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是閻王敵,閻羅王怎麽能奈何得了他呢?”
幾人聽大哥如此說道,臉色不禁一喜,紛紛出言問道。
“老五好好的為什麽要裝死?”
“死屍到哪裡去了?”
“他沒有死,怎麽會有死屍?”
.......
一群人七嘴八舌,顯得頗為熱鬧。
正待玄難與鄧百川準備開口解釋時,一道細微的聲音自遠處出現,令宅邸之中的眾人神情一驚。
“薛慕華,薛慕華!你師叔老人家到了,快快出來迎接。”
這陣聲音似斷似續,恐怕距離此地頗為遙遠,話語之聲清晰入耳,顯然那呼叫之人內功深厚,遠非尋常人等。
一眾函谷八友聽到這個聲音,不約而同的驚呼一聲,顯然對那陣聲響極為懼怕。
葉無心眉頭一鎖,看樣子丁春秋也來了,這場大戲的演員倒是悉數到場了。
“壞了,壞了。大禍臨頭!快,快,快,大家都進屋去,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包不同見那些人的臉色驚慌失措,不由得出言問道。
“什麽大禍臨頭?天塌下來了還是發生兵荒了?”
玄難眉頭一皺,心中大感奇怪,這七人也算是江湖好手,為首的那彈琴老者更算是一流高手,怎麽會如此驚慌失措。
身旁的玄痛輕咳兩聲,朗聲對面前這幾人說道。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何必如此驚慌?有老衲與師兄在此,無論是何人都會給我等師兄弟幾分薄面。”
“兩位大師父還是速速進屋吧,那大魔頭厲害之極,不管是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
包不同冷哼一聲。
“老先生自己進去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讓我包不同退下。”
見此,彈琴老者右手突然伸出,一手封住了包不同胸口穴道,帶著他走向裡屋,還順手將一旁的風波惡也拽了進去。
老者出手實在太快,包不同猝不及防之下,已然被製。
身子被對方一提,雙足離地,不由自主的被他提著奔進宅邸之內。
玄難玄痛一身神功,在武林中罕有對手,忍不住出言問道。
“哪一個大魔頭?喬峰嗎?”
范百齡微微搖頭。
“不是,不是,比喬峰可厲害狠毒得多了,是那星宿海的星宿老怪。”
玄難玄痛一聽此話,臉色當即沉了下去,丁春秋當著他們的面擄走少林犯戒僧人慧淨,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他們面前?
“好啊!好啊!原來是星宿老怪,那真再好不過了,老衲正要找他算算出手傷人這筆帳呢!”
玄難玄痛神情一肅,當即要聯手將那丁春秋製服,要回慧淨,為武林除一大害。
范百齡心知不妙,口中卻一陣譏諷。
“兩位大師父武功高強,自然不怕那星宿老怪。可這裡的人都給他毒死,只有你們二人活著,這也算是出家人的慈悲嗎?”
兩位老僧一怔,複而望向身後那些遭受毒粉折磨的少林後輩,臉色變了變。
“好,大家進去!”
鄧百川等人見那老者並無惡意,可自家把兄弟終究為人所製,不由得向那老者衝去。
“鄧施主,公冶施主,大家還是先進去從長計議,想想看怎麽對付丁老魔的化功大法。”
玄難一打岔,那幾個人早已衝入宅邸大堂之內,鄧百川心想少林寺兩位高僧在此,定然不會讓那老者胡來。
微微點頭,
鄧百川與公冶乾一同走了進去。 剩下的一眾少林僧也進入宅邸之內,將周圍房門關好。
彈琴老者見眾人已然入內,急忙關上大門,取過門閂來閂,卻被那用棋盤的老者攔下。
“大哥,這門就別關了,區區一道門鎖,攔不住那個老怪物的。”
彈琴老者臉色猶豫。
“也是,也是。這星宿老怪,究竟要怎麽應付才好?六弟...六弟,你一向聰明,想個辦法出來,想個辦法......。”
此時,廳上已點燃燭火,函谷八友的神情紛紛呈現在少林一眾武僧與眾慕容家臣的眼中。
這些人明明武功不弱,氣質瀟灑,更有幾分視世人於無物的瘋癲。
可是,怎麽一提到那丁春秋,就變成一個個膽小如鼠,畏畏縮縮的無膽鼠輩了呢?
見此,玄難的心中多了幾分火氣,堂堂少林寺達摩院首座,有那天曾像這幾日狼狽?
“幾位都是江湖好手,尤其是這位用瑤琴的兄台更是江湖一流,怎麽一聽到他丁春秋的聲音就變得如此畏縮?”
“就算他丁春秋有三頭六臂,你們也不至於如此...如此...唉!”
葉無心旁觀者清,知道玄難此言有理, 但奈何他們這七人身有牽掛,沒有與丁春秋一拚的決心。
風波惡與李傀儡對拚一陣,體內毒素再度發作,鄧百川忙著為四弟護住重要經絡,倒是沒有時間說話。
使短斧的工匠馮阿三聽到彈琴老者康廣陵的話後,從懷中取出一把尺子,在大廳之中比量起來,看樣子像是在尋找什麽。
眾人見其反應,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麽重要之事。
兩位老僧對視一眼,紛紛跟了進去,只見馮阿三四下打量,又是一陣搖頭晃腦。
再向後面走去,到了薛神醫的假棺木前瞧了幾眼,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可惜,可惜!已經被人觸發了。”
這邊,函谷八友仍在忙活著什麽,葉無心眼神閃爍,手不自覺的放在了紙人化身的身上。
‘如果加上南宮恨,或許能打贏丁春秋,可是那丁春秋一逃走,少林寺一行人還會去珍瓏棋局嗎?’
‘倘若我用南宮恨的身份參加珍瓏棋局,以我自己的棋力,斷然是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裡,葉無心眼底一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該放棄的東西就不要有半點猶豫。
‘以玄難玄痛兩人的實力,也許能打贏丁春秋也說不定,前提是二人不能中了丁春秋的毒計。’
就在葉無心思緒之時,馮阿三已然找到了薛慕華家中的機關,正在用手段破解。
一旁不明真相的包不同改不了他的杠精習慣,站在馮阿三的身邊嘲諷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莫名的響動,自院子之中的四顆桂花樹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