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千夜臉上的涎液聖女不禁皺了皺眉頭,她想幫他臉上的汙穢洗一洗,但是自己的右肩處還有著傷口急需處理。
略微思考了一下,抓住千夜的頭髮把腦袋朝床褥上按去
“唔…”千夜有些呼痛
聖女並不想看到這個令自己反感的俏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就會想到他和教皇還有聖殿那群女修士做的事,一股無名火就從心頭衝起。
不過也有些嘲諷,馬上自己就要和千夜行陰陽采納術,只不過被采補的依舊是身下這個男人
聖女抱著千夜的小身體,讓他臉朝下的跪伏在床上。聖女有些好奇,如此輕柔的身體,如何爆發出那麽巨大的能量。
望著身上青甲上的巨大裂痕,聖女露出一絲苦笑。
右手腕光華閃爍,破損的青甲就分解成點點青芒消失在了手腕處。
聖女此刻有點緊張,她解開腰肢間的裙擺,手掌按向自己的小腹處,一陣溫熱的感覺之後,男性般的凸起就在下身部奇妙的彭出。
聖女自從修煉過陰陽采納術之後幾乎就沒用過,現在到了實戰她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把千夜黑色的裙擺撩起,脫下了貼身的褻褲露出了千夜的小桃屁,可是看了一眼之後聖女白靜的俏臉上突然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通紅無比,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聖女眉頭一緊,已經看過一次采補場面的她不允許有自己看一遍還不會的技能,這是她身為教國聖女的驕傲。
突然,千夜的身體抖了一抖,長時間的裸露讓還沒有意識的千夜感覺到了有些冰冷,畢竟現在還是飄著大雪的冬天。
聖女的嘴角有些抽動,在她看來千夜不經意的舉動是對她巨大的嘲諷。嘲諷她在這個方面是個沒有經驗的雛鳥。
“就算你沒有意識也在嘲笑我的無能麽”又想起剛剛被千夜快速的擊敗,而且是千夜手下留情自己才撿回一條命。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燃了起來。
聖女大喘了一口氣,輕拍著胸脯告訴自己:現在跪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敵人,而且毫無防備,只需要祭出自己的長劍就能貫穿他的身體,再他的身上永遠的留下自己復仇的痕跡。
用著這種近乎欺騙自己的暗示方式,聖女終於鼓起了勇氣,伸出抖動不已的玉手,緊緊的抓住千夜柔軟微涼的臀部
“咕嘟”一聲,吞咽的聲音響起,聖女死死地盯著千夜,眼中真的露出了些許殺氣,體內狂暴的風屬性力不斷的聚集在凸起處,把千夜朝回拉的同時幻想著自己的長劍迅速擊出,劍芒閃射出刺眼的青光狠狠地刺進千夜的身體中。
“呼……”聖女長舒了一口氣,她沒想到自己的金色長劍能像自己的肢體一樣,在擊中敵人的身體後感覺到血肉的溫暖。
這讓她產生了自己的武器是不是和自己的身體完全融合的錯覺
“啊……好痛……”一聲不大不小的悲鳴把聖女從想象拉回了現實
聖女這才發現自己的“長劍”確實實實在在的貫穿了千夜的身體,而且結合處還有絲絲血跡不斷的冒出。
自己調動全身風屬性力的一擊的確讓千夜受到了撕裂屬性的傷害,不過不是用長劍,而是用鈍器。
聖女像是變成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些慌亂。
“對不起,我把你當成了敵人,啊不對…你本來就是我的敵人,啊啊啊反正就是對不………”
沒等聖女說完,
千夜的哭泣聲就從身下傳來。 “啊啊啊嗚嗚嗚嗚噫噫……………………………………”
千夜哭了出來,哭的很大聲,淚水不斷的湧出,讓他本就模糊的視線完全看不清物體
千夜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是他的身體嗎?他以前完全以為自己是個女孩子,自己只能接觸到聖殿內的女修士,教皇和青梅竹馬的陽焰。從小女修士和教皇就告訴自己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隱疾,幾乎無法治愈,所以他的下體和別人都不一樣。
這在年幼千夜的身心處種下了恐懼的種子,他不敢告訴陽焰,害怕失去自己唯一的朋友
但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自己體內異樣的反應就越來越明顯,每次發作時都全身發燙,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左衝右撞而找不到宣泄口,久久不能平複,慢慢地折磨著自己。他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教皇,教皇則跟千夜說他的隱疾到了需要治療的時候程度,雖然沒辦法根除但每一次發作可以很快的壓製住。
聽聞千夜頓時又開心起來,這樣的話陽焰就不會發現自己有時會變得很奇怪。也不會因此離開自己。
直到那天晚上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變得難受起來,千夜去了教皇的寢宮
他不明白的為什麽治療的過程那麽痛苦,自己不斷地哀求著教皇停止動作,但是教皇嚴肅的對他說治療的時候不能半途而廢,不然病情就會加重,那她不會讓自己繼續和陽焰待在一起,而且陽焰也不會接受有怪病的自己。
千夜頓時就被嚇的小臉煞白,咬著牙流著淚堅持到了治療的結束。本要持續幾天的緩慢折磨也確實在治療後就結束了。這讓千夜對教皇的話深信不已。
從哪之後每隔幾天千夜就要進出教皇的寢宮,每次都是拖著被蹂躪到疲憊的身體回到聖殿
很快聖殿的女修士們也開始‘治療’千夜的身體,每次結束治療後千夜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虛弱,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弄丟了一般。
漸漸地,在沒有發作的時候也會被女修士門和教皇治療,而且頻率越來越高。
‘這是為了預防病情的惡化’教皇一臉凝重對千夜說道。
由於教國和風月國的戰事吃緊,年幼的千夜就跟隨著教皇去了前線。
那時候起千夜才漸漸知道男女有別,才知道無數次的治療是在做什麽事情。
他知道了自己每次身體的異常是因為被移植了魅魔精魄,教皇和女修士看似是在幫他治療事實上卻是在不斷的采補自己
每次的扎營休息千夜都會被‘治療’,幼小的身軀不斷地接受著女人高大身體所帶來的衝擊,千夜只能捂緊嘴巴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他害怕被隔壁帳篷內的陽焰聽到
因為他不知道陽焰看到自己和他的母親還有女修士的關系後會是什麽表情,對自己會是什麽想法,這都是他不敢想象的事,對他來說陽焰就是人生的全部,不會帶給他痛苦,還會讓他無比的安心。
千夜反抗過,可是教皇手中的玉石每次都讓他無法抵抗絲毫,而且之後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終於千夜放棄了,接受了教皇和女修士帶給他的無盡折磨,但每次只要想到陽焰燦爛的笑容,就會帶給他無窮無盡的能量。
陽焰總是能在千夜身處黑暗時帶給他一絲光明,那虛無縹緲的光芒盡管觸之不及,卻在千夜的心中生根發芽,緊緊地支撐起千夜的靈魂,讓千夜在黑暗中有了方向。
幼小的嫩苗在千夜的細心呵護下逐漸成長,慢慢地開枝散葉。樹蔭也開始能夠幫千夜抵擋風雨,抵禦冰雪,讓千夜弱小的靈魂感到了無比的溫暖與幸福,他無比地期待著,想要看到小樹長成參天大樹的樣子。
可是,和他一起經歷過無數風雪的幼樹卻在某一刻,轟然倒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