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吃火鍋,其實也就是一個鍋煮著,然後往裡面放點肉卷,娃娃菜,金針菇,這些的
沒有辦法,戒嚴期間這些菜還都是食堂阿姨做菜的時候采購的,誰在基地裡面還開專業的火鍋店,不過靜茹也沒嫌棄,眼巴巴看著我下菜,然後問我熟了嗎,
咱就是說,我也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熟沒熟,我肯定是看不出來的,然後我很自覺的夾起來一個肉卷,準備嘗一嘗,熟了沒
然後靜茹就盯著肉卷從鍋裡出來一直到我嘴裡,完美的弧線。
嘗了嘗,味道有點淡了,畢竟沒有料,都是我自己做的鍋底,趕緊往裡面加點鹽。
半夜12點的食堂裡面黑咕隆咚,只有我和靜茹倆人躲在角落裡面,害怕被人發現偷摸糟蹋糧食,伴隨著偶爾的哈氣聲,我倆人消滅了一大盆。
趕緊給鍋洗乾淨,靜茹害怕被人發現,吃完就跑了,我收拾好鍋瓦瓢盆之後,也裝作一副一身正氣的樣子離開了食堂。
正當我洋洋得意沒人發現我私下吃火鍋的時候,監控攝像頭後面,大哥A和大哥B說:“看著挺香的啊?你說咱是去報告呢?還是咱也叫個小姑娘一起去吃火鍋?”
大哥B:“猶豫了片刻,雖然你說的和姑娘吃火鍋我很心動,但是我們可以現在就按你說的做,可別多叫,一人叫一個就行!”
從工地下來之後就已經腰酸背痛了,再跟著小姑娘出去折騰了半天,讓我覺得更加的疲倦了。
回去之後衝了個涼水澡,再用上我的真皮左右手毛巾洗個臉,美滋滋的回去躺著準備睡覺了。
一覺到了第二天早上。
這段就沒什麽可描述的了,還是淺淺的吃了三分飽之後,跟著去集合,然後到達混河南岸的工地上。
然後就看到那個亂打小報告的領導一臉壞笑的過來
“來吧,奧特曼同志,今天還是打混凝土工作!”
我直接就無言以對的跟著這個小報告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昨天打進去的混凝土已經有專業的師傅給弄平整了,今天的任務就是給剩余的地基空缺全部打上混凝土,讓超過地面一定高度之後開始搭建城牆的雛形。
熱火朝天的幹了半天,正準備開個小差去旁邊抽會煙的空,忽然就聽到南邊的小樹林裡面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救命啊!救......啊!!!”
前面的救命是哭腔,後面的啊可就真的很慘了,就像你在玩恐怖遊戲,忽然來了個美女貼貼臉一樣的啊。
我和我旁邊的幾個工友都有點被鎮住了不知道應該幹啥,還是我反應快了點,一手關掉了出混凝土的機器,三步並作兩步走的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第一次聽到慘叫可能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再看了一眼小樹林,我腦子裡面第一印象就是呆頭鵝。
跑的過程中隨手撈起來一根鋼筋,死沉死沉的,奔向了樹林裡面,這個時候慘叫已經變成了陸陸續續的呻吟聲,哭泣聲,偶爾還伴隨這好似收到了二次傷害的“啊”的聲音。
離得越來越近了,通過樹林之間的空隙,我隱約就看到那隻呆頭鵝,脖子一伸一伸的朝上,好似在吞咽這什麽。
這更促使我的腳步加快,可能呆頭鵝也聽到了什麽聲音,歪著頭朝著我的方向看著,看到是我來了之後,沒當回事又低頭朝著地上猛伸了一下腦袋又開始頭朝上做吞咽狀,這我心理活動是什麽樣的,
我當場就控制住沒讓自己尿褲子裡面。 第一次見呆頭鵝,它攻擊性可沒怎麽強啊,就在我猶猶豫豫不敢上前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淅淅瀝瀝的腳步聲,我扭頭一看!
