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鏈子男拎著倉庫裡找來的斧頭想都不想就衝進了管家的房間,劈開門把手後一腳踹飛門板,但是眼前的一幕嚇得他呆立原地。
本身金黃色裝修色調的房間被滿屋的鮮血染成玫瑰金色,再等一段時間牆上的血跡乾掉這個房間將是一片死亡的黑色。屋裡為數不多的東西被打的七零八落,那個禿頭老管家安詳的躺在沙發上開膛破肚,五髒六腑被攪和的一塌糊塗,腸子都被人扯了出來耷在床上,而被鮮血浸透的白襯衫已經浴血滿身的顧浪正站在壁爐前直勾勾看著牆上的圖紙。
看著眼前的場景金鏈子男足足愣了三分鍾,才哇的一聲捂著嘴跑出去吐了一地。王桐桐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滿臉嫌棄
王:廢物玩意,這就受不了了
一回頭商務男咬著嘴唇苦大仇深的看著王桐桐。王桐桐無奈的聳聳肩商務男也轉頭就跑出去吐了。這個時候檀玉笙通過戶外的走廊爬窗戶進來,看著浴血滿身的顧浪愣了一下
單說把一個成年人放幹了血也不可能放的出來這麽多的血,況且更不可能飛濺的滿屋子都是明顯是發生了發鬥。但是絕對不可能如此的簡單,因為乾死一個老頭不至於這麽費事。
檀玉笙想都沒想就跑過去一把抓住顧浪胳膊。
檀:你受傷了!你傷哪了給我看看!
顧浪一臉寵溺的摸摸他的腦袋
顧:挺聰明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金鏈子男:媽的開膛破肚的你惡不惡心,多大仇多大恨啊!
金鏈子男朝裡面罵了一句又出去吐了。檀玉笙剛想罵他被安撫了回去
顧:咱是沒理的,就算技術科來了這屋裡也全是我的指紋。
「暗處」
黑暗的房間裡只有屏幕的光照著α的臉。ζ吐出一口煙圈,十分調戲的把腿擱在α腿上說
ζ:呦,看來你的獵物跟別的獵人跑了啊。
α笑盈盈的探身過來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α:誰跟你說他是我的獵物了。
「城堡」
顧浪用下巴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圖紙,
顧:看來這裡至少還有一倍大的地方我們不知道啊,
死在床上的管家對面牆上掛著一張城堡的圖紙。而那張圖紙上赫然畫著兩個角度相差四十度的十字架形狀建築,而連接上下兩棟建築且目前好使的只有兩座旋轉樓梯,而那個可直通上下層電梯早就被破壞了。檀玉笙看的發懵
檀:這,這怎麽了麽?
顧:也就是說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我是不可能進到這個房間的,因為旋轉樓梯本意就在扭曲方向感。有人刻意破壞了電梯引導我來到這個根本不跟我們住在一棟樓裡的管家房間,把我變成凶手。
檀:可我是翻窗戶,
顧:你確定戶外走廊的路沒有一點弧度是一直向前的麽?你能保證沒有無法察覺的緩坡麽?
金鏈子男可是吐完了跑進來剛想罵什麽,顧浪把管家一大串鑰匙全丟給他
顧: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出去你們把門窗都鎖上這樣我們不跟你們呆在一個地方。
還沒等顧浪說完檀玉笙就拎起醫藥箱拽著他翻窗走了,王桐桐滿臉無奈的瞥了一眼學生
王桐桐:你說你整這麽大陣仗幹什麽……
不好玩麽?再說你知道就這一次掙了多少錢麽。
檀玉笙拉著顧浪跑過草地,掀起一塊草皮,草皮下面竟是一道暗門,
顧:這是哪啊?誒?!
檀玉笙也不聽他廢話抓著他就扔了進去。
拉開電閘這竟是一個裝備齊全的防空洞,地中間有一把躺椅。 檀玉笙叉好了門回去哢嚓一下子就撕了顧浪的衣服嚇得他頭髮都炸了起來。 顧:我艸!你幹什麽!
但是檀玉笙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一腳把他踹在躺椅上,
檀:還有臉說呢!肚子上開這麽長一條口子都不知道疼你是鐵做的麽!再說了你血這麽流怎麽行!
檀玉笙拿酒精去清洗傷口,正常情況下這種疼痛是不可忍受的,但是顧浪隻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刺痛。瞬間顧浪茅塞頓開,
自己一直在覺得一切都是別人的問題,一直都以為是別人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真相,但是有沒有可能在這錯亂的真相中真正的問題是自己
檀:誒!想啥呢!我問你你手腕怎麽弄了的。
顧:啊?你說那疤啊,燙的。
顧浪的左手腕上有一條七厘米粗的褶皺的皮膚,
檀:哦,原來他們是這麽跟你說的啊。
但是這句嘟囔晃神的顧浪並沒有聽見
檀:你穿我的衣服吧,
顧:你衣服我能穿進去麽。
檀:我大衣你當上衣穿還不行麽……
顧浪穿上檀玉笙的大風衣正好成了件中等長度的外套。
顧:你多高?
檀:一米七八,怎麽了
顧:那就對了,我一米八九。
檀玉笙剛想罵他褲兜裡的電話響了,是那個小電話,
孫副隊:你給我躲哪去了!攝像頭裡哪裡都沒你!
顧:這誰啊!怎麽這麽橫!
檀玉笙恨不得立刻挖個坑給他埋了,氣的宋局直拍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