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林淋看著手裡的藥,歎了口氣。
自大上次說了要通過藥物來觸發我的入夢能力,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效果沒見到,我是快成藥罐子了,這都換了多少種藥了。
雖然聽劉成剛說是現在有批人正在關注著產生異變的東西和人,讓我小心點,可是我連個能夠懷疑的人都沒見到,呵呵~可能是我隱藏的好吧,多希望有人能夠找到我,發現我的特殊,然後甩在我臉上一把鈔票說到,老子就是喜歡人才,拿去隨便花。
還是想想就好,夢裡什麽都有~算了,我連做夢都費勁。
想著美‘夢’吃下藥,躺在床上,放松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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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咣~’
林淋推開自己上班的辦公室大門,走了進去“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
嗯o_O???
“人呢都?大早上的不上班,都幹嘛去了?”林淋繞著寬闊的辦公室走了一圈,翻找了每個隔斷,也打開了裡面的主管辦公室,都沒發現有人在,四周寂靜的可怕。
等等,嗯~~~我是不是又入夢了?我想想,難道這次的藥有效?好事啊,可是我怎麽來這了,這什麽都沒有啊。林淋走到自己的隔間,坐在椅子上思考著。
簡單的隔間內除了一把椅子,也就剩下桌子上的幾張白紙,一個字都沒有。
“算了,閑著也是閑著,翻翻看其他地方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變化。”林淋找遍的所有的角落發現都和自己的隔斷內情形一致,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幾張白紙。“還真是乾淨的過分啊。”想來應該是觸發了第一種情況,老是來這裡,自然入夢之後也到了這裡。
無奈隻好坐在椅子上等著現實當中的自己醒過來。
早上5點30分,屋內的鬧鈴響起,將林淋從入夢的狀態拉回到現實。林淋做在床上看著櫃子上的那一小瓶藥。“藥是好使了,可是我這怎麽從裡面醒過來啊,不能每次都需要定個鬧鍾吧。不行,等下班之後過去問問去。”洗漱完畢,吃完簡單的早餐,穿好衣服準備上班。
另一邊,劉成剛還在睡夢中,一聲電話鈴從耳邊響起。吵的劉成剛差點將電話丟出窗外。
“喂,誰啊?大清早的饒人清夢。”
“劉隊,剛接到通知,說是有人報案,在金晨小區發現了屍袋,所以.....”李明陽弱弱的說到。
“那你不早點說,在哪?我現在過去,算了,等下你把定位發給我,不用來接我了,等下我自己打車過去。”劉成剛跳下床,困意瞬間清醒。
當劉成剛趕到金晨小區的現場時,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擠過人群走到李明陽的旁邊問到“現在什麽情況?”說著邊打開一旁地上的黑色塑料袋,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味撲面而來。整整一塑料袋的碎肉快,著實讓劉成剛驚到。
“劉隊,經過確認,這裡發現了一整袋碎屍,在小區的另一側也發現了一袋碎屍。由於凶手的手法太殘忍,把被害者的身體切割的太碎了,沒辦法確認死者的身份,只能等回到局裡交給法醫那邊處理了。”李明陽低頭看了眼記錄本“報案人是小區物業的保潔人員,據他所說在今天早上4點半左右清掃周圍的衛生時,發現在一處草地上有一個黑色塑料袋,起先以為是誰掉的失物,當走近打開一看滿滿的一袋子碎肉以及上面的幾截斷指,這才嚇的他馬上報了警。因為這個小區是每天早上清潔衛生,
所以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屍袋就丟在這裡了,因為比較偏僻,周圍是監控的死角,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劉成剛站起身“這可夠喪心病狂的,能切的這麽碎,得是多大的仇。那邊的那袋也是這個狀況麽?”
“確認過了,和這邊的一樣,都是這麽碎。”
劉成剛圍著周圍轉了一圈,發現最近的監控位於現場500米左右的拐角處。而現場周圍都有樹木遮擋,如果要是昨天下午或者深夜,凶手實施的拋屍,那觀察監控或者走訪目擊證人的難度就有點大了。回到現場,看向李明陽“你先帶人將附近能收集到的線索都自己排查一遍,還有將圍觀群眾散一散。我去其他地方看看。”說完走向小區的正門。
由於臨近早上上班高峰期,小區的正門車輛、行人都不少。觀察著保安的操作思索了片刻,走向保衛室。
抽出一支煙遞給屋裡面的一位年長的保安“師傅,你這一天盯著這麽多車和人的進出,夠辛苦的吧。”
保安看了眼對面的人,又低頭看了眼其手裡的煙,華子,可以啊,小子挺上道。“不知您是?”
