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今人皇心思竟如此狠辣,為延續自家氣數,在人之五谷中暗中下毒,端得不似明君之相。”
地皇神農神情凝肅,冷冷的將這些瓜果放在地上,讓那水火童子去山下采幾株草藥上來。
水火童子見神農吩咐,不敢有絲毫耽擱,匆匆跑到山下。不大一會兒,便將其所需的草藥拿了上來。
逐一將這些瓜果嘗過之後,神農已然有了破解之法,轉身向著洞府之中的丹室走去。
開爐生火,熬水煉藥,短短半日時光,一葫蘆藥水便落在了薑子牙的手中。
“那殷商人皇所下之毒隱秘無比,你挑選個時日讓整個西岐下一場小雨,將著葫蘆中的藥水摻和到雨水之中,足以讓一方百姓安然無恙。”
薑子牙連忙拜謝地皇賜藥,一旁的天皇伏羲則向薑子牙溫和一笑,隨後朗聲說道。
“這西岐一方乃是鳳鳴之地,注定要出一位命定之君,來了結那殷商六百余載所做之孽術。”
“倘若再有劫難,你自可來我等這火雲洞中求我等三人,時機將至,你速速離去吧。”
薑子牙連忙拜謝,隨後踏著祥雲離開了火雲洞中,欲要回西岐施展行雲布雨神通,將那殷商人皇所下之暗手徹底廢除。
薑子牙前腳剛走,天皇伏羲的神情便一變再變,忍不住向某個方向望去。
轉瞬之間,一隻帶有九彩天光的箭矢射在了火雲洞洞府之前,彌漫而出的彩霞在頃刻之間便將整座火雲洞封鎖。
天皇伏羲臉色一沉,手中龜甲乾坤變化,山澤易象,與那道道彩霞抗衡起來,卻又在頃刻間被霞光壓製。
“皇兄,看來我等是讓那殷商人皇發現,這才出手將我等三兄弟困在這火雲洞中,不想讓我們這些老骨頭多多過問世事。”
伏羲尚未開口,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滄桑沉穩的話語聲響起,也讓伏羲與神農頂神情放松了不少。
“二位皇兄,小弟我忽然在閉關之所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出門一看卻發現洞府被人鎖住了。”
“我這一出關才發現,這不是我昔年用來射殺蚩尤的那柄乾坤弓嗎?怎麽會變得這般陌生。”
人皇軒轅自洞府深處走了出來,望著那封鎖火雲洞的箭矢,臉上滿是驚訝與探尋。
不等伏羲與神農開口,幾道彩霞轉瞬之間化為人形,披著一件銀衣,笑吟吟的向著三位人族大賢一禮。
“殷商帝辛,見過三位大賢,三位為我人族做下不可磨滅的貢獻,晚輩一個小小人皇,能於今日面見三位,著實是三生有幸。”
談話之間,那濃鬱的聖人之威令三皇眉頭緊皺,伏羲眉頭一挑,登時向葉無心發難道。
“既是人皇,不善修德行,不敬神畏仙,不禮敬先祖,你有何面皮在我等三皇面前自稱人皇。”
葉無心嘴角一勾,指著外面的陣陣彩霞,隨後又指了指自己,坦然的回答道。
“當然是實力了,若是眾位前輩不服,大可將這道彩霞打砸出去,親自來殷商朝歌尋晚輩鬥法便是。”
“我殷商與西岐的恩怨糾葛,還望三位前輩能給些面子,莫要再參與了。至於有何等面皮稱皇做主,那自然是誰贏了誰說的算。”
“就像昔年軒轅道友一般,倘若勝者是那蚩尤,那這人族之史會如何書寫,可就不一定了。”
人皇軒轅眉頭一皺,望著那道逐漸散去的霞光,神情變得異常糾結。
“皇弟可有破解之法?這彩霞之能委實驚人,以為兄的本事,恐怕無法做到一人打破。”
神農沉默不語,軒轅亦是連連搖頭,指著外面的那道彩霞之壁說道。
“這道霞光雖然是由乾坤弓所射出來的,可這其上儼然纏繞著一股股聖人之道,哪怕我與二位皇兄合力也無法撕破。”
伏羲聽此之後,抱著八卦盤緩緩搖頭,神情之中已然多了一絲迷惘。
“以為兄的卦象來看,這西岐將出明主,可又怎會突生變相,令這殷商一方忽然出現一位聖人?”
人皇軒轅微微搖頭,三皇之中就屬天皇伏羲以窺探天機,卜卦定命最為擅長,大兄都不知道,他這個人皇又怎麽能知道呢?
“若是那西其一方真有明主所出,那哪怕我等三者皆被困在著火雲洞中,這是否改朝換代也是由天數所定。”
“誰勝誰負,與我等三人又有何關系,只要這人族正統不絕,不管他是殷商人皇,還是西周天子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地皇神農轉身離去,回到洞府之中,完全沒有過問誰勝誰負的打算。
人皇軒轅也是接著回去閉關,他之所以感覺有些熟悉,純粹是因為這道彩霞是由自己昔年的弓箭所發,這才出關前來看看究竟是誰能拿得動那張弓。
對於這人間之中的爭鬥,人皇軒轅早就看膩了,此時大劫加身,闡截二教爭鬥不休,能有這道合理不出山門的理由,也算是還了他一個清靜。
天皇伏羲沉默良久,坦白來說,他對於這個殷商人皇實在是沒有好感, 主要原因就是那殷商人皇往他至交好友女媧的廟前提的那一首小詩。
可眼下,那殷商人皇已經用神通證明了自己的實力,除非他們三人拚盡全力,各自拿出自己的寶貝,否則是絕對撕不破面前這道彩霞。
“天際混淆,勝負難辨,還往西岐一方小心謹慎,萬萬不可疏忽大意。”
說罷,伏羲拿著手中的龜甲,一遍又一遍的測算起這迷蒙的天數。
殷商朝歌,人王殿內,葉無心笑著看向手中的乾坤弓,神情之中頗有滿意之色。
有此弓在手,再加上天意在一旁從中協助,哪怕是三皇之輩,亦無法突破他所立下的封鎖。
“真以為區區一葫蘆藥水就能破解得了我調配的鎖毒嗎?那可並非什麽簡簡單單的毒藥,而是混雜在作物之中的魔氣。”
言及至此,葉無心的臉上再也掩飾不住笑容,人族才會受到天地氣運的眷顧,可若西岐一方不再是人祖,那誰才是正統可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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