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好事

　　“小姐，之前在警局我替小少爺診斷過了。小少爺一切正常，並無不妥。但從彈針的反應，小少爺頭部似有變化，應該是受到某種刺激。”

　　“不過您不必擔心，就目前來看，應該是好事。小少爺脈搏強勁有力，氣血充足，中氣盈余，是身體大好之兆。”

　　華齊走了，華新還不能走。他這次來江南市的主要目的是替小骨診斷，將警局用彈針檢測小骨身體的情況詳細向少施芷柳敘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小骨腦部受過刺激，對他卻是好事?”少施芷柳對小骨和華齊的賭約混不在意，她最關心的還是小骨的身體狀況。

　　“目前而言，應是如此。”華新道，這點令他這個幾十年的名醫也大為不解，病症查不出來，現在隻能討論結果。

　　“哼，他現在記憶混亂，這也是好事?”

　　少施芷柳大感不悅，難道是華家為脫離少施家，不願將小骨治好。可轉念一想，這種可能性又極小。

　　小骨正要猶豫要不要將夢中的情景告訴老娘，可見她神情，怕她擔心，自己都還弄不清楚，還是暫時別讓她擔心了。

　　少施芷柳點頭示意，盡管華新沒診斷出原因，結果還是讓她暫時放寬心了。

　　隨後華新便告辭離開了。

　　“其實今天在看守所，我感覺記憶好像好多了。”小骨突然道:“老娘，你什麽時候教我武功，我想盡快學成你的功夫。”

　　少施芷柳心中好笑，道:“你以為學武是那麽容易的，你今年已經十八，骨骼基本成型，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期。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有我教你，五年之內有所小成不成問題。”

　　五年?！

　　“不用吧，我感覺應該不難。”摸了摸腦袋，有了學三連招的經驗，小骨不覺得學武有多難，滿臉不信。而且他越來越覺得那個‘夢’是真的，學起武功來，肯定比一般人快得多。

　　“傻兒子，你這種心態不好。學武切記好高騖遠，要扎扎實實，方才有所成就！”

　　少施芷柳眼含擔憂，小骨這種心態，她還真怕他堅持不下去，練武遠比讀書辛苦得多，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心境更加重要。

　　想起之前他和華齊打的賭，心憂更重，若是小骨學武不成，高考又無法恢復一年前的成績，對他打擊不言而喻，隻怕這輩子真的會廢掉。“不行！不能再由著他的性子，一旦教他練武，必定要十倍嚴苛！”

　　“老娘，可我今天在看守所，有人教我三招，我很快就學會了啊！”小骨解釋道。

　　“嗯?”

　　老娘突然想起之前他攻擊古世友使用的三連招，“我正好奇，先前你那些招式從哪裡學的?”

　　“今天我被送到看守所，先是遇到一個叫陳七的人，後來他又讓看守所的獄警帶我見了他的老大――”

　　小骨這才有機會將今天看守所發生的一切說出來，重點在跟陳七對打和冷豔美女教他三招的過程。

　　“你是說你之看她打了一遍，便學會了那三招！！”

　　少施芷柳在意的也隻有這些，至於什麽飛鳳幫，東虎幫的，她混不在意。

　　饒是有天劍之稱的她，當聽到小骨只看一遍，短時間就學會三連招的時候，臉上的狐疑之色難以掩飾。

　　小骨是什麽資質，她這個做娘的難道還不清楚嗎?如果小骨真有這種天資，當初即便小骨不喜練武，獨衷讀書，她也不會浪費這樣一個好苗子，非克約毫肺洳豢傘

　　事實上，小骨在武功方面，隻是中人之姿，就算窮盡一生，也未必能達到少施芷柳三十歲時的境界。

　　“這怎麽可能！”

　　陡然聽小骨這麽說，少施芷柳的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可那三招使得確實得心應手，難道先前對他的天賦判斷是錯的?

　　“你跟我來！”

　　少施芷柳決定親自試試他。

　　小骨知道老娘要教自己武功了，心中難掩興奮，急忙跟了上去。

　　屋後空地。

　　“你看好了――”

　　少施芷柳決定親身試試，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小范圍地閃轉騰挪起來。

　　兩個呼吸不到，她已站在原地，似乎剛才動都沒動一樣。

　　“你將這一招演繹給我看！”少施芷柳退了一步，將空間讓出來。

　　“……”

　　小骨傻眼了，乾脆地搖了搖頭，直接道:“沒看清！”

