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紋黑熊,成長到成年期後,一般都是九級魔獸,但也有個別強大的紫紋黑熊能夠修煉到聖域級別。
當然,要想從九級修煉到聖域是很難的。
那七級紫紋黑熊警惕的看著扎米爾兩人,從扎米爾身上,它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
突然,紫紋黑熊大吼一聲,開始逃跑。
“呵呵,還想跑。”
扎米爾輕笑一聲,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輕輕一掌就將紫紋黑熊擊倒在地。紫紋黑熊口吐鮮血,暫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七級魔獸,在聖域手中不過是玩物罷了。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既讓紫紋黑熊失去了行動能力,又沒有傷了它的性命。
吉利斯跑到了扎米爾的面前,扎米爾凌厲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紫紋黑熊,一股氣勢壓迫在了它身上,他對著紫紋黑熊說道:
“臣服,或者死!”
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仿佛是在對一個死人說道。
紫紋黑熊勉強的抬起頭顱,雙眼怨恨的盯著扎米爾看著。對於人類,魔獸一般是很仇視的。
扎米爾對於紫紋黑熊的目光毫不在意,他在等著它做出選擇。
片刻後,紫紋黑熊低下了它高傲的頭顱,低吼了一聲。相比於死亡,它更願意活著,對於生命的威脅,它作出了妥協。
“很好,你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聽到紫紋黑熊的低吼,扎米爾笑道。
“吉利斯,開始吧。”扎米爾對著旁邊的吉利斯說道。
“嗯!”
吉利斯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的眼中也露出興奮的光芒。
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魔法卷軸,那是一張專門用來收服魔獸的卷軸——靈魂契約卷軸。
要想收服魔獸,需要布置靈魂契約魔法陣,當然也可以直接使用靈魂契約卷軸,用它來形成靈魂契約魔法陣。
吉利斯來到紫紋黑熊面前,激動將卷軸打開了,瞬間就在他和紫紋黑熊面前形成了一個靈魂契約魔法陣。
正當吉利斯準備和紫紋黑熊締結契約的時候,突然紫紋黑熊憤怒的抬起了頭,朝著扎米爾大吼了一聲。
扎米爾一愣,隨即不屑的看著紫紋黑熊道:“怎麽?你不會以為是我和你締結契約吧!”
“你這種七級魔獸,我揮手可殺一大片,收服你對我來說可沒絲毫作用。”
“我要你向他臣服,成為他的魔獸。”扎米爾指了指旁邊的吉利斯道:
“不願意,就死。”
魔獸一般都是比較高傲的,想要收服魔獸,一般來說都必須將魔獸擊敗,讓它認可你的實力,然後魔獸才會心甘情願的成為你的魔獸。
如果是成為扎米爾的魔獸,成為一名聖域強者的魔獸,紫紋黑熊還算能夠接受。
可那吉利斯不過才五級魔法師,他的實力並不能得到紫紋黑熊的認可。
讓一個七級魔獸臣服於一位五級魔法師,對他來說,這是恥辱。。
紫紋黑熊有著自己的高傲,它絕對不會願意成為吉利斯的魔獸,即便為此會付出生命。
紫紋黑熊怒吼一聲,強行撐起了身體,抬起熊掌朝著吉利斯拍去。
“哼,找死!”
扎米爾怒哼一聲,一掌拍向紫紋黑熊的頭顱。
“住手!”
正當扎米爾動手的時候,一道影子正在極速射來,那個影子也是一頭紫紋黑熊,它朝著扎米爾怒吼著。
扎米爾撇了撇離他還有點距離的紫紋黑熊,
手中的攻擊可依舊沒有一絲減弱。 “砰……”
扎米爾一掌拍在了七級的紫紋黑熊的腦袋上,面前的紫紋黑熊腦袋猶如西瓜一樣,碎的到處都是。
見到這一幕,那後趕來的紫紋黑熊目赤欲裂,整個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啊……”
“該死!”
“該死的人類!”
那紫紋黑熊憤怒的朝著扎米爾一腳踩去,看著來勢洶洶的一腳,扎米爾連忙拉著吉利斯躲了開去。
扎米爾躲了開去,將身後沒了腦袋的紫紋黑熊的屍體漏了出來,如果紫紋黑熊繼續踩下去,一定會將那已經死去的七級紫紋黑熊踩得粉碎。
它連忙收力,落在了七級紫紋黑熊的旁邊。
它抱起了早已沒了生命的紫紋黑熊,眼睛竟然流出了血淚。
“我的孩子,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撒氣,否則你也不會跑出來。”
“我悔啊……”
“安德亞,我當年沒有保護好你,我現在連我們的孩子也沒有保護住……”
這頭紫紋黑熊名叫漢薩爾,在五年前成為了聖域魔獸,是魔獸山脈這一帶絕對的王者。
今天早上他和那頭小紫紋黑熊發生了矛盾,小紫紋黑熊生氣的跑了出來。
這一帶區域是它的領地,它將其他的魔獸都趕了出去,以前小紫紋黑熊也經常和它鬧脾氣跑出來,每次都沒有事情發生。
可它不會想到,今天扎米爾會來到這裡。
漢薩爾猛地盯著扎米爾:“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你們為我的孩子陪葬。”
漢薩爾放下小紫紋黑熊,暴怒的朝著扎米爾衝去。
扎米爾凝重的看著衝過來的漢薩爾,雖然這漢薩爾剛成為聖域魔獸才五年,可魔獸天生強大,即便它才成為聖域魔獸,一般也要高級聖域強者才能對付。
雖然扎米爾已經邁入聖域百余年,可現在也不過才聖域中級罷了。
扎米爾左手將吉利斯抱住,右手拿了一把重劍出來,渾身冒起了濃鬱的土黃色鬥氣,形成了一個鬥氣護罩,將他和吉利斯護在了裡面。
漢薩爾衝到扎米爾的面前,舉起寬厚的熊掌朝著扎米爾拍去。
扎米爾的氣機已經被漢薩爾鎖定了,這一掌避無可避,只能硬抗。
扎米爾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中的重劍,朝著那迎面拍來的熊掌劈去。在劈出去的那一瞬間,漢薩爾隻感覺好像這片天地都作用在了它的身上。
“哼!”
面對這一劍,漢薩爾怒哼一聲,更加加大了力量朝著扎米爾拍去。
“砰……”
重劍和熊掌交幾在了一起,扎米爾悶哼一身倒飛而去,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漢薩爾也後退了幾步,它的掌心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不斷地往外冒著血液,落在了地上。
漢薩爾毫不在意的看了看手中的傷口,隨即再次朝著扎米爾衝去。
扎米爾也手持重劍,凝重的看著漢薩爾,想要尋找它的破綻,然後一舉將它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