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奇妙的生物,回歸的謝小鵬,一一拜訪了破禁小隊成員的家人。原本他想安慰一下他們,順便打探一下隊友的肉體是否還有保留下來的。
但是現實給了他一記重錘,看到自己的孩子死了,而他們的小隊長卻活著回來了。壓抑了四個月的怨氣,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們不有分說的開始用惡毒的言語咒罵謝小鵬。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挨家挨戶的拜訪,也幾乎被精神摧殘了一天。當然除了被罵,也有不同。。。
嫋嫋的父母沒有見他,只是傳達了一句,“還活著就好,以後好好活下去,替他女兒好好活著。”
烈火的父親死死的盯著他看了一個小時,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傍晚他來到玉安家前,忐忑中敲響房門。
吱呀一聲!
看到謝小鵬的一瞬間,季玉安的父親愣了半晌。
“快進來,吃了嗎?沒吃我讓你阿姨給你做點飯去。”季父拉著謝小鵬進屋。
吃了一天閉門羹的謝小鵬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進來吧孩子,愣著做什麽。”季父再次拉了拉他
“哦!哦!哦!好的,謝謝季叔叔。”
看出了他臉上的局促,又望了望外面黑下來的天氣,季父若有所思。
一手拉著他的手,一隻手輕扶著他的背季父道:“孩子辛苦你了,今天受了不少委屈吧?叔叔理解他們的心情,希望你也理解,不要記怪他們。”
此刻後背上的大手突然讓這個只有13歲的少年想哭,不僅僅是今天受的委屈,也許還有這麽多年來從未體會過的父愛。
在季玉安家裡二人聊了許久,最終從季父口中得知父親失蹤了,原本還打算向季父詢問關於回歸問題的他頓時沒了心思,只能以後再找機會。
從季玉安出來匆匆趕回家的謝小鵬,看到門上的灰塵,顯然這裡許久沒人居住,一種慌亂油然而生。
打開門,看到家中收拾整齊,只是落了一層浮灰,顯然父親早已不在。他已從季父那裡得知,志願者中沒有父親的名字,所以父親的失蹤絕對不簡單。
來回在幾間房屋中尋找,最終,謝小鵬在父親的床頭找到一份信。
“小鵬:看到這封信我已經離開多日,相信你經過量子域一行成長了許多。很多事情都會有了自己的判斷!我們的生活並不安寧,時刻面臨域獸的威脅。是無數先輩用熱血鑄就的今天安寧的時光,才能讓你們這些花朵茁壯成長。所以你要時刻謹記,消滅域獸是你一生的責任,不論將來遇到何種情況,我都不容許你背叛人類。否則我將親手結果你!”看著書信內容謝小鵬疑惑不已,父親為什麽這麽說呢?
“我知道你會疑惑,但是你隻管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你已經13歲了,很遺憾我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我知道你心中頗有怨氣,但是請原諒我的不合格。雖然我很希望看到你快樂成長,但許多事情還未處理完,我不能留在這裡太久。”謝小鵬知道父親一定有大事隱瞞自己,可卻一點都不說,這讓他的怨氣又升一層。
“我知道你想讓我告訴你一切,孩子時候還不到,加油讓自己快點成長,不久的將來,你會知道一切,那時也是你該選擇的時候了,希望我們父子不會兵戎相見。”幾縷頭髮被他揪下來,他完全不理解父親為什麽這樣神神秘秘。
“我知道你修煉的秘術,也猜想你救活了你的隊友,
看到這份信的時候,你應該正在想著如何讓你的隊友回歸吧?方法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記住,神魔一念間,切記切記,不要被惡念控制。當然我還是建議你放棄修煉那門秘術,至少目前的你無法駕馭它。” 此刻的謝小鵬只剩下震驚,他自問從未在別人面前展示過秘術,父親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他仿佛對秘術十分了解,半晌他又自我安慰道,也許是母親以前告訴父親的吧。
“我時間不多了,需要立刻就走,希望你能看到這份信後,記住我說的話,回歸的方法我已經留給你,你自己看後毀掉。再見,希望將來我以你為榮!”
這封信帶給他的衝擊太大疑惑也太多,父親什麽意思?為什麽他居然知道回歸的方法?他又去了哪裡?等等。。。
“我找劉老二!”
“小子你找錯地方了,這裡沒有這個人。”一個技藝達到行影6層的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不以瘋魔驚天下,但求肝膽動世人!”
“但求你妹,你還給我拽文的,立刻滾聽見沒。”大漢作勢就要動手
一把大如蒲扇的手突然攥住了壯漢,瞬間壯漢臉色如豬肝一般。
“疼疼疼疼,熊哥饒命”壯漢求饒道。
一腳踢飛壯漢,整了整衣服,熊哥自認和藹道:“不知少爺駕到,小的怠慢,希望少爺不要記怪。少爺您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一定幫您完成。”
“少爺?”謝小鵬愕然道
“是的少爺,您自己也許不知道,您剛才說的那句暗語就是證明。”熊哥彎腰微笑著
“我什麽要求都可以提?”
“是的少爺,您想要我的腦袋都可以,我隨時給您摘下來。”熊哥依舊笑容滿面,仿佛他要摘得是別人的腦袋,就像不遠處哀嚎的壯漢一樣。
“我想要幾個人回歸可以嗎?”
“沒問題多少人都可以。”
“我想要回歸的人情況有些特殊。”
“沒問題只要他活著就行。”
“我不確定他們算不算活著”謝小鵬遲疑道。
熊哥臉色稍僵:“沒關系,您先給我說說。”
思考片刻謝小鵬簡單的講述了玉安幾人的情況,但是他沒有暴露幾人的信息,對於這些生活在低下的組織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雖然這是他老爹告訴他的。
熊哥聽後一聲抱歉,人就消失在地下深處。
不多時熊哥回來。
“少爺,您的要求我可以幫您完成,不過雖然可以讓他們回歸,但是他們的本體已經不在,所以可能會有一些不便。這個需要您自己來決斷。”
聽到可以回歸,謝小鵬一下難以抑製的激動,隨後又聽熊哥的不過猶如一盆冷水澆頭。
安奈住心情:“熊哥你說我聽著。”
熊哥頓時慌亂:“少爺您可不能這麽叫我,您叫我小熊,狗熊,什麽都行,熊哥小的受不起啊。”
尷尬一笑謝小鵬:“好好,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