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麽樣了?李雲中坐在辦公室問面前這個神秘女孩,
先生,不是我不辦,是他太得寸進尺,我不想把我的第一次給他,他不配!
李雲中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說,做大事就得有犧牲,你要是不犧牲,對我,對袁天都沒什麽好處,你聽懂了麽?
神秘女孩邊擦著臉上的淚水邊點點頭說,是,先生,我會照做的。說完扭頭出去了,神秘女孩輕輕揉了眼睛,怕被同事看出來。
辦公室裡的李雲中皺起眉頭,他心裡想什麽誰都不知道。
勇哥今天怎麽沒去上班啊?
伸了下懶腰的謝勇從樓梯走下來,看樣子,像是剛睡醒,謝勇走下樓坐在吳青對面說,因為今天有一個計劃,
吳青心急的問謝勇,勇哥什麽計劃啊?
謝勇沒搭理他看了看周圍說,沒買早點麽?
心急的吳青那管得了這麽多,著急的問,勇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麽計劃啊?
謝勇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殺李雲中!
聽到這四個字的吳青眼睛一亮,勇哥,到底怎麽殺他啊?謝勇揉揉太陽穴說,到時候會告訴你的,不要著急。吳青笑著點點頭說,好;好,全聽勇哥吩咐,現在吳青的樣子就像一隻十足的哈巴狗,
從床上懶懶的爬起來,看見身旁的夏紫不在了,突然心裡擔心了起來,穿了一條內褲,就跑下樓去,
跑到廚房看到沒有,跑到衛生間也沒有夏紫的影子,正準備打開門出去,一開門就看到夏紫一手提著早點,一手拿著鑰匙準備開門,
夏紫看到我這樣楞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邊笑邊說,你不是打算就這樣出門吧?不知道情況的我看了看自己身上隻穿了一條內褲,由於有點害羞低聲的說,那我不是擔心你,怕你出什麽事麽,
夏紫雖然臉上笑著,但是這份感動也記在心裡,
趕快去換衣服,小懶豬要吃早點嘍,把早點在我眼前晃了晃的夏紫說,看到夏紫的可愛,嘴唇抿過一絲微笑,然後轉身上樓穿衣服。
夏紫看著我的背影,心裡責怪自己,袁天對我一心一意,我怎麽能懷疑他會喜歡別的女人,死夏紫,以後不允許你在懷疑袁天了,不然打死你,
從樓上穿好衣服的我,看著夏紫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放好,坐在那裡等我下來,走到夏紫對面坐下,夏紫遞給我筷子,我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夏紫拿起紙巾擦擦我的嘴上殘留的碎渣,你慢點,沒人和你搶。我衝夏紫憨憨的笑了起來,此時此景,真像倆小口過日子,真是羨煞旁人啊,
勇哥,我們來李袁天家這裡幹什麽啊?
謝勇說,我這幾天查過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李雲中每天早上起來上班前都會給他種的花澆水,那個時候沒有保鏢在他旁邊,所以那時候下手是最好的,
吳青使勁的點點頭跟著謝勇慢慢的繞向後花園,
老公你快點,今天公司有很多事呢,母親催著父親不耐煩的說,
父親穿好褂子對母親說,你先去車裡等我,我去澆澆花,母親回應到,那你快點啊,心裡責怪的想著,這個死老頭,對你的花比對我都關心,
謝勇和吳青埋伏好,不一會兒就看到李雲中走了出來,謝勇低聲的和吳青說,藍熊準備的消音槍帶好了麽?
吳青點點頭,把槍遞給了謝勇,謝勇拿著槍瞄著李雲中,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李雲中把右面的花全都澆完了,正悠閑的像謝勇吳青躲的這裡走來,
李雲中突然停下,看到了吳青露出來的鞋,準備要轉身慢慢的往回走,假裝沒看見,
李雲中的舉動被謝勇發現了,謝勇站起來朝李雲中的背部打上去,子彈射進李雲中的背部,李雲中想大聲求救可是卻一句都喊不出來,
謝勇偷偷的把槍上的消音工具取下來,遞給吳青說,去,為你臉上的刀疤復仇,衝他腦袋狠狠的打下去,被仇恨蒙蔽了大腦的吳青,也沒注意槍上少了東西,接過槍瞪著往前爬的李雲中,
走到李雲中面前對準腦袋,低聲的笑著說,呵呵,你給我去死吧,嘭的一聲槍聲響了起來,劉叔和母親聽到聲音跑了出來,吳青聽到槍聲也嚇了一跳,心裡想不通,怎麽會有聲音呢?手足無措的看了看後面,此時謝勇早已經不在了,
劉叔離的近跑了出來看著躺在血泊裡的李雲中,又看到旁邊拿著槍發抖的吳青,大聲喊道,先生,然後指著吳青說,凶手別跑,
吳青此時更慌亂了,胡亂開了倆槍跑了出去,劉叔躲的了一顆,躲不了倆顆,子彈打中了劉叔的大腿,劉叔倒地癱坐下來,
母親跑出來,此時吳青已經溜的無影無蹤,母親先看到劉叔坐在地上大腿流出鮮紅的血液,母親蹲下來抓住劉叔的肩膀說,老劉,你怎麽了?
