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斯城的一周時間內,亞倫自然不會只是單純的進行日常修煉,而不進行任何事前準備工作。
與其被動的等待,倒不如主動的出擊。
尼科爾就是被亞倫安排先去一趟休利特城,倒不是尼科爾有多少特殊的地方,而是亞倫身邊除了尼科爾,就是剩下洛伊絲。
以洛伊絲的性子去休利特城,估計她一個星期恐怕都到不了休利特城,並且洛伊絲還沒有武力。
所以尼科爾是做好的選擇,並且在休斯城除了與那位貝巴頓少爺有些許交集外,很多人的目光都沒注意到尼科爾身上。
其實最好的選擇是亞倫自己親自前去,可是亞倫覺得自己雖然從岡薩雷斯教堂的地下監獄裡跑出來了,但這件事好像是有意為之。
並且亞倫這一周被窺探的目光並不少,既有屬於教會的人,也有貴族那邊。
於是,亞倫選擇了一直待在阿爾瓦給他安排的住所裡,除了暗中安排尼科爾去休利特城外,亞倫沒有做出任何額外多余的舉動。
“他的實力不夠。”
溫莎望著已經安排好馬車的阿爾瓦,淡淡的說道。
“正因為實力不夠,所有人才會對尼科爾的關注不夠。要是實力跟你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會死死盯著你。”
亞倫微笑看著不遠處邀請他們上馬車的阿爾瓦,平靜的說道。
溫莎沒有說話。
“亞倫少爺,艾米麗的狀況似乎不太對。”
但是攙扶著艾米麗的洛伊絲,來到亞倫的身邊,有些焦急的說道。
亞倫皺著眉頭看著低頭的艾米麗,伸手抬起艾米麗的下巴,艾米麗的容貌經過一番梳理後也算得上漂亮,雖然比不上溫莎,但足夠比大部分平民女子漂亮的許多。
不過溫莎都吸引不到亞倫,自然艾米麗也不可以,亞倫看得是艾米麗臉上的異樣。
艾米麗的臉色蒼白,虛汗如雨水一樣淌落,把她的臉龐與身體全部浸濕,像是整個人被泡在水裡一樣。
此刻,艾米麗嫵媚的雙眸緊閉,像是遭受了極大痛苦一樣。
“先把她帶到馬車上。”
亞倫沒有急著處理,讓洛伊絲把艾米麗扶到阿爾瓦安排好的馬車上,然後回過頭看著溫莎。
“蓋洛普管家的出現如同黑霧一樣,不是他出動現出身形,我根本不知道他已經來到了馬車上。”
溫莎搖搖頭說道,她看得出亞倫這個目光的用意,但是她卻是沒有把握攔住蓋洛普。
“他受傷了,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窺探,不過這些人同樣很煩。”
亞倫側眸看著遊離在隊伍兩側的陰影刺客,平靜的說道。
“刺客在他們未出手的時候是最可怕的,但是他們一旦出手就沒有那麽可怕了。他們的攻擊刺穿不了我的騎士光輝。”
溫莎淡淡的說道,而她表達的意思也很明顯,對於這些刺客,溫莎有足夠的信心攔住他們。
“那就夠了。”
亞倫點了點頭,跟上洛伊絲攙扶艾米麗的步伐,同樣也上了那輛阿爾瓦安排好的馬車內。
溫莎騎著純血馬,冷冷走到隊伍的外沿,縱然手上的兵器已經不在,但她身上的騎士光輝赫然凝聚成一柄銀色光芒的長弓。
溫莎伸長手臂,搭弓,弓弦拉至滿月狀,接著一枚銀色的箭矢也隨著浮現在長弓之上。
咻。
溫莎手指一松,銀色的箭矢頓時化作一縷銀光射出,將那個把匕首橫在她脖子上的刺客手腕刺穿。
“再有下一次,就是你的命,我的憐憫從來不留給我的敵人。”
溫莎雙手放下,身上銀色的騎士光輝消散,她抬起高昂的頭顱,露出自己修長的脖頸,冷冷看著被自己射碎手腕的刺客,也不再乎這名刺客被他的同伴們扶起,更加不在乎那些注視她的目光。
因為溫莎要讓他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對阿爾瓦少爺隨意出手的。
“她還不去帝國中部領取一枚象征榮耀與實力金橡樹的大騎士徽章。這位芙羅拉家族的女騎士,還是被克萊門特家族的金錢汙染了。”
赫洛遠征隊隊伍中央的中階騎士團,領頭的一位騎士佩戴著九葉羽衣草徽章,望著這一幕有些感慨的說道。
“她有這個實力,隨時都可以領取。擔心她,倒不如擔心擔心我們,普裡莫你該不會真想去赫洛湖泊送死吧?”
還未等領頭的騎士感慨完畢,就有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戰士拿著一柄巨大的鐵錘來到他身邊,沉聲說道。
“羅賓遜你也看到了,那位黑茲爾侯爵私人管家的厲害,還有隊伍兩側的陰影刺客。溫莎閣下可以輕而易舉的對付,不代表我們也可以。”
普裡莫低頭看著比他身下重挽馬還要高大的戰士,眼眸裡隱晦閃過一絲輕蔑,微笑的說道。
“你們騎士就這麽喜歡給貴族們當狗嗎?!”
很明顯,普裡莫的話不在羅賓遜的意料之中, 羅賓遜的鐵錘重重砸在地上,將地面震出一道裂痕。
“你們戰士不是最喜歡在戰場上廝殺嗎?混雜著鮮血的土壤是你們的墳墓,燃燒的旗幟是你們的棺蓋。”
普裡莫輕笑著安撫坐下的馬匹,然後不再看羅賓遜一眼,騎著馬開始跟上緩緩移動的隊伍。
“呸,就知道這些騎士嘴裡沒有什麽好話。”
羅賓遜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戰士團之中。
“其實那個戰士的提議或許我們能聽一下。”
普裡莫身邊一名同樣佩著羽衣草徽章的騎士騎著馬匹來到普裡莫身邊說道,只是他的徽章是八葉羽衣草。
“雅培,布羅迪伯爵跟我說過,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逃跑。”
普裡莫望著羅賓遜提著鐵錘回到自己前方的戰士團後,然後側頭微笑對著身旁的騎士說道。
這讓雅培一愣。
“培養一名騎士,可遠比一名戰士要花費的開銷大得許多,不過我們也不能立刻逃跑。”普裡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冷漠看著前方,“至少我們要看著這些眼前的炮灰肉盾死完,才能離開,要是留有活口的話,可是會給布羅迪伯爵添很大的麻煩。”
“但是後面馬車的貴族們......”
雅培猶豫的說道。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不過那位芙羅拉家族的女騎士是個麻煩。”
普裡莫微笑著說道,他低著頭看著胸前那枚九葉羽衣草徽章,這枚徽章色澤已經變得灰暗,似乎用過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