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江9月份怎麽tm的還這麽熱!”石頁滿頭大汗地推門進來,將他李寧的訓練服脫下來一扔。我定睛一看,好家夥,那訓練服就像在水裡泡過一樣。
“二比,每年綠江都是這樣麽?”康信把他的短袖也脫下來一扔,那顏色深的感覺可以擰出不少水。
“對啊,每年都這樣,現在還好,過段時間可以體驗一下一天四季。”田二把視線從花花綠綠的各大城池移出來,看了眼打球回來的兩兄弟。
“二比怎今天這麽早就回了?”
“她回家了。”
“那走啊,晚上一起去吃夜宵啊,強哥請。”石頁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換洗衣服準備進廁所洗澡。康信在旁邊嚎了一句:“我靠,不能友好商量一下讓我先洗嗎?”“商量個錘子,老子先。”石頁頭也不回走路不帶停的一溜煙就進廁所了。
康信往座位上一坐,裸著上身往後一靠,擠著他那濃濃的眉毛,指著廁所方向對田二說:“二比,你看,這人蠻不講理。”
“哈哈哈。”田二笑了笑,“你玩到第幾年了?我這香香出來了,滿世界找香香結婚呢。”
康信一聽,來了精神,騰的就起身來到田二的電腦前,開始跟田二探討遊戲。
過了不知多久,他們洗完澡了休息好了就一起出門了。
林東悠哉悠哉地背著書包溜回來,發現寢室裡沒人。於是安靜地坐下,從包裡掏出《計算機基礎》,邊吃乾脆面邊看了起來。
寢室熄燈了那三個家夥還沒回來,林東就獨自爬上床睡覺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三個有說有笑地回來了,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身酒味和燒烤味,這味道是如此的迷人又那麽的遙遠,我吃不到喝不到,隻聞得到。
“先睡覺先睡覺,有事明天接著說。林東已經睡了。”田二說著就爬上了床。石頁和康信也停下了交談,然而爬上床的梯子只有一個,兩人擠在了一起。
“我先上我先上。”石頁說著就要往上爬。
“憑什麽你先上?”康信拉著石頁的衣服,不讓他上去。
“靠,你再不松手老子今晚睡你床,咱兩一起睡。”
“我靠,石頁你真tm不是人!”康信罵罵咧咧地松開了手。
兩人在床上又打鬧了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啊~又是個美麗的星期六~”第二天早上,大夥兒都醒了,又都很默契的沒有下床。在床上看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聊天。
“今天下午籃球新生隊選拔,你們去嗎?”石頁翻了個身,問道。
“我下午去足球隊那邊,我還是喜歡踢足球。”康信將手放在後腦杓下面,枕著手看著天花板。“看我下午去虐他們。”
“你個排球特長生天天打著籃球說你最喜歡的是足球,真有你的。”田二滿臉壞笑地說道。
一時間大家都笑了起來,林東本來準備睡回籠覺的,也被笑醒了。
“別唧唧歪歪,你呢二比?長得又帥,籃球打得又好,以前還是理科實驗班的,嘖嘖嘖。”康信問道。
“妹子不讓去,就不去了。”田二淡淡地說道,說完轉了個身對著牆。從我這個角度明顯看得到他的笑容斂去了。
“啊?為毛啊,這也管?”石頁放下手機看向田二。
“她是基於什麽理由呢?”康信在床上坐起來,摸著下巴看向田二:“女生都這麽不講道理嗎?”
