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海盜團!這……”艾琳娜頓時嚇呆住了,多年的海上漂流讓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知道遇到海盜團意味著什麽,要是碰到好一點的,就會掠奪一下食物,和煤,石油這些資源,但是大部分海盜都是直接選擇把船擊沉,把人殺光。
“好啦,大家不要慌,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大家先躲起來,等一切結束以後再說。”索菲亞冷靜的說道,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現在唯有保持冷靜,藏好自身才是最重要,千萬不能給船長他們添麻煩。
索菲亞和艾琳娜帶著其余的幾位婦女躲進了倉庫下面的一個夾層裡,說是夾層其實就是倉庫和最底層的排水艙中間加了一塊木板,夾層裡面的空間很小,這是船長臨時給她們做的,五個婦女加上艾達只能很擠的蹲在裡面。
“小達,你幹什麽去,快給我進來!”艾琳娜一看自己等人都躲了進來,唯獨艾達還站在外面,不由的著急的喊到。
“我去看看什麽情況,放心吧,我不會出去,我只在操舵室哪裡偷偷的觀察,絕對不讓讓他們發現。”艾達說完,就合上了夾層的木板,絲毫不顧艾琳娜的勸阻。
“算啦,艾琳娜,就讓這個小子看看吧,相信船長他們會保護好小達的。”索菲亞趕緊拉住想要出去的艾琳娜說道。
艾達並沒有從倉庫的入口出去,而是選擇了和入口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操舵室哪裡的一個小入口跑了上去。
艾達從倉庫裡出來,直接到了操舵室,操舵室不大,裡面只有一個控制船方向的船舵,和一個木台,木台上放著一張大地圖和一個羅盤,那是用來辨別方向的。
艾達通過操舵室頂上的一個天窗爬了上去,然後漏出半個腦袋看著前面甲板的情況,由於有上甲板當著,所以下面的人不容易看到他,而他卻因為居高臨下,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下方的情況。
遠處的船隻越來越近了,隨風飄揚的青色大鯰魚漏出了他滿嘴恐怖的牙齒,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光若號”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樣。
伽拉和納伽他們就靜靜的站在甲板上等待著他們的到來,現在逃跑已經來不及了,對方的船比自己的船要大很多,速度也要快許多,因為從每個海盜船上屹立的四五個煙囪來看,他們的海盜船都是用石油的。
尤其是中間的一艘巨大的海盜船,這是艾達第一次看到怎麽大的船,自己的“光若號”海盜船甚至都沒有它的一半大,就算是在它周圍的附屬海盜船也要比“光若號”大上許多。“嗡~~~~~~”
“東經號”海盜團所有的船隻,都在同一時刻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汽笛聲,聲音震的海面泛起了長長的漣漪,天空好像也在這一刻暗了下來,本來白淨如霞的天空,頓時的昏暗起來。
甲板上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大胡子握了握放在衣服兜裡的槍,看了看身邊拄著單拐的瘦瘸子,不自覺的向前了一步,擋在了瘦瘸子身前,瘦瘸子看到大胡子的舉動,不由的苦笑了一聲。
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等待著,如臨大敵的臉上雖然蒼白,但顯的異常的平靜,艾達不自覺的放慢了呼吸,壓抑的空氣,讓人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終於“東經號”海盜團來到了“光若號”的前方,兩方的距離只有不到三十米,雖然他們的船隻很多,但是卻並沒有包圍過來,顯然“光若號”在他們的眼裡,只是一個待宰的羔羊罷啦。
“哦……哦……哦……哦……哦……哦……”“東經號”海盜團所有的船隻甲板上,站滿了海盜,每一個海盜的臉上都充滿著濃鬱的興奮和殘忍之色,他們把手裡的刀高高的舉著,就像是在對趴在地上毫無反抗的羔羊,舉起了殺戮之刀一般。
納伽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平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絕望的神色,看樣子對方是打算把自己等人全部殺掉吧。
“東經號”中間的主船上,從他們上層甲板的休息室裡,走下來了兩個男人,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海盜,另一個則是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的海盜。
不過這個年輕有充滿傲氣的海盜卻走在了中年海盜的前面,那個中年海盜,一身乾淨利落的毛絨海盜服,腰間掛這一把黑色的海盜刀, 同時還有兩把左輪槍掛在腰間,黑色的海盜冒著顯示著他才是“東經號”海盜團的,船長。
而那個走在他前面的年輕海盜卻讓人疑惑不解,敢走到船長的前面,而且還一臉傲氣,居高臨下的模樣,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年輕的海盜是什麽來頭,竟然絲毫不把“東經號”這個海鯊級別的海盜團船長放在眼裡。
這個年輕的海盜,身穿白色真皮的狐狸毛皮,腰間並沒有掛海盜刀,也沒有佩戴手槍,金色的長發下,是一個滿臉橫肉的醜陋面龐,一大一小的眼睛,塌陷的鼻梁,滿嘴黃色的牙齒,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兩人走到甲板的最前沿,冷眼看著納伽和伽拉眾人,嘴角不由的漏出輕蔑的微笑。
“你們誰是船長啊?”年輕的海盜歪著腦袋,漫不經心的問道。
“在下就是這艘船的船長,我叫納伽,請問這位公子名諱是……”納伽平靜的回到,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傲慢而漏出一絲不快,波瀾不驚的臉上,沒有絲毫膽怯的意思。
“哦?納伽,不錯,在這個情況下,還能保持鎮定,不愧是一個合格海盜。”年輕的海盜並沒有回答納伽的問話,而是自顧自的讚賞了一下納伽。
大胡子等人一聽這話,頓時心中泛起了怒火,想到當年船長納伽在年輕的時候就駕駛這條船,多次的海戰中逃生,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也都是船長納伽身先士卒,即使只有一條最垃圾的海盜船,可是卻依然生存了二十多年,其中經歷的磨難,豈是你一個毛頭小子可以評頭論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