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下午顏雨約張小小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顏雨並沒有告訴張小小約她的目的,而是隻跟她說有事情了解情況。
顏雨其實她只有一個目的——是她懷疑何聰是出軌的嫌疑,但是她只有懷疑,並沒有證據去證據何聰是真的出軌了,法律上有一句話說,疑罪從無,這句話人的感情上來說是相反的,有一些事情的開始就是從懷疑先開始的。
雖然顏雨和何聰是青梅竹馬,但是顏雨還是對何聰產生了了懷疑。
顏雨給張小小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她笑著對張小小說:“從那天晚上在樓下見見過一次面,現在還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是啊,時間實在是太快了,說起來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情了,其實我也想找你聊聊天,害怕打擾到你,我也沒有時間,我們也一直沒那個好好的聊聊天。”
張小小笑著和顏雨說。
這一家咖啡館可以算的是全市數一數二的咖啡廳了,裡面還有現場鋼琴演奏。
“確實我突然叫你出來是挺突然的,今天是周末,不應該隻屬於你的時間,現在我把你的時間給站了,我和你說一句抱歉,今天之所以叫你出來確實是有事情向和你問問。”
顏雨笑著對她說。
“沒有,沒有,反正周末都自己在家也沒有事,不存在時間不時間的。”
張小小笑著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有一點苦,咖啡進入她的嘴裡那一刻,她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顏雨也看出來她有一點面色有一點難堪,她馬上開口對她說:“我馬上重新給你點一杯,我不知道你喝不了苦咖啡,我只是點了兩杯一樣的。”
她朝著服務員招了招手,喊道:“服務員。”
咖啡館的服務員拿著點單走了過來,服務員對她說:“您好!”
她接點單來遞給了張小小。
張小小把點單接過來,然後她重新給了服務員:“不用,不用,給我加一點糖就行。”
“好的,請稍等一下。”
服務員給拿著一包糖過來,然後把糖加在了張小小的咖啡裡面。
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後點點頭說:“是比之前好喝了,我沒有品味,喝不慣那種苦咖啡。”
顏雨並不同意她這個說法,然後她笑著說:“你這個說法不正確,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口味,有的人喜歡吃麵包,有人喜歡的餅乾,還有人就喜歡吃饅頭,每個人喜歡的東西是不一樣的,並不是不喜歡某一種東西就說這個人沒有品味,這是不對的。”
“嗯,我明白了。”
張小小笑著說:“你今天找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吧?有什麽事你說就好了。”
她再一次喝了一口咖啡。
“嗯,我確實有點事想問問你。”
顏雨繼續說:“我懷疑何聰出軌了?”
“啊?”
張小小馬上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對於顏雨突然說出這句話時候她非常吃驚,她說:“我這兩天沒有去社區,我媽媽生病了,我陪著我媽媽去醫院做一個檢查,我走之前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嘛,我看不可能出軌吧。”
聽見張小小說陪著媽媽去醫院做檢查,顏雨馬上詢問她:“阿姨是生病了?阿姨要是生病一定要和我說,我在省醫院有我同學,我給我同打過招呼。”
“沒事,沒事。”
張小小馬上開口打住了她:“沒事,
我們就是去醫院做一個普通的檢查,然後陪著我媽媽在那裡玩了幾天,也是借著給我媽媽做檢查的名意出去玩了兩天。” “哦,沒事就好。”
顏雨說:“我也不相信他能出軌了,可是他的衣服上有女士香水的味道,然後我問他怎麽回事,他就告訴我,他去社區的一個住戶幫人家修水管了,他那會修水管啊,之前我們家裡水管斷開,還是打電話叫師傅來修一下的,他就是出軌了。”
張小小並不同意她的猜測,她說:“他有可能是真的去修水管了,可能是去調解矛盾的時候剛好有住戶讓他去看一下水管,你也知道社區的工作,我們社區工作就是竭盡全力去幫助社區的住戶。”
“我看他不是那種人,真的,有時候我們在社區聊天的時候要是聊到你,他嘴角上揚,我們都感覺出來他非常幸福,有可能有女的去找他調解矛盾的時候無意間香水飄到了他的身上,你也知道,我們社區是一個大社區,什麽人都有,什麽奇葩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你要是不放心, 我幫你看著他,他有什麽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和你說。”
聽見張小小這樣說,顏雨神情也慢慢的放松下來,她也開始覺得何聰不可能這麽輕易的背叛自己,畢竟他們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這麽多年懂得感情還比不上一個才和他認識幾天的一個女人嗎?
…
何聰剛打掃好衛生,他手裡拿著一個垃圾袋正準備去扔垃圾。
他剛出單元樓門,就看見鄭麗站在門口前面的路上,他看見她想轉身回去,可是她腳步實在是太快了,她馬上跑了過來,她的手拉著了何聰:“帥哥,看見我跑什麽?你害怕我吃了你嗎?”
她手摸一下他的胸膛,但是何聰一下子把她的手推了下去,然後她接著說:“你放心我不是母老虎,我是不會吃了你的。”
何聰並不想打理她,他拿著垃圾就往垃圾桶方向走去。
鄭麗可以說對他窮追不舍,她一邊走一邊和他說:“我真的喜歡你,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剛出來一個電影特別好看,我們去看一下好嗎?”
“我不喜歡看電影,我也沒時間。”
何聰冷漠的和她說。
“我就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喜歡你,看著我苦苦追尋你份上,你就陪著我去看一次電影好不好?”
鄭麗突然對何聰撒起來嬌來。
但是何聰並不吃她這一套,然後他眼睛狠狠的看著她說:“你苦苦追我,和我有什麽關系?我讓你追了嗎?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為嗎?破壞別人的美好家庭,你這是不道德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