“我怎麽知道。
”田二明顯有點鬱悶,他頓了一下,翻了個身,痞笑地看著康信說道:“可能就是你說的那個原因吧。” 其他三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二比,你真不要臉。但是有一句說一句,你那大小姐可能真是這樣想的。”石頁邊笑著邊下了床。“吃個飯去熱熱身。”
康信和石頁下午都出去了,田二跟林東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一個看著《計算機基礎》啃著乾脆面,一個開著三國志11背著托福單詞。
過了幾個小時,田二的手機響了。“喂,怎了石頁?啊?我靠,我馬上來。”
“走啊林東,康信骨折了。”田二邊換鞋子邊喊著。
“啊?我等下約了人吃飯,我就不去了吧。”林東遲疑著。
“好,那我先去了。”田二也不跟他多說,穿好鞋子撒腿就跑。
林東明顯沒反應過來,田二爭取都沒爭取一下他就跑了。他默默地低下了頭,煩躁地翻了翻書,他看起來一頁都看不進去。林東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跑回去坐下,站起來又坐下,深吸了一口氣後,開始清他的書包,然後背著他的包出門了。
過了好一段時間,天都快黑了,石頁和田二先一步推開了門,左臂打著石膏的康信跟在後面。在確定康信坐下來沒啥問題之後,石頁把田二叫了出去。康信手機應聲響起,他眉頭一皺,按下了接聽鍵。
“沒事沒事,就骨折了,已經搞好了。”
“室友陪我去的,就綠江的校醫院。”
“沒多少錢,校醫院的價格是外面的十分之一。”
“你們不用來囉,我就是踩到球上了,左手撐了下地。哎喲,不用來不用來。”
說完之後康信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拿起袋子裡的藥盒開始仔細看上面的字。
不一會兒,石頁跟田二搬了箱牛奶回。
“給,每天至少一瓶啊,康復的快。”石頁說著把箱子放在了康信邊上。
“你確定是自己踩球摔倒的?沒人碰你?”田二問道,他臉上若有若無的有一股我從來沒見過的嚴肅和殺氣。
“沒有沒有,我就想在底線做個馬賽回旋,自己踩球上了,然後想用左手去撐地。”康信訕訕道。
“馬賽你mg錘子,摔跤怎麽能用手撐地啊,肯定是把手縮起來讓大臂側面摔地上啊。”田二說的很急切,眼睛瞪的特別圓。
“知道了。”康信低下了頭,拿起藥盒準備拆裡面的藥。
田二一把搶過來:“這個幾顆?”
“一天三次,一次兩顆。”
“那個呢?”
“一天一次,一次一顆。”
田二拆藥的功夫石頁從箱子裡拿出了個加熱壺,到陽台洗臉台打了水。
石頁邊燒水邊問道:“林東呢?”
“他朋友叫他吃飯,吃飯去了,這會估計自習在吧。”田二聲音低了很多,感覺並不想多說這件事。
“籃球隊那邊怎麽樣?”田二抬頭看向石頁。
“能怎麽樣,我們去,那當然是隨便進。我們去的5個人跟另外5個人打全場,隨便打,打完第一輪就被教練招了。你沒去可惜了。”石頁摸了摸劉海,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挺好,那到時候可以看你們打新生杯了。”田二明顯性質也高了些,回頭對康信痞笑道:“可惜有人馬賽回旋的英姿暫時看不到了。”
康信翻了翻白眼:“你可以看看我在fm裡的英姿。”
“喲,康教練,玩的哪個隊啊?”石頁把頭探了過來:“阿森納啊,什麽廢物,看我大皇馬不是虐死你。”
“傻比隊伍,傻比教練。”康信右手對石頁比出一個中指。
“二比你喜歡哪個隊伍?”兩人同時轉向田二。
“額,我不喜歡隊伍,我喜歡的是教練,而且是某人口中的傻比教練。”田二邊笑邊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額...”康信突然很尷尬,摸了摸腦袋問道:“你怎麽會喜歡他?他以前就是個翻譯。”
田二把燒好的熱水和之前就準備好的農夫山泉比兌著倒入杯子裡,用手和下巴試了溫度之後,將杯子放在了康信面前,然後把拆出來的藥先遞給了他,看著他吃進藥後,再把杯子緩緩放到康信手上,待康信吃完藥之後,才慢慢地開口說:“我就是喜歡他以前是個翻譯,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頂級教練。一個被看不起的圈外人,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圈內最頂尖的教練之一,這就是能力,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