　　末日芯片雖然極大的拓展了他的意識海，可也隻是增加了他的‘底子’，眼力，力量和反應能力有所提升而已。像少施芷柳這種絕世高手的動作，又如何看的清楚。

　　不過這也是小骨第一次見到老娘的功夫！“太快了！比看守所那冷豔女人還要厲害，就憑著速度，他和那個女人都難以望其項背！”

　　這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啊！

　　“你不是說只看一遍――啊！”

　　少施芷柳滿心的期望化作歎息，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打得太快了，別說一個沒有武功基礎的人，就算高手也未必看得懂，“我打慢一點，你仔細看著。”

　　這一次，少施芷柳盡量控制到最慢，饒是如此，她的速度還是驚人的快。

　　好在小骨的眼睛跟得上，贏上老娘詢問的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和學三連招一樣，他慢慢將這一招的動作拆解記憶。比起冷豔美女的三連招，這一招的繁複程度遠在其上，足足花了二十分鍾，小骨才勉強打出了架子。

　　“嘿嘿，我的眼睛沒出問題吧?”

　　看到小骨一遍遍的演練，越來越純熟，雖然和她這個武學大家相比差了十萬八千裡，但足以讓少施芷柳震驚不已了。

　　“太不可思議了！”

　　這一招隻是作為試驗來考驗小骨剛才所說真假的招式，並非普通人一開始練武應該練的，所以它的難度可想而知。

　　“好，好，好！”

　　少施芷柳激動得不成樣子，頭髮更顯得凌亂，這一輩子她還從未如此失態過。小骨的天賦絕對是她聞所未聞的，即便是當年的她也遠遠不及。

　　盡管小骨現在才開始學武，但他未來的前景已經展現出無盡的光明。

　　小骨被老娘失態地一把抱住，臉上大澹皇撬ナ植環獎悖斂換騁衫夏锘嶠背閃餃甑男⊥薅蚩罩小

　　“我兒子真乃絕世天才，哈哈哈――”

　　“從現在開始，我要將少施家的武功全部傳授給你！”

　　“練武一途，分動功和靜功――”

　　緊接著老娘一股腦開始給小骨灌輸武道。

　　直到這個時候，小骨才發現練武真的不是一件簡單地事情。饒是他記憶力和學習能力驚人，當少施芷柳講到關鍵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困難無比。

　　動功和靜功都是武道的基礎，缺一不可。

　　簡單來說，動功是武力展現，靜功則更需要心境磨練。靜功不需要天天練，動功則印證了‘拳不離手’這句話。

　　看到兒子絕佳的天賦，少施芷柳心潮澎湃:“小骨武功大成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但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僅憑拳腳很難有太大的發展空間，看來那些準備倒是用得上了――”

　　衛坤忙到十二點，才將那些記者打發走。本以為今天可以睡個安穩覺，卻不料一個電話打來，他連家都沒回，急忙朝著酒店而去。

　　“二爺！”當衛坤來到酒店的高級住房見到多年不見的古世友，一臉的尊敬。

　　古世友打量了衛坤一眼，笑道:“衛坤，今天這事你做得很好，我很滿意。”

　　“為二爺做事，是我的榮幸。”衛坤笑道。

　　“很好，我很欣賞你。像你這麽聰明能乾的人，我本想幫你活動活動調你入京，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倒不是古世友空口說白話， 衛坤這人隱忍二十年才跟他打電話，機會抓得很準，確實是個極聰明之人，“眼下隻有委屈你先在江南市乾一段時間了。”

　　“莫非――”衛坤壓抑著興奮，憑二爺這句話，正局的位子非他莫屬，任憑刑開山怎麽努力，都是茫然了。他也不愧是聰明人，一下子猜到古世友想要說什麽。

　　“你猜到了?說說看。”古世友露出一絲好奇。

　　“我大膽猜測，少施小姐應該沒原諒二爺，不讓小骨少爺跟您回京吧?”衛坤大著膽子，小心試探。

　　古世友和古薇月對視一眼，眼睛一亮，這個衛坤還真是聰明。

　　“不知道衛局長可有什麽好辦法?”這次問話的是古薇月而非古世友。

　　衛坤想了想，機會已經到了自己面前，能不能爭取到最大的好處，就要靠自己拚了，道:“在下在京城時間很短，也聽說過少施小姐的脾性，這事恐怕隻能從小骨少爺身上下工夫了。

　　“繼續說。”

　　“不如由在下出面，先接觸小骨少爺一段時間如何?”衛坤說到這裡，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跟小骨也算是有所接觸，不像太難說話的人，雖說這種家事外人無法乾預，但為了前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衛坤，這事不管成敗與否，我都承你的情。”衛坤再一次抓住了機會，說實話，經歷過之前的挫敗，古世友從沒現在有這種無力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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