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是多大的電壓才能造成這樣的狀態。”林淋一臉驚訝的看了看地上口吐白沫、不斷抽搐的頭目,又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顯得有些隨意的這名始作俑者,不緊感到渾身一緊。
“別害怕,我這只是針對不法之徒的。”說著趙建松就想要靠近林淋幾人,在見到那名頭目的身體狀態時就引起了他的好奇,看那雙臂的損傷程度明顯是瞬間經受了某種異常的高溫才形成的。
只是越隨著趙建松的靠近,林淋幾人就越向後躲避,沒幾步就退到了12號車廂的前門。
趙建松攤開雙手看向林淋幾人解釋道:“不是,你們躲什麽啊,我沒惡意的。”
林淋乾笑著回應道:“呵呵,我們沒躲,只是這裡比較涼快,你別誤會。”
“哎,早知道就不讓你們看到就好了。”趙建松將證件再次取出亮在林淋四人面前解釋道:“我是國安局的三級探員趙建松,現在總可以放心了吧。”
探員?還三級?以前怎麽沒聽劉萌提起過她們那兒還對這個有劃分的。林淋看著對方的證件,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國安局對探員還有等級制度?我怎麽沒聽我朋友說過。”
“你朋友?”聽到林淋的回話,讓趙建松感到一絲不可思議,因為在一般情況下,國安局的探員是不允許對不相乾的人員提及自己的身份信息。
林淋點了點頭回應道:“對啊,就前段時間剛剛加入你們的,叫劉萌,你應該認識吧。”
“謔,你說的是那個大小姐啊。”趙建松一臉驚訝:“沒想到你和她還是朋友啊,那真是巧了。”
隨著趙建松與林淋幾人互換信息,嶽恆帶著徐俊傑將幾名其他的鬧事者一起製服,安排在了車廂的角落處,等待火車到達下一站南康,與來支援的南康市的鐵衛一起處理。
看著聊的熟絡起來的趙建松與林淋幾人,嶽恆帶著不解靠了過去問道:“你們...認識?”
卻聽趙建松和林淋異口同聲的說道:“不認識啊。”
“那你們這聊的什麽啊。”嶽恆翻著白眼看向幾人。
趙建松靠在椅子上笑著說道:“現在不就認識了麽,這幾位也算是國安局同事的熟人,你就別用那種審犯人的姿態招待他們了啊。”
嶽恆皺著眉看了眼林淋幾人,又掃向趙建松,模棱兩可的說道:“你忙你的,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
接著又衝向林淋幾人說道:“等下還得需要你們去趟南康市的鐵律司配合下工作。”見林淋幾人點頭,嶽恆也總算是放下心來。畢竟以剛才這幾人展現出來的異能,真怕對方會恃才傲物,那就真的不好處理了。
見事情已經解決,趙建松站起身走向12號車廂的後門,說道:“等會兒我就不陪你們去南康了,我這還有事,先回去了。”隨著打開後車門,直直的向著遠處走去。
其他的乘客見12號車廂內好像不再發生打鬥,便陸陸續續的朝著12號車廂靠過來,想要看看後續發展。
見其他乘客都回來了,嶽恆便高舉自己的證件喊道:“剛才是鐵律司辦案,給各位帶來不便請多諒解。如果車廂內的情況影響到了各位的旅途,等到南康站的時候可以聯系當地的鐵路局,到時候會有工作人員從新為各位分配下車次,大家不要擔心。”
聽到是鐵律司的鐵衛發話,眾人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剛才這又是刀又是槍的,著實有些嚇人。
但是隨著眾人走進車廂見到一地的狼藉,
以及那幾排被損壞的座椅依舊感到十分震驚,剛才的打鬥確實不是普通人可以參與的。 不過幸好車內的乘客並不算太多,空座位有很多大家擠一擠也能坐得下。
林淋帶著林婉兒幾人悄悄的拿起行李退到車廂的連接處。雖然剛才自己的確出了風頭,但是也同樣鬧出了凶名,真怕周圍人會對自己指指點點。
林淋將幾人帶到靠近車門的一邊,卻見嶽恆緊追不舍的靠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招呼道:“你們怎麽站這兒了,剛才怎麽說也經過了一番激戰,不好好休息休息?”
林淋擺了擺手,笑著回道:“不用了,不累。”
隨著話音落下,氣氛陷入一種莫名的尷尬。
嶽恆本想要多打聽一些對方的信息,一方面對方好像和國安局的人有聯系,身份方面能夠放的寬松一些。
另一方面是林淋幾人身為能力者的身份,異能都不俗。如果能夠協助自己偵辦一些關於能力者的案子想必也會更輕松一些。畢竟現在的情況真是能力者滿地走啊。
而林淋幾人卻想要極力的隱藏自己的身份,盡量避免多余的麻煩選擇站在原地不再多言。
‘滴,車輛即將進站,下一站南康市,請下車的旅客朋友攜帶好自己的物品到車廂兩端等候下車,謝謝。’
“到站了,那你們先跟我去趟鐵律司吧。”嶽恆滿臉笑意的看向林淋幾人。
....
南康市鐵律司辦公大廳。
嶽恆與徐俊傑坐在一起,看向對面坐著的四人說道:“林先生,當時的情況我們都看在眼裡,你們別緊張,只是簡單的詢問做下記錄。”
林淋點了點頭,左右看了眼林婉兒幾人,見沒人想要回答,便只能自己來講述下大致情況。
“我們幾個是來南康走訪朋友的,如果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去調查一下我們的背景,真的只是幾個普通人而已。”林淋有些無奈的向嶽恆二人解釋著自己幾人的來意。
嶽恆扭頭看向身旁徐俊傑記錄下的信息,繼續問道:“不知道你們這次要去哪裡,方便和我們說一下麽?雖然我們知道你們並無惡意,但是身為能力者我們這裡還是要做一些備注的。”
林淋掐著下巴,沉思良久後緩緩說道:“是一家名叫樂之居的慈善機構,這個你們應該很輕松就能查到。”
嶽恆點了點頭,看向被林婉兒擠到一旁,微低著頭顯得有些怯懦的女生緩緩問道:“那宗月小姐,你的來意是?”
那名曾經和林淋在車上坐在一起的女生抬起頭回道:“我麽...我是回家的,其實我家就是在樂之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