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艙裡出來,看時間還不晚,正好白冰明天休息。
顧阿軍提議,去白冰住艙搞搞娛樂活動。
顧阿軍叫來了妮娜,和白冰一起回到白冰那個雙人住艙。
伊娃在住艙裡擺弄著一盆小綠植。看到大家來了,就起身讓大家都站在門外。
伊娃在牆上設置了一下,讓AI管家把臥艙改為客艙。
很快,艙內的物件都開始移動,大床向四周分裂成4個座椅,中間升起一個折疊方桌,一側牆上還翻下一個長沙發。
這個10多平方的標準臥艙,變為客艙後,看起來挺寬敞,坐上5、6個人,都卓卓有余。
方舟艦上的娛樂活動,除了酒吧,健身,全息唱跳台,全息遊戲場等一些大的公共娛樂以外,主要就是豐富線上娛樂了。
而小型聚會通常是傳統的卡牌類遊戲。
白冰他們玩的這種,是一種歷史非常悠久的桌面卡牌類遊戲:
麻將。
這種古中國時期發明的遊戲在如今仍然盛行。尤其是數百年前,中文成為人類主語以後,幾乎人人都會玩。
四個人坐在方桌旁,白冰點了幾下方桌的桌面。
方桌四邊靠近桌面邊緣的地方,升起一道5厘米高的長橫條,橫條向外的顯示面亮了起來。
橫條上顯示自己的牌,打出去的牌是全息影像浮在桌面上。
白冰很久沒打麻將了,伊娃也是。顧阿軍的餐廳不忙,他經常和廚師長老約翰他們打。很快顧阿軍就胡了牌。
一個小時以後。
白冰腦袋開始發脹,看桌面的牌都看不太清,應該是最近比較累的緣故。
伊娃關心的問:“冰,不舒服嗎。”
“沒有,可能最近有點累。”
“老白,別找借口,你肯定是技術退步了,成不了牌,心累吧。”顧阿軍看著白冰桌角顯示的籌碼說,“等會兒要是不夠了,我在轉你點兒?”
“轉你個頭,該你摸牌了,小心別放炮。”白冰沒好氣的說。
“哎,哎!我說什麽來著,八萬!胡了!”顧阿軍一拍大腿,點下胡牌鍵。
桌面上頓時金光大作,AI管家說道:“自摸,大滿貫,九蓮寶燈,……”
妮娜踢了一腳顧阿軍,示意他悠著點。
顧阿軍笑著說,”沒辦法啊,手氣好,不想贏都難。”
白冰沒說話,系統已經將他的籌碼都轉給了顧阿軍,籌碼數字顯示為0.
白冰輸光了。伊娃說:“冰,我這裡還有點,轉你一半。”
隨手就將她所剩無幾的籌碼,轉了一半給白冰。
白冰看看自己和伊娃的籌碼,加起來還沒有顧阿軍的零頭多。苦笑了一下。
“這點還不夠一局的呢。下次再打吧。”白冰說。
“要不這樣,我轉你一半,贏了還我,輸了當欠我的。”顧阿軍說。
“顧大臉,要我欠你籌碼,做夢吧。”白冰感覺腦子裡懵懵的,他用手擦了臉,說道:“趕緊打,打完這一局結束。”
牌局又開始了。
“誰吧燈關了?”白冰突然問。
“沒有啊,燈亮著的啊。”顧阿軍說。
白冰感覺到,他眼前突然黑了,是漆黑一片的黑。
當顧阿軍說沒人關燈的時候,他心慌了一下:
我不會是瞎了吧。
僅僅過了幾秒鍾,他的眼前突然又亮了。而且是雪亮的亮,比之前艙內的亮度亮很多。
白冰用手捂住眼睛,揉了揉,然後再睜開。這下覺得好了一些,至少光線沒那麽刺眼了。
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讓大家有點發懵。
“沒事吧,冰。”伊娃問。
白冰抬起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大家。
顧阿軍也問:“老白,你怎啦。”
當他看見白冰那直勾勾的眼神時,心裡有點發怵:“那個,籌碼都是系統自動轉的,你耍賴可沒啥用啊。”
“什麽我怎啦, 我怎啦?你說,我怎啦?”白冰看著顧阿軍,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顧阿軍張張嘴,然後揮揮手:“哎,沒事,到你摸牌了。”
牌局繼續。
白冰有種感覺,他感覺牌面上打出所有的牌,好像都在他腦子裡的一個地方放著。
隨後他發現,沒打出來的牌,也在他腦子裡的另一個地方放著。
白冰的這種感覺,很快就變的越來越清晰。
然後,感覺轉化成了視覺。
他發現,他看著每一個人面前那些打出的牌,就看到這個人手裡是些什麽牌。
白冰想到了AR,這種在眼前疊加的虛擬圖層技術,現在已經和VR技術、腦機接口技術,統一發展為NT技術(神經元傳輸技術:Neuron )。
而在方舟上的人,為了某種政治原因,都不能安裝這些輔助技術。
白冰身上也肯定沒有安裝這些技術。
那是怎麽回事……
白冰內心充滿了震驚。
他看見了所有人手裡的牌和他們想要的牌。
他看見了所有沒有打出的牌,在每次摸牌時的出現概率。
144張牌,成千上萬的概率數字,在白冰的腦海中翻滾,組合……白冰的思維卻異常的清晰。
他開始最高的那種概率來打牌。
“胡了”,“胡了”,“不好意思,胡了。”
眾人驚呆了。
白冰連胡13局。所有人的籌碼全轉給了白冰。
白冰,一夜封神。
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