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年,剛經過零八年的全球金融危機,各大行業釜底抽薪,新型產業接踵而來。
實體業面臨危及,像什麽電商,新媒體,淘寶是未來的大趨勢。
但陳念現在手無分文,想要靠投資賺錢根本不可能。
至少目前不行。
而至於像眾所周知的,去深圳找二馬,買比特幣,買彩票,根本不現實。
一零年,愛瘋四都出了,二馬早就起來了,比特幣倒是可以囤一波,不過升值太慢,目前暫時不考慮。
而買彩票什麽的更不用想,誰沒事記往期中獎號碼呀!
還是先安安穩穩搞一波資金,再進行投資理財,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想著想著,陳念竟然躺在床上睡著了……
“喂,兄弟,起來了,兄弟。”
睡夢中,陳念聽見有人喊他,感受到身體的晃動,陳念終於幽幽轉醒。
“兄弟,你醒了,都快六點半了,咱們該去報到了。”
陳念眼前出現了三個模糊的人影,揉了揉眼睛恍惚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是我室友?”
看清三人的樣貌之後,果然不如陳念所料。
變了,全變了。
“是啊,我們來的時候發現你睡著了,就沒吵你,不過這都已經快六點半了,所以我們才把你喊醒。”
旁邊一個黑黑瘦瘦的矮個子男生開口。
隨後三個人又向陳念介紹了一下。
一號床叫劉然,長的不高,面部發黃,有些虛白,仿佛腎虛一樣。
喊醒陳念的就是他。
二號床叫張浩,就是剛才那個黑黑瘦瘦的小個子。
四號床叫周乾,長的有些老成,又高又壯,像是個體育生。
看到他們三人陳念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不是,我報的不是旅遊管理專業嘛,按理說男生的質量……
“快走吧。”
劉然拍了拍陳念的肩膀,三個人已然出門。
陳念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也跟著他們三個前往報到。
報到的地方在教學樓的配廳,也就是上公共課的地方。
教室很大,容納幾百人綽綽有余。
陳念的導員姓高,帶了大概四五個班,近兩百人。
來的時候,教室裡面都快已經坐滿了,烏壓壓一片。
三個室友佔了一排座位,陳念本想和他們坐在一起,但余光突然撇見了最後排的一個身影。
她低著頭,獨自坐在角落,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整體呈現一種漂白色,袖口上還有一塊繡著花的補丁。
竟然是她!
陳念直接繞過三個室友,徑直的走向最後一排。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陳念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絲毫不客氣。
陳念一屁股下去動靜不小,這小姑娘激靈了一下,身子抖了抖,仿佛嚇著了似的。
就好比,她安安靜靜的在地上數著螞蟻,突然一顆蘋果就砸了下來。
“至於這麽害怕嘛。”
看到這小姑娘的反應,陳念忍不住想笑。
“怎,,,麽是你?你也是……”
這小姑娘用余光撇了陳念一眼,很是驚訝好奇。
語氣很明顯的在表露,你怎麽在這裡?
“我是旅遊管理一班的,你呢?”
陳念側著身子,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撐著腦袋,直愣愣的看著她。
感受到陳念灼熱的目光,
這小姑娘更加的不好意思,把頭埋的更低。 “一,,,樣。”
“嘿呀,那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陳念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絲弧度。
“你為什麽總是低著頭?怎麽?害怕生人?”
見這小姑娘半晌不搭話,陳念也隻好發動自己的厚臉皮技能。
不過這個問題陳念也是十分好奇,吃拉麵那會就想問她了,奈何她走的太急,沒說兩句話就走了。
“習,,,慣了。”
小姑娘支支吾吾的回答,學著陳念的樣子,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撐著腦袋,遮擋住視線。
嘿呀!
陳念可不信邪,這年頭還有自己撩不動的妹子?
陳念直接離開位置,然後繞了一圈又坐到了她另一邊。
然後繼續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撐著腦袋,目光灼熱的注視著她。
“不要這麽害羞嘛,我們可是同班同學,接下來還有四年的相處時間,不要總低著頭,女孩子要自信一點嘛。”
“我,,,,”
小姑娘似乎想說什麽,又似乎什麽都不想說,支支吾吾,依舊低著個腦袋。
知道這小姑娘不好意思,陳念也不好強求,隻好把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
“你不是新生嘛,怎麽會認識那個拉麵館的老板娘?難不成你家就在這邊?”
一般上大學都是離家很遠,這小姑娘既然認識那個老板娘,肯定對周圍很熟。
“嗯,我家……我姑媽家就在這邊,我暑假就在那條街的圖書館做兼職,偶爾給孫阿姨幫幫忙,孫阿姨對我也很好。”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真是讓陳念挺意外的。
“那你是不是因為離家近,所以才來上這個學校的?”
陳念托著臉,目不斜視。
“嗯~算,,,是,還有就是,分,,,不夠。 ”
“哈哈哈,倒也誠實。”
“嗯嗯,不錯,長的那麽漂亮,又有上進心,真的難得一見的小姑娘。”
陳念開始忍不住誇獎她,當然了,這是發自內心的誇獎。
這樣的小姑娘,長得又漂亮又有上進心,真是不多見。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靦腆了,以後出了校園,進了社會,很容易受欺負。
“你,,,很特別。”
套了那麽多近乎,這小姑娘也終於對陳念放松了警惕。
“哦?怎麽特別了?”
“你,,,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說話很老成,臉皮特別厚,好像是,,,三十多歲那種人。”
小姑娘很認真的開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肯定。
“哦?是嘛,像我這麽帥的人,成熟一點不是更好嘛?”
被這小姑娘一眼察覺到了底細,陳念還是很驚訝的,不過他絲毫沒有慌張,依舊面帶微笑的注視著她。
“你,,,”
“我怎麽了?”
“你真臭屁。”
“哈哈哈……”
不敢展露在陽光下的內心,也有向往美好的權利。
那始終低著頭的俏麗也隨著陳念的笑聲緩緩抬起。
陳念的目光注視著她,眼神中透露出灼熱,好像冰天雪地中有人點燃了一堆碳火。
那如狐媚般極其好看的眼睛與陳念對視。
慌亂中帶著一絲躲閃。
似,一眼千年。
“我叫陳念,你呢?”
“我叫,,,紀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