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正香的我被哨聲擾了起來,本身還準備大發雷霆,當我睜開眼看到環境之後,搖搖頭無奈的笑道,
看來我這個壞毛病不改是不行了,畢竟現在不是以前了,在人屋簷下難免不低頭。我無奈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走到床鋪站好,
四個人一排;隊列站好在自己的床邊,一個中年男人整了整自己帽子大搖大擺的走到我們的中間,我心裡暗自嘲諷中年人,還監獄長呢,就會擺架子、監獄長仰起頭盯著我不說話,我心裡有了一點膽怯、心想這監獄長這樣盯著我不會猜得到我想什麽吧?
監獄長看著我說,你叫李袁天吧?我點點頭沒有說話,站在監獄長後面的那個教官就有點不高興了,從腰間掏出警棍指著我說,監獄長和你說話,你應該敬禮回答問題,不說話是怎麽個意思?說話同時就要拿著警棍向我招呼,
監獄長連忙伸出手攔住教官說,誒,新人嘛、不懂規矩不怪他。教官哪敢忤逆監獄長的命令,雖然臉上還是怒氣衝衝但是被監獄長的話說的又退回了原處。
監獄長看了我幾眼,又轉過目光看著大家滿臉笑意的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今天本來是應該勞動,但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改成探監日,讓大家和家人聚一聚、嘿嘿。
大家鼓掌慶賀、說完話的監獄長自己先鼓掌了起來。但是沒有一個人聽他的命令做動作,只有拍馬屁的教官跟著監獄長鼓掌起來。
監獄長見是這樣的效果尷尬的咧咧嘴說,額、好,大家排隊跟著出去、看到我們都走了出去教官滿腹疑團的過來問監獄長;監獄長、我不明白,據我所知今天好像不是你的生日吧?監獄長點點頭不語。
教官又問,那監獄長為什麽要說是自己的生日啊?監獄長用大拇指在鼻子上搓了一下說,我也很不明白,上級領導給我打電話,我那敢忤逆上面的意思啊。隻好照做啊,聽說好像是,有人花重金、也不知道為了什麽。
教官瞪著眼睛問,那是誰花的重金啊?到底是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監獄長被問的不高興了起來,大聲對著教官罵道、誰JB能知道啊。你TM問我,勞資去問誰去?再說你哪來的這麽多問題。有你八卦的時間給我多管管這些囚犯好不好,以後他們再這樣不禮貌,小心你職位不保、
教官被監獄長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二話也不敢說,隻好低著頭等監獄長先走。暗自在心裡咒罵監獄長的十八輩祖宗、
到了探監室,一個探監室裡只有五個椅子,我往裡走的同時看到姚新對面玻璃的一個戴眼鏡渾身書生氣的人、心裡想到這應該是姚新提的弟弟吧。我微笑著衝姚新的弟弟點了下頭,姚文看我這樣有點受寵若驚,但還是出於禮貌對我點了點頭作為回應。我走到最裡面只看見夏紫,盧佳。還有劉叔。我坐到椅子上拿起桌子上面的對講電話、
夏紫坐下來拿起電話,把手放到玻璃上,眼淚從他那粉嫩的臉頰流下來,我心裡難免心疼了起來。看著她的眼袋大大的、一定是沒睡好。眼睛還腫腫的、看來是這幾天光哭了、我心裡就更難受了,
夏紫先開口說話、袁天、我好想你,你在裡面過的還好麽?我本身心裡難受,但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讓夏紫看到我這樣心裡肯定會更難過的。
我強顏歡笑的回答道。嗯、我也挺想你,我在這裡挺好的你不要掛記、夏紫哭的更凶了,含糊不清的說,袁天,哥哥讓我去美國,他說那裡環境好,對我學習有幫助。但是我不想離開這裡,我想在這裡等你回來。可哥哥讓我過來問你,他說你讓我呆就呆,走就走。
