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桐桐口中那個知名藝人某經濟公司所有者的男人第二個講故事
我故事的中心是盾牌。你們知道一個人想站在舞台上有多難麽。我抽支煙可以麽?
沒有人回答等同於默許。掏出一支雪茄探身在燭火上點燃。白煙嫋嫋。他吐了一口氣吹散那霧靄重重。
我十四歲的時候進入了一家國外的娛樂公司。十七歲的時候我以榜單第三名被公司選入一個組合出道。我身邊的人和朋友都說我是天才。說我三年就能空降A班出道。其實我當年就覺得好像哪裡有問題了但是那時候小啊也就沒放在心上。後來的事就俗套的千篇一律了。出道。出歌。開演唱會。參加綜藝。組合解散。從出發到高潮到沒落。一切快的就像生產線上的快餐食品。我三十歲的時候回了國。在國內做主持人。接一些雜活。
他出奇平淡著講述著一個好像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後來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我想自己開一家公司去培養一群年輕人做他們的老板。但很可惜那個時候我涉世未深不知其中利害。
王桐桐帶來的那個人畜無害的男生突然說話了。
這樣的想法不是很好麽?
他笑著摸了摸男孩的頭說
你知道古人有言。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麽。後來我生意做大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夢想那些只是買賣。後來我開始四處碰壁。甚至被全行業封殺。再到後來我終於明白我們玩的是權利和資本。但是我不甘心,我拚死也要推出去一個我自己的團隊,我活到這個份上了我不怕與汙名同葬。後來真的有起色了,我有一個組合甚至已經發出道通告了。但是突然有一天我的孩子來找我。
剛停了一陣的雨又開始咆哮。沉重的窗簾拚命阻擋驟雨送聲。
他問我老板你聽過丁達爾效應麽
我說我沒聽過
丁達爾效應引申的是一束光照進了黑暗他就是救贖,若果離開了便是罪孽。
顧浪默默的看著檀玉笙。
檀:你看我幹嘛?這麽多人呢……
顧:沒什麽……
他跟我說他自小父母雙亡是我帶他見過這人世間的光芒。他說他無論如何到最後都會幫我擋一刀。從那以後我就將近兩三個月沒見到他。直到出道發布會前一周他才回來,我見到他的第一面我立刻就感覺出來不對勁了。那個時候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了,別說跳舞了就連劇烈運動都做不了。我問他發生了什麽他不肯告訴我只是一直強調讓我把他的位置讓給別人讓我把這個名額讓出去。我問他他不是一直十分期待這次機會麽?但是他沒有回答我。等我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檀:紅橋焚屍案。
檀玉笙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我甚至不敢想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背後有多大的勢力在慫恿有多深的深淵。
「A市市局宋局辦公室」
宋局:小王!我們已經向公安部申請一等功了!
小王懶散的仰躺在椅子上。
小王:得嘞得嘞,我可不要。留著給你宋局長帶勳升職吧~
宋副局:誒我說你這人!……
小李:誒郭廳這是什麽啊?
郭廳正靠在老板椅上看著一張泛黃的集體照老照片。
郭廳:這啊,是警察學院十四年前畢業照。
小李:那這前三名得多厲害啊,現在幹什麽呢!
郭廳:他們都死了……
小李:啊?!
宋副局:當年全系第一名是陳雨。第二名是奚夜闌。第三名……
小李:第三名怎麽了?
小王:第三名是我……
小李:可是你不活的好好的麽?
小王:現在我在名義上已經死的透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