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我走啦,我弟弟一個人在賓館,我不放心,希望你能快點說服可麗,有事的話,就到今日賓館來找我。”艾達說完便朝屋外走去,迎面正好碰到了走進來的芙蕾雅。
“怎麽?小帥哥這就走了嗎?”芙蕾雅媚笑一聲,看著艾達冰冷的臉說道。
艾達沒有理會芙蕾雅,快速的走出了夜魅酒吧,向賓館走去,他要好好的準備一下,要是可麗同意跟自己回去救人,那自己就得立刻起身,不能過多停留。
“姐姐,為了拉攏這個人一天,真的值得去請可麗,要知道,想要請動可麗,那我們不得不做出讓步。”芙蕾雅擔憂的朝娜可露露說道。
“放心,絕對值得,我能感覺到,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身上卻有一種獨特的氣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有必要在他身上賭一把。”娜可露露輕聲說道。
第二天清晨,艾達早早的就起床了,帶著奧克斯去碼頭打探了一番,往奧克斯所在小島的船隻,在今天傍晚就有一艘。
“艾達哥哥,我們真的就怎麽回去嗎?那躺在床上的叔叔怎麽辦啊?”奧克斯擔憂的問道。
“沒關系,哥哥再想辦法。”艾達摸了摸艾達的腦袋,輕聲說道,現在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娜可露露的身上了。
下午時分,艾達和奧克斯一直待在賓館哪裡都沒有去,艾達站在窗戶前,看著遠處的大海,心裡著急的等待著娜可露露的消息。
忽然艾達從遠處的海平線上看到了一大群船隻,艾達眉頭一皺,那些船並不像是貨船和客船,而是海盜船。
不多時,所有的船隻停靠到了海岸邊的一個碼頭上,船隻大概在近百首左右,每艘船上都掛著黃色海盜旗,上面刻畫著一個權杖。
艾達發現這些船隻大約在七八十米長,二十多米寬,十幾米高,上面配置了海炮,和加特林機槍,同時甲板上還擺放著許多木桶,艾達知道,那裡面裝的都是炮彈。
就在艾達觀望哪些海盜船的時候,忽然賓館的房門被敲響了,艾達頓時一驚,心中暗道,那娜可露露成功了嗎?她已經說服可麗啦?
艾達趕忙打開房門,站在房門外的是芙蕾雅,芙蕾雅看著艾達沒有多說話,告訴艾達可麗已經同意幫他啦,想要問問艾達的朋友住在那裡,什麽時候去看病。
艾達心下大喜,趕緊告訴了芙蕾雅今晚傍晚就搭船離開,目標是這群島外圍的一個小島,並告訴可麗,自己會在碼頭等她,芙蕾雅走後,艾達趕緊收拾好衣服,帶著奧克斯朝碼頭走去。
傍晚時分,夜色朦朧,艾達站在碼頭旁靜靜的等待著,海風吹動艾達身上飄動的衣裳,堅毅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一旁的奧克斯也乖巧的站在一旁,一雙眼睛烏溜溜的打轉。
忽然艾達看到有三人朝自己走來,其中兩個是娜可露露和芙蕾雅,還有一個一身白衣,用白沙遮住臉龐的女子,艾達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可麗沒錯。
三人走到艾達身前,娜可露露率先開口說道:“小帥哥,姐姐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啦,你可不要忘了答應姐姐的事哦。”
“放心,只要可麗小姐能救活我的朋友,我是不會失信的。”艾達平靜的說道,同時心裡暗驚,這娜可露露究竟是怎麽說服可麗的,先前看她堅決的樣子,難道這可麗和娜可露露之間也存在某種交易不成。
“好啦,我就送你們到這裡,你們上船吧,
要早去早回哦。”娜可露露對艾達嫣然一笑說道。 “怎麽?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艾達有些驚訝的看著娜可露露,她就不擔心這可麗萬一救活蒙格後,自己帶著蒙格離開,她也無法在找到自己,她就怎麽相信,在自己達到目的後,還會在冒著危險回來幫她?
“他們的船長回來啦,我們有些事情要和船長談,所以不能離開,而且我相信,你不是言而無信之人,快走吧,要是讓人發現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可麗醫生,那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娜可露露微微一笑說道,眼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這讓艾達又高看她幾分。
艾達帶著奧克斯和可麗上了客船,而娜可露露和芙蕾雅也沒有停留,轉身便離去了,客船過了沒多久便開動了。
甲板上之上,有許多人伏在船沿上看著平靜的海面,和船下激起的浪花,所有人都有說有笑的談論著各種事情。
“你和娜可露露到底是什麽關系?”站在艾達一旁的可麗開口問道,從上船到現在,這是她說的第一句話。
“你那?你和娜可露露又是什麽關系,那天我看你態度很堅決啊,怎麽又答應救我朋友了呐?”艾達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
“我和她什麽關系不用你管,反正只要救活你的朋友,我任務也就完成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和娜可露露過於接近,不然的話,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可麗蠻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艾達,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是與虎謀皮,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我一定要救活我朋友,看你也就和我一般大,怎麽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明明是名醫生,卻不肯救人?我真的很奇怪?”艾達疑惑的朝可麗看去。
可麗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一身白衣隨著海風飄動,透過面紗,艾達近距離的看到了那稚嫩的小臉,只不過小臉之上完全沒有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活潑靈動的氣息,反而充滿了傷感之色。
“你還不是一樣,明明也沒多大,可是卻有一股讓人感覺危險的氣息,不苟言笑的臉上,有些許悲傷之感,更多的是充滿了殺氣。”可麗扭頭看著艾達輕聲說道,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可麗仿佛感覺到了和自己的一樣的情感。
“雖然年紀小,但是經歷了事情卻讓人不得不成熟起來,沉重的負擔抗在肩上,我是想要開心都開心不起來,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艾達看著大海,不知不覺想起了父母慈愛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