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郎.你.你好!”
段正淳臉色一變,登時向李青蘿催促起來。
“阿蘿!你怎麽在這裡?你快走,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說罷,段正淳強撐著身體,擋在李青蘿與南海鱷神的中間,連忙催促起來。
見他關切自己與昔日一模一樣,李青蘿心下感動,可終究是在自己的侄兒與外人面前,她一個寡居之人仍需避嫌。
更何況,自己的娘親也在莊園之內,說什麽也不能在她老人家面前做出失禮的舉動。
“你啊你啊,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他們是惡人,你當年不告而別就是好人了嗎?”
冷哼幾聲,李青蘿轉身走了進去。
段正淳看清楚周圍的景象之後,隻覺胸口一酸,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原來..原來是這裡,我當年恨不得與你一同終老於此的曼陀山莊。”
話音未落,一陣爽朗的笑聲出現。
“既然段王爺有此心願,那就由在下替你實現好了,請一眾賓客進來吧。”
此話一出,段正淳隻覺這陣聲音無比熟悉,卻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何處聽過。
就在他疑惑之時,南海鱷神已經帶著刀白鳳,秦紅棉等人自另一輛騾車之中走了下來,將一行人押近待客廳中。
一進大門,看到坐在主位之上的葉無心時,南海鱷神臉色一變,段正淳等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老大,這家夥怎麽在這裡?咦!臭師父,怎麽你也被人給綁了?”
“帶他們進來,不要說話了。”
段延慶一開口,南海鱷神這才乖乖的站在一邊,下意識的離葉無心老遠。
段正淳見葉無心坐在主位,而李青蘿坐在一旁之後,喉嚨不由得顫抖起來。
“阿蘿,難.難道你.”
葉無心眉頭一皺,緩緩開口。
“段王爺,少林寺一別,倒是有些時日不曾見面。沒想到你我之間倒是有些緣分,你想怎麽處置這位鎮南王呢?師姐。”
一聽葉無心開口,段正淳一顆心七上八下,隻覺事情要遭。
這個青年人是西夏國駙馬,不在乎他一個大理的王爺,若是李青蘿求他殺了自己的妻子與愛人,那
“譽兒!”
刀白鳳見自己的兒子暈倒在地,登時向段譽的位置撲了過去,李青蘿心中雖然氣惱,卻也沒做出什麽失禮的舉動。
段正淳一聽刀白鳳叫喊,連忙向段譽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覺一陣心驚。
“阿蘿,你有什麽怨氣衝著我來就好,何必動我的兒子呢?他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呢?”
一旁的慕容複冷笑幾聲,心下對段譽的厭煩與憤恨不比葉無心低多少,忍不住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
“呵呵,怎麽沒有呢?他糾纏著我表妹語嫣,手腳還不規不矩的,一對招子還看了她的身子。”
“依小侄之見,還是請葉師叔直接將這小子弄死,以免這事傳出去.”
李青蘿一聽這話,身子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臉色變得慘白無比。
“什麽!你說什麽,這小畜生他.嗚嗚嗚!”
李青蘿驚慌過度,登時嚎啕大哭起來。
段正淳的臉色變得慘敗無比,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原本就強撐著的身子登時有些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是個女孩叫語嫣嗎?”
聽到段正淳的話後,李青蘿語氣嗚咽的說道。
“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不但自己沾花惹草,還讓自己的兒子害了自己的女兒,語嫣語嫣她可是你的親身骨肉啊!”
段正淳一臉慘白,口中忍不住低呼起來。
“冤孽,冤孽啊!”
秦紅棉與甘寶寶見此情景,隻覺的臉色尬尷,她們二人不由得聯想起了自己的女兒,羞愧之情湧上心頭。
乾罵隻覺不夠解氣,李青蘿瞬間衝到了段譽的身旁,忍不住邊踢邊罵起來。
南海鱷神見此,剛剛邁出一步,一道血線便環繞在他周身三寸,封鎖住了他的去路。
“好了好了,師姐暫且息怒,這小子的事情就交給師弟我來處理吧。”
話音一落,眾人隻覺一陣禪唱在腦海之中回蕩,自身的情緒下意識的回歸於平靜之中。
段延慶於慕容複心中更是暗驚,段延慶驚恐於此人內力之高深,就連他都不知不覺中中了手段。
慕容複則感覺,這人的氣質隱隱約約與他在少林寺中見過的掃地老僧有些相似,可二人之間的偏向有些不同。
若那掃地老僧是包容世間的佛,那此人則是無形無相的魔。
“倒是讓師弟看了一場笑話,做師姐的實在是臉上無光了,唉。”
李青蘿心頭怒火消散,坐在一旁低聲哭泣起來,令段正淳心下悲傷,卻只能輕輕一歎。
與此同時,刀白鳳緩過神來之後,卻發現了段延慶的存在。
心慌意亂之時,刀白鳳下意識的瞥向了段譽的小金牌,上面卻是刻著段譽本人的生辰八字。
“好了,既然人齊了,那就請諸位先休息一下,等到了時候自然就會醒的。”
此話一出,待客廳內大多數人都陷入昏迷之中,顯然在不知不覺中中了葉無心的手段。
余下清醒者,唯有段延慶、刀白鳳、葉無心與暫在廂房之內的李秋水四人。
眼見眾人昏迷不醒,段延慶警惕之心大起,卻是忍不住思量起來。
這裡面不少人都沒有動過待客廳內的茶水, 可是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難不成他另有手段?
“閣下何意?”
葉無心沒有回答,反而望向刀白鳳,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叫花邋遢,觀音長發。你們兩位的心事,在下沒有說錯吧。”
刀白鳳身子一顫,難以置信的望著葉無心。段延慶臉色一變,筋骨盡斷的臉上變得無比蒼白,忍不住望向刀白鳳。
“難道.那白衣觀音菩薩,竟然是你!”
嘴角一勾,一道血線帶出了段譽身上的小金牌,落在了段正淳的手中。
“這就是你兒子的生辰八字,段王妃,你的記憶是這麽告訴在下的,沒有錯吧。”
面對葉無心的笑容,段延慶與刀白鳳隻覺一陣恐懼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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