其他的工友手裡也拎著什麽東西跟了過來,我朝著他們指了指那邊,大家都集中起來朝著那邊過去了。
到了距離5米左右,就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呻吟著,一條腿已經沒了,旁邊都是血跡,呆頭鵝還在旁若無人的享受著美食,一個脾氣暴虐的大哥看見這個場景就怒了,拿著隨手攜帶的鐵鏟,一個輪圓就朝著呆頭鵝拍了過去。
呆頭鵝別看樣子呆,反應速度可真的是不慢,翅膀一個伸展猛地一扇,整個鵝都往後去了一些,翅膀展開的樣子要有3米左右了吧,只見翅膀內側都是一個個細小的孔洞,沒有羽毛,剛後退完,呆頭鵝看著那個拿鐵鏟的大哥,好似有點生氣,然後朝著我的方向,呱呱了兩聲。
我說你這個時候呱呱我也沒辦法跟你交流啊,看著你這個能力也不錯,要不你趕緊走吧,地上的傷者再不救就要嘎了,再跟你來一個十八武行,那熱菜都涼了啊。
呆頭鵝又歪著頭看了看我的方向,呱了呱的兩聲,翅膀伸展開之後,內側的空洞忽然發出來了氣流被撕裂的聲音,嘶嘶嘶嗖的!呆頭鵝就上天了,整個就是一噴氣呆頭鵝,旁邊內輪鏟子的大哥還有點想跟呆頭鵝過兩招的心思,看著這個情形也只能放棄,轉手大家都趕緊七手八腳的給地上那位仁兄包扎傷口,然後有的人開始往外面跑開始叫人。
地上那大哥眼看著就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旁邊的同事有點影視知識的趕緊去掐地上仁兄的呃,這個,下,上巴!
真是掐的指甲印都出來了,然後這位仁兄呼吸才算是稍微緩過來一些,但是還是很微弱,很快啊!三分鍾不到,外面就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一堆人火急火燎的給這位仁兄放到了擔架上,然後就給臉上弄了氧氣罩,旁邊是醫生還是護士,拿著針就跟扎到了斷的那條腿的大腿上。
注射了一些藥物之後,明顯的看出來這位仁兄疼痛感減輕了,身體也不再是緊繃的狀態了。
描述的很輕松,但是當時的心情真的是七上八下的,就像大家第一次聽說如果人被綁住手腳扔到豬圈裡面,豬會把這個人吃掉一樣的惡寒。
剛給仁兄放到救護車之後,旁邊的工友們應該是在剛才看到畫面之後腎上激素飆升的狀態裡面退了出來,一個個都是後怕的表情,尤其是那個輪鏟子的大哥。
我摸了摸兜,掏出來半盒煙給這大哥遞了一根,自己點了一根,苦笑道:“大哥你這是真猛,我跑的快,到了看見這個東西心裡直接就慌了,如果不是你們來了我都不敢上前。”
大哥手也是微微的顫抖,接過去我的打火機,點燃了煙,順手就給打火機放到了自己的兜裡。跟我說道:“我也沒想那麽多,當了三年兵,回來之後都是保護老百姓,剛才我也沒想我能不能打得過它,看見那個畫面我想的就是救人。”
“大哥,覺悟就是高,對了大哥怎麽稱呼”我接話到。
“我叫張狂,你叫我張三也行,我在家裡排行老三”張狂說道
跟著張狂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放緩了一下剛才緊張的情緒,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接著灌混凝土。
就在我認真灌混凝土的時候,那個打小報告的領導過來了,幫我關了機器之後,讓我跟著他過去一趟。
我心裡想的應該是要問問呆頭鵝的事情了。
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工地那種板子房間之後,裡面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電腦上面還掛著一個會議。
我到了之後,音響裡面就傳出來聲音
“就是他上報的這個攻擊人的鵝類嗎?”
旁邊小報告領導拉著我站到了攝像頭前面,回復到:“是的,就是他上報的, 當時我立馬就相信了他說的話,並且和下面的人都說了不要靠近樹林,並且還起草對應的報告案上交,目前案子正在審理中,應該不需要多久就會遞交到各位領導面前!”
我嘴巴張得大大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這小報告領導的水平確實很高!
電腦音響裡面接著說道:“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然後說一下你第一次碰見這個鵝類的情況。”
興許是看我還在發呆,小報告領導輕輕推了一下我,我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道:“報告,我叫慕雨,性別男!我第一次看見呆頭鵝,哦不對,這個鵝類的時候,是在我來這裡的第一天,去小樹林旁邊準備抽根煙!忽然就看到這個鵝從樹林裡面鑽出來,當時它的前進方向是朝著混河前進的,我用樹枝打了它幾下之後,它叫了幾聲有退回到了樹林裡面!報告完畢!”
電腦裡面的各領導沉吟了一會說道:“你的意思是,它本來的目的是渡河去到混河北,不知道因為什麽情況導致它現在還滯留在混河南,這次事件中,能看得出來它會飛。X1負責人聽到了嗎?不但要加強城牆建設的速度,還要注意防止空中生物跨河。”
“行了沒你事了,你先去忙吧”電腦裡面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報告領導趕緊拉著我要給我送走,臨出門的時候,依稀聽見:“防空?怎麽防空?所有的鳥都打下來嗎?你們能確定這個鵝就是因為汙染才變成這樣的嗎?”後面的就聽不怎麽清楚了,唯一聽到的額外的信息就是,呆頭鵝居然是感染了汙染才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