袁天,求求你,別讓我離開你,讓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好麽?聽清楚夏紫的話語我開始熱淚盈眶,只要一眨眼淚就會掉下去、我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手放到玻璃上,心裡感覺可以和她握在一起,
我努力的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說,夏紫,你聽我說,你哥哥這樣為你是希望你有好的發展,去美國好啊,你去吧,在這裡等我還得10年呢,你去那裡等你學成歸來正好我們團聚啊。
夏紫聽我這樣說心裡還是千萬個不願意,但是又覺得我說的言之有理,夏紫不想給我找麻煩、她只聽我的話。
點點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盧佳拿過話筒著急的說,袁天在裡面沒被人欺負吧?我衝盧佳笑了笑沒說話,盧佳抿了一下嘴說,你放心吧,老謝讓我陪夏紫一起去美國,我會照顧她的、我感激的對盧佳點了點頭說,不愧是好兄弟,謝謝了。
盧佳搖搖頭說,不要這麽說,袁天,你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李袁天的女人。
正當我要回復盧佳的話時,劉叔等的有點心急催促著盧佳說,盧佳你先帶夏紫走吧,我還有一點私事要和少爺說,
盧佳聽到劉叔的催促,扶起坐著的夏紫說,夏紫,別哭了,我們走吧、夏紫沒有任何反抗,好像身體沒有一點力氣,被盧佳一直扶著走出去,但是夏紫的眼神一直看著我,好像告訴我說,袁天,我一定會等你出來的。
我一直看著夏紫直到她的聲影消失在我眼前,心已經像餃子餡一樣稀碎稀碎的了、難受的想著,夏紫,對不起了,我保證等我出去一定會要你成為我的新娘,不會讓你再孤零零的了。
少爺?少爺?劉叔在電話一旁反覆叫著出神的我。劉叔又用力的敲了敲玻璃,我楞了一下,馬上回過頭看著劉叔說,哦,劉叔。母親還好麽?
劉叔點點頭說,夫人好多了,每天還像往常一樣,但是對於工作太過心急,我怕她這樣熬壞啊。
我心裡擔心的想,是啊,母親隻好把悲傷全都投放在工作裡,不想想起難受的事情、可是這樣身體支撐不住就不好了,我著急的說,那劉叔你要幫我勸勸我母親啊。看見劉叔點了點頭,我又注意到劉叔好像是有話想說的樣子,便開口先問了起來,劉叔。怎麽了?還有別的什麽重要的事兒麽?
劉叔見我猜透了他的心思, 表情有點難堪的說,我也不知道是我多疑還是真的,先生頭上一槍,背部一槍。但是我肯定我只聽到一聲槍響,我懷疑凶手另有其人。
我聽到劉叔的闡述,仔細想了一下說,看劉叔這樣說,一定是知道懷疑的那個人是誰吧?劉叔重重的點點頭說,嗯,我懷疑是謝勇。
我瞪大了眼睛回答說,這!這怎麽可能是他呢?然後又加重了語氣說,一定不會是他的,他為什麽要殺我父親?總要有個理由吧、
劉叔歎了一口氣說,我也是猜的,只是每次我都注意到他用仇恨的眼神盯著董事長,我也沒有多放在心上。我腦裡回憶了起來,是啊,自從謝勇第一次見父親就狠狠的盯著父親,可這也不能證明是他做的啊。
劉叔見我表情難看了起來說,少爺,不管是不是他,我會再查下去的。
我點點頭準備和劉叔交代一些事,這時聽到旁邊吵起架來,我轉過頭一看是姚新在電話裡和弟弟吵起來,姚新怒火衝天的吼道,你趕快給我回學校去,要是你還執迷不悟我就不認你這個弟弟,說完就把電話扔下,氣憤的回去了,
我看姚新這樣有點心急,也沒和劉叔多說什麽,著急的說,劉叔,先不和你說了,我先回去了,說完就跑了進去追姚新。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用手擦著臉上的淚珠,這個人正是武靈,想來看袁天,又看到夏紫剛才在,不敢向前隻好呆在門口角落獨自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