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跟張小小來到了社區公共廁所的地方,這裡很少有人路過,絕對是一個無人區。
雜草叢生,破破爛爛,就像是從來沒有人來過這個地方一樣,何聰看見被張小小拉這種地方,他心裡面有一點開始發慌了。
張小小停住了腳步,回頭眼睛看著他:“說吧,你想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突然聽見張小小開口來了一句這種話,何聰一時摸不到頭腦了。
張小小語言變得很嚴肅:“你昨天晚上為什麽和人家吵架?你不知道讓著一點嗎?”
何聰聽到她說這句話,他有一些不樂意了:“你知道因為什麽吵架嗎?你開口就讓我讓她一點,我也是人,我也是底線的,我也是合法公民,社會主義價值觀上面都寫著呢,要公平、平等,你還是一個社區工作者,社會主義價值觀你難道不知道嗎?”
“是,你說的很正確,”
張小小衝著點點頭:“可是家務事不是社會上的矛盾,家務事是感情的矛盾,人人把自己那一個小家維持好,社會上的矛盾也都迎刃而解了。”
“顏雨說著話有毛病,有問題,她不應該說出那句話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顏雨在你們兩個人的時候說出那句話的,你覺得她說的不好聽,但是你有給她解釋的權力,再說了,她說的再不好聽,你也不應該衝著人家吼的,一個男人衝著一個愛著自己的女人發脾氣是最沒有力的一種表現。”
她教育何聰了一頓。
但是對於她的教育,何聰並不理會,而且還有一點反感:“你說的是,完全正確,我不是一個男人。”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張小小趕忙追上去,她拉住了他:“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應該因為一些不要緊的事情衝著你愛著的人,還有愛著你的人,你不應該對他們發脾氣,顏雨說出那句話來的時候你不應該衝著人家發脾氣,你應該和她進行慢慢的解釋才對。”
“我不幹了行了吧,整天和她解釋解釋,我來做工作的還是來給她解釋的,我現在就和主任去辭職,那麽以後我再也不用和她解釋,和我媽媽解釋我在社區到底是在幹嘛。”
其實何聰也已經受夠了這種日子了,一方面面對人家的不理解,一方面要面對社區群眾產生的矛盾,處理完社區的矛盾,還有回家寫一個報告說明一下他在社區到底做什麽的工作,毫不亞於一篇論文的工作體量。
張小小笑了一下:“果然沒有超出我對你的預期。”
“什麽預期?”
何聰問她。
“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心裡面就猜著你一定在社區乾不成三個月就走,看看,你才工作了兩個月就準備走了,看來我應該去給別人算命,我猜的太準了。”
她笑著,手裡拿著筆記本就走了。
她走遠了一點,又回過頭來笑著和何聰說:“你是一個好的調解員,但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所以你不是一個好男朋友。”
她說完,轉身就走了。
她走後,何聰沉默了一會,他在思考張小小和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他一想就明白了,但是他不想承認,如果正是像她說的那樣,那麽自己如果不是一個好男朋友,顏雨為什麽一直還愛著自己?
下午三點半,社區服務中心會議室裡面又一次坐滿了人,再一次是匯報一下大家上午去走訪孤寡老人的情況。
大家紛紛介紹著自己走訪的情況,
有的老人反應他行動不便,整天一個人待著家裡太孤獨了,有的老人建議在社區裡面建一個食堂,幫助困難老人說話吃飯的問題;還的反應上下樓太困難了,想安裝一個電梯。 等大家匯報完各自負責片區的老人反應的情況,王美譽開口說:“我們街道辦已經準備在每一個社區裡面都建一個老者食堂,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每一頓兩塊錢,八十歲以上的老人吃飯不要錢,這個事情在別的地方已經實施了,效果還不錯。”
“鑒於我們社區大,老人也多,街道準備在我們的社區單獨建一個老者身體,到時候老人不願意做飯,做不了飯的老人都可以來食堂裡面吃飯,不光是可以來食堂裡面吃飯,我們的志願者以及工作人員也可以把飯送上門的服務。”
“這也可以解決了老人的孤獨的問題,食堂不單單是一個吃飯的地方,也是一個聊天喝茶的地方……”
還沒有等王美譽說完,楊海他就鼓起掌來:“這個好,這個好,那麽我也可以把我的老母親接過來, 我老母親一個人在家也挺孤獨了,以前我害怕工作忙,照顧不上她,現在有了這個老人食堂,吃飯的問題也解決了。”
“是啊,是啊。”
“是啊,是啊。”
“老者食堂就是好。”
會議室裡面的所有人都覺得很好。
“以後我們要多關注一下老人,老人是一個脆弱的群體,我們要多關注一點。”
“我們作為社區的工作人員,我們有責任,也有義務去幫助社區每一個遇到困難的人,無論是老人,還是家庭困難的人,特別是在剛剛走出來的貧困戶,我們要多去了解一下他們最近生活狀況,防止他們再一次反貧。”
王美譽坐在會議桌前面侃侃而談。
何聰沒有想到在城市裡的人也有貧困家庭,城市畢竟比農村找工作容易,賺錢也比較容易,但是對於農村來說,就業問題是一個很大的問題,要是就業就有可能就走向貧困的邊緣,大多數貧困就是因為生病而生成的。
生病就需要花錢看病,看病的時候是很難進行勞動的,要是不勞動,那麽生活來源就得不到保證,久而久之慢慢的走向了貧困。
他輕說:“沒想到城市裡還有貧困的家庭。”
“當然了。”
他的聲還是被王美譽聽到了,她:“到了晚上,你看見每一盞燈背後都說著他們的故事,但是我們誰也不知道這背後的故事是開心的還是難道的,城市雖然工作機會比農村多,可是城市的人也多,一個崗位就可能有好幾雙眼睛看著,你說難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