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海把屍體全部吃抹乾淨之後,這個奴隸終於帶著她的主人出現了。
“該死的血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子把我辛辛苦苦找到的所有素材全部給吃掉了!”奴隸的主人是一個長有深紫色頭髮和淺紫色眼睛的男性青年,穿著和自己眼睛一個顏色的鬥篷,看起來比七海大了兩三歲:“我一定要讓你吃點苦頭,該死家夥!你不會有異食癖吧,來跑到這裡來吃屍體?”
“拜托,你挖人祖墳還有理了?”七海用力握著劍,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個青年:“他們的祖宗都把人嚇到了,這可不是什麽應該的行為。”
“嗯……”狗剩看著七海:“其實,老大你把人家祖宗都給吃抹乾淨了,感覺更不合適。”
“這種事情就不用管了!”七海把劍握得更緊了:“你跟我乖乖的走一趟吧,看來你就是靈異事件的罪魁禍首!如果你放棄反抗的話,我是不會動粗的。”
“誰要跟你走啊?”那個男青年拍了拍那個奴隸:“準備好動手。”
“準備好了,大人!”那個奴隸把右手朝著右邊升平了,手上開始閃著金光:“於吾心中,引非凡之騎?~”
“這難道是用唱來進行法術的強化嗎?”林夢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奴隸的手臂,之前被袍子遮住了,看不到:“作為一個奴隸,手臂上的傷痕也太少了,而且那兩道看起來像是被人的手指抓傷了,怕不是屍體乾的。”
“什麽啊?”狗剩沒見過用唱歌來強化特異能力和法術的:“那女的怎麽唱起來了?”
“有的人在出招之前不是會把招式名喊出來嗎?”七海開始給狗剩解釋:“很多人都會嘗試通過念一些東西或者某些特定的動作來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或者提升氣勢,這種方法能夠提升法術或者特異能力的效果。唱歌的話就是一種變相的方式,跟很多人念咒語一樣。”
“那直接打吧,管他呢!”狗剩搓出一個白色半透明的能量球,直接扔了過去。
“那充滿光輝之矛,今被吾所揮舞?~”這個男青年手上瞬間出現了發著金光的透明長矛,他直接揮舞著那根長矛切開了那個能量球:“你這攻擊也太簡陋了吧?就單純的把精神力扔過來砸人是吧?”
“其實那玩意碰到之後會爆開的。”七海用一般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衝上去直接砍斷了那把槍:“你這玩意質量太差了吧?還是說你用的精神力太少了。”
說話的同時,旁邊那個奴隸已經準備好了。她召喚出來了一匹發著金光的透明天馬,然後騎著馬飛到空中,順便把那個男青年也給抓走了:“大人他用特異能力造出來的那玩意其實是投槍,質量差一點很正常,畢竟是消耗品。”
“你們是準備打空戰嗎,那位阿本茲小姐?”林夢拿著她的三叉戟,旁邊升起了好幾個水球。另外,就像她說的一樣,那個奴隸是阿本茲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