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張哥!等一下,緊追在張文身後的藍熊喊道。
聽到後面的叫聲,張文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氣喘籲籲的藍熊跑到張文面前停下急促的步伐彎下腰大口喘氣,也難怪,連電梯都等不上,一口氣從20樓跑下來,是人都吃不消啊。
張文回頭見到此人正是謝勇心腹藍熊,微微蹙起眉頭疑問道:“哦?怎麽是你,是謝勇兄弟有什麽話忘了說了麽?
藍熊摸著自己的胸口平複了一下此起彼伏的心臟,使它從快跑降到慢跑。藍熊慢慢的抬起頭來。
還沒等藍熊開口、細心的張文看著藍熊大聲問道:“誒?你的臉怎麽了?剛才沒有這些啊。
藍熊摸著自己的臉龐,此時藍熊一半的臉龐已經紅腫,上面還清楚的可以看到有五個長短不一的手指印。
是,是謝勇打的。藍熊摸著紅腫的臉龐,低聲的說道。
什麽!為什麽他要打你?你放心,有什麽和我說,我幫你做主,他怎麽能隨便打人啊?張文佯作生氣的說道。張文心裡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會那麽簡單,覺得這個事肯定有背後的原因,張文覺得說話不方便,把藍熊請到自己停好的車上,仔細聽著藍熊闡述。
坐上車,藍熊看著張文著急的說道:“張哥啊,你被謝勇騙了啊,他想利用你啊,到時候你掙不上錢,還全被他私吞了啊。他不會讓你見到那個老板的,他隻想利用你的錢最後掙到錢,他拍拍屁股走了,怎麽會還理你啊,到時候你又沒見過那個老板怎麽能說是合作啊?
我剛才和謝勇鬧掰了,我問他張哥是我們最好的同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他啊?他卻蠻不講理的在我臉上給了幾耳光,還說我吃裡扒外,我一時氣憤就跑了出來,告訴你詳情,怕你上當受騙啊。
張文聽到藍熊的話,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罵道:“這個王八蛋竟然想這樣對我?說完這句話張文眼珠一轉心裡懷疑的想道:“會不會是謝勇想試探我一下啊?”
張文看著藍熊懷疑的問道:“那我到時候主動提出見一下那個老板不就好了,他要是不給我見我就不給他借錢嘍。
我也這樣問過,謝勇偷偷和我說過,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你見到那個老板的,還說你只要不借給他錢他會偷偷殺你滅口,然後在把你公司的股份拿出來。
張文聽到藍熊說到這裡,背後一涼,心裡一寒,因為他知道謝勇會這樣做的,他了解謝勇的心狠手辣。
那我該怎麽辦啊?藍熊兄弟。張文看著藍熊連忙抓著藍熊的雙臂說道。
呵呵,張哥啊,那個老板一直是我替聯系的,這樣,我們比他早一天見這個老板,這樣謝勇的奸計不就得逞不了了?到時候所有的錢不就張哥全都收入囊中了?
張文拍著藍熊的肩膀說道:“哈哈,謝勇一定想不到,放心吧!藍熊兄弟,有我的就肯定有你的,這樣,我們先去喝個慶功酒。隨後張文開心的滿臉笑容開著車離開了。
恩,好,聽張哥的。藍熊笑著回應道。藍熊轉過頭看向車窗外,心裡虛驚一場的想道:“還好,這個王八蛋信了,不然我剛才白打自己那麽多巴掌了。
武靈跟著保鏢再一次回到武牛的家門口,武靈站在門口一步都不敢動,把手抬起來準備開門,又放下。武靈心裡十分的害怕,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在裡面,十幾年沒見也不知道突然見了怎麽面對,武靈正準備要轉身走。
緊隨其後的保鏢看到武靈的舉動,心裡也猜到了不少,連忙說道:“小姐,都到了家門口了,什麽事情都有個面對的時候,老是逃避也不是辦法啊,難道你不敢見你自己的親生母親麽?難道你害怕了麽?
