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趙陛下可真愛開玩笑,在下可沒有收徒的習慣,更不可能傳下一身衣缽絕學。”
一聽這話,趙煦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快步坐在葉無心的對面。
“既是如此,那葉駙馬前來所謂何時,莫非是為了朕昔日的承諾而來嗎?”
見趙煦如此上道,葉無心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
“在下來此,是想讓陛下那個承諾兌現,在下也不想要什麽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之類的凡俗之物。”
“隻想請您替我出資修繕道觀廟宇,不知殿下可否願意嗎?”
一聽這話,趙煦眼神閃爍,下意識的思索這筆銀子該從下面那個官員或是太監的身上刮出來。
沉吟片刻,趙煦微微點頭,表示自己將這件事應下,也算是對他阻止遼國大軍南下的感謝。
就在葉無心準備離去之時,趙煦忽然叫住了他,低聲說道。
“葉駙馬可知,遼國與那些女真族人進來鬥得火熱,兩方倒是打出了真火。”
“若是遼國被滅,那些女真族人建國的話,這份盟約可還作數嗎?”
沉吟片刻,葉無心緩緩搖頭。
“五國盟約隻包含五國,倘若五國之一的一國被滅,那其余四國是瓜分其土地也好,還是在何處廝殺爭鬥都沒有乾系。”
“不過,葉某奉勸一句,那些女真族人倘若能答應遼國,那以現在貴**士的作風.。”
話未說完,趙煦卻聽出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頗為陰沉。
自己手下的軍士是什麽樣子,趙煦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兵權事大不能擅自啟用新法,只能徐徐圖之。
待到趙煦回過神來之時,葉無心已然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讓他既是羨慕,又是畏懼。
豎日,一道聖旨落下,各地有名的道觀廟宇紛紛開始了修繕,而朝中的不少貪官太監也被抄家滅族。
時光匆匆,轉眼之間過去了半載歲月,大宋東方某處的媽祖廟內。
待到大宋境內有名有姓廟宇之中的最後一尊神像被他投入魔種之後,葉無心嘴角一勾,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道觀廟宇一千二百余處,香火願力凝聚成一千二百尊天魔替死身,千年願力以上的魔身足有二十多個。”
“這樣算下來,哪怕真的被血火逼至絕境,我也能有充足的時間思考對策,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突然,一陣波動自體內浮現,葉無心隻覺體內內力沸騰至極點,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眼神閃爍,他登時化為一陣狂風飛向遠處,不多時一片蔚藍色的海洋出現在視線之中。
身形如利劍一般扎入海面之下,身邊冰冷的海水將體表的溫度散去,道心種魔的魔變直到今日才正式開始。
頂上三花盛開,遊離在天地之間的元力經由周身毛孔與諸多穴竅吸納至體內,一點點的衝刷著本就堅韌無比的體魄。
幽幽一歎,被冰封在系統空間之內的不老妖丹出現在手中,被他一口吞入腹中,伴隨著莫名的波動一同化為養料,強化自身體魄。
與此同時,葉無心的精神之力不受控制擴散,將籠罩在其范圍之內的精神之力徹底吞噬,增強魂魄底蘊。
就在這時,隱藏在魂魄之中的記憶不斷浮現在他的面前,令他心神一震。
“這些記憶是那隻天魔的嗎?貌似很有趣的樣子。”
任由道法與魔種廝殺,仿佛身軀不是自己的一樣,葉無心仔細的觀看著那隻天魔的一生。
體魄的堅韌才是他撐過這次魔變的自信,就連經絡與脆弱的髒器都經歷過兩次蛻變,只要不開啟寒蓮加速吸納天地元力,撐過難關輕而易舉。
海水灌入五官之中,窒息感湧上心頭。心念一動,收回自身下意識的卸力舉措,沉重的身軀向著海溝落去。
光線逐漸黯淡,原本沸騰的血液也逐漸冰冷,一股沉重的壓力施加在葉無心的身上。
隨著道法與魔種的每一次廝殺,他的體魄在壓力的作用下一點點變得堅韌。
似是察覺到了自身的饑餓,寒蓮緩緩盛開,在這冰冷的海水之下微微旋轉,將天地元力吸入體內止住饑餓。
體長三丈的鯊魚像是嗅到了美食的味道,向著沉入海溝的身影衝來。遊到百丈之內時,卻搖搖晃晃的翻起了肚皮。
轉眼之間,一個月過去了,原本沸騰的真氣逐漸開始了融合,在海壓之下的道法與魔種逐漸融為一體。
隨之融合的存在,還有葉無心那千錘百煉的精神之力,也更進一步的凝實不少,近乎實質。
這一天深夜,當道法與魔種徹底融為一體之時,葉無心輕笑一聲,瞬間竄出水面。
體內化為液體的真氣猛然爆發,一圈上百米高的水壁登時升起,許久不曾落下。
清風吹來,波濤洶湧的海面化為平靜,原本升起的水壁融入其中,沒有濺起半點水花。
“萬物皆有波動,波動停息,萬物歸於靜止。波動沸騰,萬物皆可粉碎,破碎虛空亦是如此。”
嘴角一勾,葉無心向著西夏的方向飛去,眨眼之間便跨越一洲之地。
眼下萬事俱備,只要將自身精氣神以頂上三花的方式點燃,完成道心種魔**最後一步, 他就能破碎虛空,前往其他世界尋找到解決背後因果之鏈的方法。
寒冬臘月,天寒地凍。一場大雪飄灑而至,為大地披上一層銀紗。
琅擐福地之內,李清露幽幽一歎,令看到這一幕的李秋水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莫非又在想你夫君了不成?小小年紀就唉聲歎氣的,以後的年歲可怎麽生活啊?”
“皇祖母,只是夫君出去將近一年沒個音信,若不是留下的精神之種仍舊有所波動”
李清露深深一歎,一旁的曉蕾也是過來安慰起來,梅蘭竹菊四女更是唉聲歎氣。
練功室緩緩開啟,天山童姥一臉不耐的走了出來。
“行了,習武之人閉關都能閉個一年半載,你們修習了那小子的不老長春功,少說也有數百年的性命。”
“有什麽可擔憂的,往後的日子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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