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聽到此話臉上的微笑不禁一滯,眼中似乎閃過一絲不滿的神色,但依舊保持著微笑,渾濁的雙眼也緊盯著千夜,周圍空氣立刻寒冷了下來。聖女聽聞也有點驚訝,她知道教國原本就有一位聖女,但是自己成為聖女五年以來一直以為上一位日月聖女已經死在了與敵國的交戰邊境,直到最近知道上代聖女還活著,而且還是個......男人。
好半晌教皇才緩緩說【看來這幾天我對你過於溫和了】聲音還是那麽嫵媚動聽
【你,還有聖女都跟我來。】平靜的語氣充滿了威嚴感。
教皇轉身緩緩的向裡殿走去,千夜卻也沒看聖女,徑直的跟著教皇走去。聖女現在滿肚子疑惑,也快步跟了上去。
千夜和聖女跟著教皇來到了裡殿內的寢宮中,金碧輝煌的寢宮中央彰顯著這裡主人的地位不凡。教皇坐在寢宮內的床邊朝站立的千夜招了招手,千夜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看了一眼身旁的聖女,走到了教皇身旁,就直接坐在了教皇的懷裡,教皇一臉陶醉似的把頭深埋在千夜的頸窩處,(刪除語句)不斷嗅著千夜身上傳來的特殊氣味,雙手將千夜牢牢的圈在了懷裡,似乎怕千夜逃跑一般。
千夜渾身顫抖的承受著教皇帶給他的折磨,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呆呆的看著遠處,就好像這具身體不是他的。
突然一聲清脆聲響起【啪!】之見教皇的玉手停在了半空中,千夜已經摔在了被長毯覆蓋的地面上,千夜不高的身影動了動,慢慢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清晰的紅印出現在了千夜的臉頰處,在雪白的臉孔上顯得格外刺目,沒等教皇開口千夜又主動地回到了教皇的懷裡,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你是在對我的做法有疑問嗎?】教皇的話語有些寒冷,一手伸進了千夜衣口,起沒有一點愛惜之意,千夜吃痛低吟了一聲未作回答。見狀教皇渾濁的眼中寒光一閃,又是【啪!】的一聲響起,千夜應聲摔倒在地面,可馬上又緩緩地站起身坐回到教皇的懷裡,只不過這次嘴角有些血絲,劇烈的疼痛讓他微微地皺起面容。
聖女站在一側默不作聲,千夜現在的神態表現與剛剛和自己起衝突時輕佻就像是是兩個人一樣。
【咳咳......】千葉咽了咽嘴巴裡的血腥氣息終於開口了
【2年前雪谷追擊的作戰命令是你親自下達的嗎?】只不過並不是剛才的問題
教皇冷冷的的望著千夜,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種問題。
【你突然問這件事情幹什麽?】毫無溫度的笑意讓千夜手腳冰涼,但他還是迎著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教皇的雙眼
【如果當時沒有陽焰卿的救援是不是本該死的是我而不是陽焰?你們為什麽這麽做?】千夜的俏臉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面無血色的看著教皇,語氣裡充滿了按奈不住的憤怒。
教皇沒有回答,不過臉上的微笑終於緩緩地收了起來,也同樣盯著千夜。
過了好一會教皇才緩緩開口道
【對啊,為什麽不是你死啊,為什麽陽焰要去救你這個男婊子,明明只要你死了我們教國就會平安無事,陽焰也能繼承我的教皇之位繼續統治教國】教皇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讓千夜目瞪口呆的話語。寢宮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異常
接著教皇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掐在了千夜脖頸處,另一隻手狠狠抓住千夜的肩膀,感受到了千夜身體的微微掙扎,也沒有想放手的意思。
被掐住脖子千夜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肩膀要被捏碎了一般,暗淡的眼眸裡匯聚的霧氣終於化作淚水留了下來,身體僵硬無法動彈,他不明白教國為什麽要讓自己送死,也對教國害死了陽焰無比的憤怒。 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教皇瞬間變得有些瘋狂,雙眼微紅,絕美的面容略微扭曲,開口向千夜吼道
【你為什麽沒死啊?都是因為你我女兒才會死!都是因為你陽焰才會死,你這個男婊子怎麽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是你這個被千人騎萬人跨的雜種害死的陽焰!只要把你交給風月國,陽焰就會活著教國也能平安無事,為什麽你還能安穩的坐在這,你怎麽還沒死啊!】
教皇的話語的話語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衝擊著千夜,他好像並不能明白這些話裡包含的意思
【是我........害死她的?】本就無神的眼眸中印出了深深的驚恐,嬌小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
【啊】的一聲驚呼傳來,教皇翻手把千夜壓在床上,一翻身直接坐在了千夜纖細的身體上.......
【可惜陽焰已經不在了】教皇的語氣略顯悲傷
【要是她知道,和她兩情相悅的青梅竹馬被自己的母親和聖殿內所有的女修士.....】
【那她還會答應嫁給你嗎?】教皇咬住了千夜的耳朵,就像戀人一樣親密無比
教皇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劍直接洞穿了千夜的心臟,眼眸中瞳孔微縮,身體猶如墜入冰窖一般冰寒無比,他忘記了教皇還在繼續摧殘著他的身體,似乎整個世界只剩了下他,和這句永遠不想聽第二遍卻不斷地在他耳邊回蕩的話語,似幽鬼低語一般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