轉過聲的武靈瞪著保鏢,保鏢也為自己說的話太過唐突低下頭來,一言不發。武靈看著保鏢心裡想道:“是啊,他說的的確很對,我不能老是逃避,有些事總要我自己親自面對,如果我要選擇逃避的話,事情是解決不了的。打定主意的武靈又回頭轉過身去,打開門走了進去。
其實再快要到門口的時候,保鏢就給武牛打了一個電話,武牛吩咐下人把門打開,武靈也不用敲門就進來了。
跟在後面的保鏢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的激將法奏效了,但是自己說的話有過不禮貌,心裡還是擔心武靈會懲罰他。
武靈走進門口,慢慢的走過不算太長的過道,其實只有十幾步之遙,武靈心裡此時像是身上背負著一塊巨大的大石頭,每一步都走得緩慢,每下一步都好像要做一個人生巨大的決定。
武靈終於走到客廳,抬起頭看著武牛正在舉著茶杯喝茶,武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對著過道這個方向,看到武靈走了出來,剛喝到嘴裡的一口茶立馬又吐到地上。
正對著武牛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看到武牛突然這樣,不解的問道:“弟弟,你怎麽了啊,是被燙著了麽?怎麽這麽不小心啊,這個表面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女人正是武靈的母親武秀,由於是背對著過道,沒看到夏紫,所以以為武牛的舉動是燙了嘴。
武牛用衣袖擦了擦嘴看著武秀笑著說道:“姐,是靈兒回來了。
武秀聽到連忙回過頭看著自己十幾年沒見過的女兒,此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武靈在她心裡又陌生又熟悉,當武秀轉過頭來,武靈看到自己十幾年沒見過的母親,心裡也是這樣的心情。
武秀緩緩的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武靈,此時武秀的眼眶淚珠一滴滴的衝了出來,突然武秀加快了腳步,武秀心裡現在隻想好好抱一抱自己的女兒。
武靈看到武秀加快了腳步,連忙大喊道:“站住!此時房間的人們都看著這母女相聚都不敢說話。所以武靈的大叫在這個屋裡顯的加了分貝一樣。武秀被武靈的怒喝停下了腳步,眼巴巴的看著武靈,好像滿腹的委屈又被她咽下。
武靈看著面前的女人一動不動, 連忙跑到以前自己的房間裡,把門關好後反鎖了起來。武秀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這樣對自己,一時承受不了,好像全身毫無力氣一樣癱坐在地上抽泣了起來。
武牛看著武秀癱坐到地上,連忙跑到武秀身邊,看著武秀沒有什麽事,武牛放心了許多,拍著武秀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姐啊,你要給靈兒時間啊,畢竟他父親才過世幾天,再說他從小和父親長大的,突然知道父親是這樣的人,自己也承受不了啊,你不要著急,畢竟她是你親生的,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早晚會和你冰釋前嫌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武秀靠在武牛的肩膀上,點了點頭,把眼淚擦乾淨,慢慢的讓武牛扶著站了起來。但是眼睛還是一直盯著武靈的房門。
武靈關上門後,躲在洗手間裡,把浴缸的水龍頭打開,哭了起來,武靈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她哭泣,隻好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武靈坐在馬桶蓋上嚎啕大哭了起來,邊哭邊捶打著自己的頭,心裡懊悔的說道:“武靈啊,武靈。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母親啊,你這樣不是黑白不分麽。她畢竟沒做錯過什麽事情啊,你這樣對待她公平麽?
武靈邊擦著自己的淚水,邊抬頭看著天花板低聲說道:“爸,你在天之靈,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該怎麽辦啊?此時的武靈無助的樣子十分讓人心疼。武靈歎了口氣心裡難受的想道:“要是袁天在就好了。”想到這裡武靈哭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