劉叔咬著牙指著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父親說,先生,先生,母親順著劉叔指向的地方看去,母親看到躺在血泊裡的父親捂著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切來的都太突然,接受不了的母親暈厥了過去,只聽到劉叔喊著,夫人,夫人。
喂?是李袁天麽?我是薛風。正和夏紫聊的高興被突來的電話弄的有點掃興,接起電話聽到是薛風更是沒好心情了,
愛答不理的回答薛風說,怎麽了?有什麽事麽?薛大隊長,薛風聽得出我在調侃他,但是事情緊急,薛風忍氣吞聲的說,你父親被人殺了。現在在醫院,鄰居聽到槍聲,著急的報警了,薛風也是剛剛得到消息。
什麽?聽到這個噩耗我的身體立馬就從凳子上離開站了起來,把眼前的夏紫嚇了一跳,我理都沒理夏紫衝下門口打開門就跑了出去,夏紫傻傻的癡呆站在餐桌前,心裡想著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趕到醫院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等候了很久的薛風見到我二話不說就把我拉向病房,我此時已經精疲力盡任由他拉扯,
停在病房門口,薛風歎著氣說,你父親的遺體就在裡面,你進去吧。本身心急的我聽到薛風的話卻變的害怕了起來,
慢慢的推開門,一步步走的就像深入泥沼那樣艱難,走到父親的屍體面前腿不聽使喚的跪了下來,眼淚已經一行接一行的流出來,
傷心欲絕的我哭嚎著大聲的吼,爸,爸,兒子不孝啊,兒子來晚了,邊吼邊向地上使勁的磕頭,聽到響聲的薛風走進來拉起我大聲的說,李袁天,你不可以這樣,你這樣做是沒有用的,
我用力的把薛風推倒大聲罵道,你給我滾,勞資不用你管,癱坐在地上的謝勇扶著牆站起來說,你母親在三樓病房住的呢,
我站起來揪住薛風的衣服說,我母親怎麽了?她怎麽了?薛風把我的手揪開說,你母親沒什麽事情只是昏過去了,你快去看看吧,你們的司機劉喜腿上中了一槍,他可能見過凶手,我要去給他錄口供。
我步履蹣跚的走到母親的病房擦了擦眼淚,聽到裡面母親喊著,我要去看我先生,你們拉著我幹什麽?快放開我。
護士們齊心的按住母親不讓她動,我平複了一下心情,走進去說,媽,我來了,
母親看到我著急的問,你爸他怎麽樣了?我用眼神示意護士們先出去,等護士們都走出去,我坐到母親的旁邊拉著她的手強忍著淚水笑著說,媽。醫生說爸沒事,我剛才去看了,爸還和我說話來著,醫生都和我說,這樣的槍傷能活下來真是一種奇跡啊,
母親聽到我說的話,松了一口氣說,啊,那樣就好,嚇死我了,走,我們去看看你爸爸,說完正要下床的母親,
我把母親按倒說,媽。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不能亂走動,再說爸剛動完手術,你讓他多休息一會兒,明天去看也行啊。
母親聽到我的話有道理,點點頭說,好,好,媽媽不去驚動你爸爸,讓你爸爸多休息一會兒,我睡覺。
看到母親躺下來,閉上眼睛,心裡的喪父之痛又疼了起來,牽引著淚腺,眼睛又流出一行淚,
薛風走進來說,袁天出來一下,我站起身看著好不容易安撫好的母親安然入睡,便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輕輕的關好門看著薛風說,怎麽了?此時我已冷靜了多大半了,薛風著急的說,你家的司機聽見你來了,要只見你一個人,我連口供都錄不上,你進去他和你說什麽你再告訴我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想,不知道劉叔到底看見凶手的長相沒,走進劉叔的病房把門關好,劉叔看到我激動的說,少爺,你來了啊,我點點頭冷靜的問。劉叔,你看見是誰害死我父親的麽?
劉叔低聲的說,怕外面的薛風聽到,是吳青,雖然他的臉全是刀疤,但是我還是看清楚他的樣子,薛風和他父親的關系不淺, 我不敢告訴他,怕他通風報信,
我握緊了拳頭,眼睛充滿怒火,我又問劉叔,他臉為什麽會有刀疤?劉叔把父親交代他的事都和我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我恍然大悟道,原來父親為了我做了這麽多的事啊,我卻沒能救了他。
劉叔勸我說,少爺,也不是都怪你,事出突然啊。
我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來電顯示出現了謝勇的名字,我接起電話就聽到謝勇著急的說,袁天,我查到吳青在哪裡了,我把他引到一個巷子裡了,你快來啊,
聽到謝勇說的話我本身憤怒又讓添了一把火,臉上笑著心裡想,看來你的死期到了,你要為你自己做的事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看著劉叔說,劉叔你好好休息,看到劉叔衝我點點頭扭頭走了出去,開門看見一直等在門口的薛風,
薛風抓住我的胳膊說,他說什麽了?有沒有說凶手是誰啊?我用力的甩開薛風的手說,他什麽都沒說,
薛風懷疑道,什麽都沒說,進去這麽長時間?我笑著對薛風說,我看到我的家仆受傷,好好關心一番不可以麽?再說我進去多長時間也得您規定麽?薛大隊長!說完就要扭頭走,
薛風著急的說,你要去哪裡?我腳步停都沒停,頭也沒回的說,不關你事。
病房裡的劉叔仔細的想,先生背上一槍,頭上一槍,但是我怎麽只聽到一聲槍響?難道凶手另有他人?想到這裡的劉叔開始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