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察覺到遠處囚籠之中的變化,大自在天臉色微變,隨後冷笑了幾聲。
“原來如此,那邊的那個才是真正的你嗎?那現在的你和你的本尊究竟是何關系?就這樣作為化身存在於此,你甘心嗎?”
大自在天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深意,紙人化身微微一笑,只是平淡的回了他一句。
“我是化身還是真身又有什麽區別?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你可沒有半點乾系。”
談話間,數以億萬計的劍氣自虛無之中騰起,須臾間便化作劍的世界,將大自在天的身影所淹沒。
稍稍拖延片刻,紙人化身自虛無之中用力一拽,一道身穿紫袍的瀟灑道人憑空出現,向二人稽首一禮之後,再度向大自在天殺去。
一見鴻鈞道人再現,大自在天眉心之中頓生一目,一道貫穿萬古,隔絕時空的神光將其身上的因果之線悉數斷絕,封印在虛無的一角之中。
正待大自在天開口之時,一道道身影自虛無之中浮現,將其緊緊包圍主,不給他逃離此地的機會。
“貧道說道友怎麽如此鎮靜,原來帝辛道友另有化身留在外界,當真是狡詐至極呀。”
太上老君瞥了一眼一身紫袍的紙人化身,神情之中卻無半點放松之意。
現在雙方的敵手是面前這個想要毀掉洪荒大世的存在,至於帝辛暗中留下來的後手實力如何,他們自然是希望越強越好。
“太上道友說笑了,在下雖然留了一尊身外化身在外界,但實力應該沒有這麽強才對,你究竟是誰?”
葉無心眼神閃爍,看向面前這個與自己十分相似,卻有些別樣的存在,心底已然升起一絲提防之意。
見此情景,心知自己疑心病究竟有多強的紙人化身甩出一道彼此相互聯系的暗語,這才繼續看著面前這名難纏的敵手。
哪怕被八名聖人包圍,大自在天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畏懼,唯有嘴角那一抹淡笑和眼中的森寒表明了他的心情。
“洪荒大世之中的聖人,除了你們老師與我被封印到之外,怕是全部都到齊了。你們受我之恩果,今日卻想要對本座出手,就不覺得羞愧嗎?”
元始天尊手中盤古幡一甩,其威勢響徹寰宇,看著面前的灰衣青年,神情多有不屑。
“受你因果?我等聖人收得乃是洪荒大世的恩果,與你這區區的天意魔念有何關系!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的滾回洪荒之底,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
其余聖人雖未開口,可眼中閃爍的神情也是這個意思,紙人化身心知這六聖聯手威能不可小覷,但仍舊開口提醒道。
“諸位小心此地乃道之禁地,任何神通法門都了無用處,唯有先誕生於洪荒之前的寶物神通方能使用。”
“我等對此事自是曉得,道友盯住這魔念就是,莫要讓他跑了。”
太上老君回了一句,三道清氣自頭頂冒了出來,三清道人直接圍了上去,想要暫時迷惑大自在天些許時間。
“區區化身小道,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門弄斧,就讓爾等見識一下本座的天魔萬化身。”
話音未落,一道道天魔虛影自大自在天體內洶湧而出,每一道都有著類似於聖人的波動,完全看不出哪道化身是真,哪道化身是假。
“哼,不過是化身罷了,本座就讓你見識一下誅仙陣的厲害!”
通天教主似乎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直到此時才找到了宣泄怒火的機會,直接自大袖之中揚出了一方囊括天地的陣圖。
霎時間,就連原本為了庇護四方寰宇的虛無都微微震顫,一柄柄跨越無數時空的仙劍將這方虛無包圍。
此時此刻,葉無心才見識到了真正毫不留情的聖人,那靈寶的神通就連與大自在天對峙的紙人化身都有些凝重。
看來,往日在洪荒之中的較量,聖人之間大多是彼此留手,生怕一不小心就讓洪荒世界出現難以彌補的災禍。
“混沌未開之時,就在本座身邊的伴生靈寶所衍化的鋒銳之氣嗎?果然不可小覷,哈哈哈哈!”
大自在天忽然仰天狂笑,一陣灰白霧氣自他身前彌漫,隨後抽出來一柄令其他聖人都覺得無比親切的斧頭虛影。
“就在今日,本座便將著盤古斧補完,讓這方世界再度回到混沌蒙昧之時。”
大自在天抬手就是一揮擊,那宛若劈開虛無的力量令諸多聖人神情大變,太上老君更是連忙將太極圖化作跨越天地的金橋,穩固住誅仙陣的搖晃。
“二弟,三弟,我等聯手將那魔念的靈寶鎮住。”
元始天尊一聲爆喝,手中盤古幡一揚,直接化作誅仙陣的陣眼,試圖將大自在天手中的斧頭虛影牽製其中。
女媧娘娘看準機會,手中紅繡球向大自在天握住斧頭的手臂擲去,卻不料半路之上忽然浮現出數千道虛影,阻住紅繡球的去路。
“道友執念太深,我等師兄弟不得不出手伏魔,煩勞大自在天道友莫要見怪。”
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身上爆發出無數金光,一尊尊眉目帶笑,背後散發著金色祥瑞之光的佛陀虛影顯露在虛無之中。
不等大自在天反應,那一道道魔念似受金光之感化,紛紛融入那佛陀虛影之中。
“十方無魔影,寰宇絕仙蹤。頓悟仙神外,釋道傳虛空。”
大自在天冷哼一聲,神情之中多了一絲仇視。
“你等妄圖這在虛空之中傳你道途?本座偏偏不讓你等如意,給本座碎!”
隨著那灰白斧影一劈,宛如萬佛朝宗的地上佛國化作無數碎影虛幻,但準提道人與接引道人微微一笑,那大自在天的天魔化身也隨之消失。
一個散發著陣陣紅光的紅繡球砸在了大自在天的身上,直接將他砸了一個踉蹌,也讓紙人化身抓住了時機。
立定站直,張弓搭箭,一柄泛著紫意的弓箭穿過無數時空,跨越虛無射在了大自在天的右手上。
直接讓他吃痛一聲,忍不住松開了斧頭虛影。
本站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