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曾經還有一個同桌,她叫淮笙,是一個光看著就像大家千金一樣的女孩。因為周文面相比較凶,她每次跟周文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為了不嚇到她,周文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這讓周文很不習慣。在跟佳媱互相了解之前,淮笙一直是周文的唯一異性朋友,他們也曾經互相分享日常,像兩袖清風的文人品茶賦詩一樣的生活實在讓周文很不自在,但淮笙不覺得,她享受其中。“周文,我很欣賞你,你那麽優秀,就像是我的偶像一樣。”周文不願意這樣輕聲細語的生活學習,但總不能傷人家的心吧。“嗯!”這個“嗯”在周文的心裡是“好的,我知道了”不過在淮笙的心裡,它是“我也欣賞你!”誤會就這樣繼續下去了。
“李佳媱,你怎麽還搶別人男朋友啊,不能這麽上位吧!”小胖似在開玩笑,但這種言語根本無法入耳。“你別說了,我沒有!”佳媱快哭出來了,小胖仍像一隻蒼蠅一樣喋喋不休。佳媱回頭推開小胖,小胖很不樂意,反手推了佳媱,畢竟是女孩子,她重重地砸在門上,這一幕恰巧就被剛上完廁所的周文看到了,正是這一推,先前所有壓在周文心中的情緒都爆發了。“你**有病吧,你在動一下我看看!”周文單手揪住小胖的衣領按在牆上,另一隻手就做握拳狀,他揮拳重重的打在小胖的嘴上,正準備揮第二次,但還沒出手就被人製止了,教室外的走廊上站滿了人,還有想湊熱鬧卻不敢而從後門探出個腦袋的人,辦公室的老師們聽到這動靜也紛紛出來管教,班主任驚呆了,人群中有人這樣說“他們倆不是一個宿舍的好兄弟嘛,怎麽會這樣呢?”周文正在氣頭上,但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一回頭,佳媱不見了,“媱媱,媱媱!”周文沿著走廊喊著,雖然這是學校,但又能怎樣呢,周文本身成績優秀,況且還經常給佳媱講題,老師能不疼愛這樣追求上進的一對同桌嗎?佳媱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眺望著,周文看見了。“媱媱,媱媱,你沒事吧,他把你弄疼了嗎?”她回頭,濕潤的眼睛已經漲得通紅,佳媱噘著嘴委屈地盯著周文,周文記住了這個場景,這會成為周文徹底淪陷的一個節點。“我沒事,文文,老師沒有說你吧,還有你跟他關系那麽好,這樣會不會……要不我去跟他道歉。”佳媱一邊抽泣一邊說著。“我能有什麽事兒?老師不會把我怎樣的,你疼嗎,我看到你撞到腦袋了,讓我看看。”佳媱低下頭乖乖地讓周文檢查,周文把後腦杓的頭髮剝了剝,果然,後腦杓腫起一塊膿包。“媱媱,你這裡腫了,疼嗎,那玩意真不是個東西,使這麽大的勁。要真有啥事我就算退學也要弄他,嘴真長!”周文輕輕的揉揉那塊膿包“疼嘛媱媱?”“不疼不疼,咱們也快畢業了,你就不要惹事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分開坐也可以,別讓人家誤會。”佳媱慢慢推開周文,背過身去,盯著窗外的風景。“先不管那些,走,咱們先去醫務室冰敷一下,讓校醫看看嚴重不嚴重,需不需要去醫院。”周文扶著佳媱。“扶什麽呀,我腿腳又沒什麽事兒。”佳媱扒開周文的胳膊,但下一秒卻像突然貧血一樣眼前一黑,周文反應迅速,立馬抱住佳媱,然後把她背在身上。“不給老師說一下嘛?”佳媱擔憂地問著。“說什麽說,你都快暈了,還要耽誤時間嘛?”周文一路小跑,等到醫務室的時候,後腦杓的膿包已經明顯滲血了,醫生讓周文把佳媱趴著放在床上,周文照做。“同學,你打電話通知一下家長,
這個情況是需要到醫院進行透視的,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不能光簡單包扎的。”周文看看佳媱,她正趴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周文拿起了手機撥打號碼,一刻鍾後,車到了,周文繼續把佳媱背到車上,校醫拿著簡單的處理物資也進了車。周文坐到副駕駛,汽車就啟動了,朝著最近醫院的方向。“文文,這姑娘怎麽回事呀,你在學校又惹事了?”駕駛位的人問著,“媽,她下樓梯摔了,撞到腦袋了,得去醫院檢查。”原來周文叫了自己的家長。“這樣啊,那姑娘是那個叫什麽佳媱的吧,你們老發消息發到晚上,叫你睡覺你還不聽。”周母說話十分溫和,而周文頭上卻冒起了汗。有了校醫的情況說明,檢查十分順利,沒有什麽冗雜的步驟,幸虧佳媱沒什麽內傷, 不過一周之內不能怎麽運動,這可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因為中考是要考體育的,而且離畢業只剩半年多了。 後來佳媱真的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家裡躺著了,父母正在客廳準備飯菜和營養品。周文回了學校,去了老師的辦公室,結果是周文故意滋事,停課一周,寫兩千字檢討並且全校通報。拿到停課假條後,周文重重地摔門而走,學校的什麽都沒有拿,給佳媱抽屜留下一張字條就會宿舍收拾東西了,他把宿舍所有東西都帶走了,還是周母來接他,周文給她解釋了事情的緣由,周母並沒有抱怨什麽,“在哪裡學習都一樣的,不行我在家給你講一講,中考還是不用怎麽擔心的。”“先去圖書館吧,把初中的所有資料都買一買,反正在學校也沒學個所以然,況且只剩半個月了,整個複習一下也好。”“不著急,那些讓小雨她們明天都給你買回來,現在都晚了,咱們先回家吃飯吧,好好休息一下,你今兒把佳媱背來背去的,怪累的。”周母還是溫柔和藹地說著,她好像從不會生氣。“嗯,對了媽,佳媱怎麽樣了,醫生給你怎麽說?”“沒什麽事兒,把你送回學校之後我就把她送回家了,她家長還客氣得不行,非要留我吃飯,我趕緊走了。”周文盯著窗外的星星,他想起了佳媱的眼睛。
對了!那張字條上寫著我愛你三個大字,值日生掃地的時候掉了出來,全班人都看見了,淮笙呢?她又能怎麽表現呢?那天走的不止周文,同學們最後半年再沒見過淮笙,聽說是轉學了,她是悄悄請假的,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