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裹挾著巨浪,黑雲壓迫著天地,城堡裡的燈火輝煌顯得格格不入。
顧浪掐著檀玉笙胳肢窩就扔到床上。
檀:哎呀你幹嘛~我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你自己去嘛我不去~
顧浪一個餓虎撲食跳上床把檀玉笙按在床上揉搓。
顧:兩個大老爺們下澡堂子怎麽了,搞得你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似的……
顧浪語氣裡充滿了調戲
檀:啊………唔……呃~你幹嘛撓我癢癢肉……
顧浪進屋的時候門沒關嚴恰巧T恤男又走到門口聽見了這致命的聲音看見了該死的場面,足足在原地愣了十幾秒才躡手躡腳的退出去關好門又重新敲了敲門。
(T恤男)額咳咳……那個先生洗浴到到你們了,浴巾和浴袍在我這裡……
顧:這就來!
顧浪說著一把扛起檀玉笙拎起澡筐就出去。出門接過浴巾就走。T恤男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默默的說
(T恤男)祝你們幸福……
顧:啥?
等顧浪回頭T恤男早已不見蹤影。而檀玉笙已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顧浪和檀玉笙的204出門是一個圓形的天井,天井對面是205房間。205裡面沒有開燈拉著窗簾。王桐桐帶來的那個學生模樣的人在窗簾前擺弄著電腦。漆黑一片的房間裡筆記本電腦發出悠悠的光打在臉上。王桐桐洗完澡用毛巾揉著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
王:α讓你做這個了麽
(學生男)……
王:我和你說話呢!我勸你對我態度好點!
(學生男)這裡可就你一個女的,遊戲一旦開始會對你很不利哦
王:我奉勸你跟我客氣點。
(學生男)我說的意思是這可就你一個女性,一旦男人們開始做集體活動你可就沒有不在場證明了,
王:你他媽坑我!
(學生男)嫂子可別這麽說,我哪裡敢坑您啊。
王:可別叫我嫂子受不起。
顧浪扛著檀玉笙剛進浴室門金鏈子男悠哉哉的路過。
(金鏈子男)嘿呦,倆人一起洗啊。嗤……
顧:難不成您洗澡進女澡堂子?還是您跟女孩子一起洗啊?切!誰變態誰知道!
顧浪進了門把東西放在椅子上回身鎖了門才把檀玉笙放下來。池子是挖下去的一種下陷式浴池。不大也不小。池子裡幾乎放滿了水騰騰冒著熱氣。池水裡漂了滿滿一層玫瑰花瓣。顧浪放好衣服呲溜溜進了水裡。花瓣的香氣在熱氣的蒸騰下撲面而來。
顧:哇!好舒服啊!你來啊幹什麽呢?……
檀玉笙黑著臉脫掉衣服丟在凳子上。(額,你們可以想像脫得乾乾淨淨或者剩個褲衩。咳咳……)顧浪自顧自的玩弄著水裡的花瓣。順水飄零的花瓣恰巧擋住不能播的部分。
檀玉笙赤著腳走到池子邊上。那股自上而下凜冽的寒意傾瀉而下。
檀:你想證明什麽……
顧浪沉默不語,他無話可說。
檀:我問你!你究竟想證明什麽!回答我!
顧浪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起頭看去,(可是這樣會不會先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映入他眼簾的不是冷白且細皮嫩肉的少年。那身上布滿了褐色的傷疤和因結痂而褶皺的皮膚。因為錯位和開放性傷口導致的增生皺巴巴的凸起。一些因為肌肉組織缺失凹陷下去甚至發黑,還有骨折過的痕跡。顧浪曾經閑來無事翻閱過資料,他知道這種傷疤只有在一刻不停的抽打下形成的骨肉分離才能留下的傷疤。
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軀竟然看不出一絲正常血肉的顏色。或許他穿正裝從來不是因為精致或喜歡,只是為了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往和讓自己顯得壯一點。顧浪竟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檀玉笙蹲在顧浪面前
檀:你從始至終處心積慮想……!
顧浪起身一把把檀玉笙抱進水裡緊緊的摟在懷裡。
顧:我,我……我不想證明什麽,我只是不相信我們出生入死的英雄會落得這麽個下場,我不信,我不甘心,我只是想證明你還活著,陳雨我……
顧浪語無倫次的說著,或許對於一個從小富養長大的學院派領導來說這一些有些過於觸目驚心了,檀玉笙被緊緊抱在他熾熱的頸窩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撫上了他結實的後背。驚覺顧浪竟渾身都在顫抖。臉上也被他自己弄的全是水,
檀:額……你幹嘛……怎麽了你哭什麽啊?
顧:我,我想知道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顧浪用力吸了一口氣說。
檀:沒事的……那都過去了……
薔薇削去了尖刺沉沒了鋒芒,再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