍體質的檀玉笙也是很無奈。
警察局在城東頭。廠區在城南頭。開了很久才到。車床廠恰好今天沒上班廠裡沒人。彭隊剛下車就看見劉隊帶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躲在外面。
彭:嘿!老劉……
檀玉笙趕緊跳起來捂住彭隊的嘴。
檀:這不可能是簡單的凶殺案。緝毒科都來了,眼看著人在這藏著你還喊我滴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