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和尼科爾在洛伊絲的帶領下,也來到了撒克遜區。
“洛伊絲你的記憶力這麽好?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第一次來休斯城吧?”
尼科爾有些驚訝望著前面的洛伊絲,休斯城可不是懷特城那座小城,五座懷特城恐怕都沒有休斯城一個城區大。
“我在阿夫拉森林可不是隨便逛逛的,要是我很容易迷路的話,早就被阿夫拉森林的魔獸吃了。不過基米的記憶力可是比我還要厲害!”
洛伊絲驕傲的說道,也是正是因為洛伊絲出色的記憶力,她的韋伯叔叔才敢放心讓洛伊絲一個人去阿夫拉森林。
阿夫拉森林外圍在正常情況都是很安全的,只要不隨便踏足到阿夫拉森林中部。
“欸?尼科爾你看那是誰?是不是我看錯了?”
洛伊絲眼睛一眨看著撒克遜區邊緣的一座座破落的草棚裡,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沒看錯,是她。”
尼科爾順著洛伊絲的目光看去,他在一個破落的草棚裡看到了只有在馬裡昂男爵府邸才能看到的身影。
艾米麗。
之前在馬裡昂男爵府邸裡生活優越,穿著精美服裝與珠寶的艾米麗,現在隻裹著一件破敗的衣服,嫵媚的眼睛也沒有了神采。縱然如此,她還是露出了自己纖細的腰肢,想給自己添加一份吸引力。
“尼科爾忽略我的存在情有可原,洛伊絲你也假裝看不到我?”亞倫輕笑望著吐了吐舌頭的洛伊絲,然後再看著尼科爾問道,“她是誰?”
直到亞倫說話,尼科爾才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亞倫少爺,騎士的專注度還是比洛伊絲強上許多,在尼科爾努力聚精會神的情況下,尼科爾找到了站在自己右邊的亞倫少爺。
“馬裡昂男爵的情婦,艾米麗。”
尼科爾說道。
“奇怪,她怎麽會流露到這裡來?”
亞倫皺著眉頭有些不太理解說道,亞倫來到休斯城看起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其實也僅僅一天而已,再加上路上的旅途,加起來也不過三天。
這原本在馬裡昂男爵府邸的艾米麗,是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裡的?
“亞倫少爺,要不然幫幫她吧?她以前對我也很好,只是自從雪曼阿姨去世後,艾米麗姐姐就變了。”
洛伊絲昂起頭看著亞倫小聲說道,她的心裡其實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盼。
“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
亞倫平靜的說道,他確實對這個祈星者後代有些好奇,好奇這個祈星者後代究竟身上有什麽東西,讓馬裡昂男爵府邸那頭惡魔遲遲沒有動手,或者說無法動手。
正在草棚裡凍著縮腳的艾米麗並不知道遠處已經有三個人對自己起了注意。
她現在隻想喝一碗飽粥,驅散著身上的寒意,以及一份麵包填飽自己的肚子。艾米麗原本以為自己的厄運在遇到馬裡昂男爵的時候已經消散了。
可沒有想到的是帶給自己的竟然是更大的厄運,那頭在馬裡昂男爵胸口處浮現的惡魔,直到每天夜晚都會在艾米麗的夢境裡出現。
每一次都是把艾米麗撕咬著粉碎,修長脖頸上的項鏈更是被鋒利如利爪的指甲撕扯得四分五裂。
但是夢只是夢,艾米麗怎麽都想不到她現實還能倒霉到另一種境界。
米拉沃西冒險家協會的人從馬裡昂男爵府邸的房間裡找到她,詢問了一些事情後,就把艾米麗短暫的放在一邊。
艾米麗沒有在意,
被惡魔附身的馬裡昂男爵死了,艾米麗還可以再找一個男爵,說不定運氣還能找到一個子爵。 只是在陷入想象中的艾米麗,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馬廄有一匹重挽馬的馬繩松了,掉在了地上。
這本來也只是個小事而已,但是艾米麗剛巧肚子微疼,想要去上廁所,剛走幾步就絆上了地上的馬繩。
艾米麗出於對自己過往經歷的種種厄運,便想解開這馬繩,可是她彎腰一動馬繩,那匹重挽馬不知受了什麽刺激,就衝出了馬廄,嚇得艾米麗趕緊想解開腳下飛速滑動的馬繩。
但是越忙越容易出錯,馬繩不僅沒松反而越來越緊了。
然後。
艾米麗就飛了出去,摔在了重挽馬的馬背上。
不知這算不算上運氣好,尋常人大多遇到這種情況是被拖在地上,被馬繩系住飛到馬背上的情況可謂是萬中無一。
本來這匹在馬裡昂男爵府邸奔跑的重挽馬是很容易被留在府邸裡冒險家協會眾人製服的。
但是因為艾米麗在馬背上,冒險家協會的眾人一時間在猶豫這位馬裡昂男爵的情婦是因為受太大刺激了,所以想縱馬發泄一下?
於是各種機緣巧合之下,這匹重挽馬帶著背上的艾米麗衝出了府邸,然後再衝出了懷特城。
好在阿夫拉森林的魔獸氣息下,這匹重挽馬沒有傻乎乎帶著艾米麗衝向阿夫拉森林深處,而是順著另一邊的小路開始自己的馬途。
可惜的是這匹重挽馬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艾米麗厄運的影響,等它肆意狂奔了一段路途後,就因為踩踏了某個凶悍民夫的土地,被民夫用鋤刀結束了生命。
這時候民夫也發現了馬背上的艾米麗,還沒有等艾米麗松一口氣,她就看到民夫臉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接著她就被捆住雙手雙腳丟盡倉庫,順便還拔走了身上亮麗的衣服和脖子上的項鏈。
不過還算民夫有點良心的是,給了艾米麗一件可以勉強保暖的衣服。
但接下來還沒讓艾米麗感覺神靈難得眷顧的時候,她就被塞進了一輛裝著乳豬的馬車,一同送到了休斯城。
到了休斯城後,乳豬被賣給了商人,而艾米麗也被丟在了這個草棚裡,民夫拿走了四枚銀幣就走了。
這讓艾米麗覺得有些恥辱。
那些乳豬都賣了六枚銀幣,她堂堂一個男爵的情婦就這麽沒有吸引力嗎?但是現實就是現實,早已經習慣在現實面前低頭的艾米麗,已經做好了一個奴隸的心裡準備,開始賣弄著身姿,想把自己先從這個該死的奴隸市場裡先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