說著劉成剛拿出自己的證件笑呵呵的說到“我是咱們長興分局刑偵支隊的隊長,是這樣,剛才不是小區裡面出了點事麽,所以就來問問情況。”
保安接過煙笑著回到“是劉隊啊,早就聽過你的大名,說是你破了不少大案子,久仰久仰。其實我這工作說累也不累,幹了十幾年,早就習慣了。兩班倒,24小時換休累不到哪去。別看這來往的人和車不少,只要上點心,小區裡的住戶和車輛都記住,辨別一下陌生人,其他的還挺輕松的。”說著看向外面進出的車輛。
“哦?老哥的本事可以啊,不過這小區就這一個大門麽?要是其他的地方有陌生人進出怎麽辦?”
接著保安就指向旁邊圍牆上架設的監控攝像頭“看到沒,這攝像頭圍著小區繞了一大圈,每隔300米就有一個,我們老板也是下了大血本了,陌生人想要進出只能走這唯一的正門,沒有其他側門,趴圍牆更是不用想。”
劉成剛接著問到“那最近一段時間小區內有什麽奇怪的事發生麽?或者有進過什麽可疑的人麽?”
保安思索良久,接著將桌上的登記本翻開查看“小區內最近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陌生人到是有來過,至於可疑不可疑這我可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就一保安,能讓登記,也不能查人家戶口不是?你自己看看有什麽能幫的上忙的東西吧。”說著將登記本遞給劉成剛。
接過登記本翻看最近幾天的登記記錄,抬頭說到“那老哥我這拍幾張照片回去做個調查,沒其他的事了,你忙,我就先走了。”說完拿出手機對著幾天內的登記記錄拍完,放下登記本走回現場。
一路上思考著,什麽人能夠帶著兩大袋子屍塊旁若無人的丟在地上,然後又消無聲息的離開?看起來像是小區內住戶的作案嫌疑大一些,可這對凶手的風險也不小,畢竟看起來小區內人員不少,可是一家一家排查下去總會查到些蛛絲馬跡。算了,等先把被害者身份確定了再說吧。
回到現場,看到四周的圍觀群眾散的差不多了,處理現場的刑警也都準備收工。走到李明陽旁邊“明陽,等下屍體那邊交給法醫先去檢驗,這邊有份名單,你帶點人挨個排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說完將手機裡剛拍下的登記記錄發給李明陽。
回到分局,劉成剛坐在辦公室裡查看案子的相關調查,邊等著法醫和李明陽的調查結果。
“咚咚咚~”
李明陽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劉隊,你早上給我的那份名單我帶著兄弟們查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都是朋友、同時之間的走訪。”
劉成剛繼續低頭查看報告“嗯,雖然早就想到了,但還是僥幸的希望凶手白給一波。正好你也回來了,一起去張哥那邊看看,出結果了沒。”
長興分局法醫實驗室。
劉成剛二人推開門進去,看到張一博正在辦公桌上吃這泡麵,其身後正是剛剛拚接好的屍體。
“張哥,你這老吃方便食品,對身子不好,等破案後我請你吃大餐,嘿嘿。怎麽樣有查出來什麽麽?”劉成剛笑著做到張一博旁邊。
‘吸溜~吸溜~咕咚~’張一博將泡麵桶放下,隨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說到“來的正好, 我這剛驗好。”說著站起身將停屍台上的檢驗報告遞給劉成剛“人呢,我已經給你拚好了,具體身份你們自己去查,還有相關的病理、毒物檢測報告你自己看,不過關於這次這個屍體,我到是感覺有點奇怪。”
張一博將劉成剛拉倒屍體的下半部分說到“你看這裡,屍塊的大小基本一致,創面很光滑,表皮呈內收狀。”說著將劉成剛拉倒屍體上半部分“你在看這裡,到死者的胸腹部處,屍塊的表皮卻是外翻的,通過檢測死者應該是死於失血過多,所以....”
“所以死者的屍體下半部分是死前切割的,而到胸腹部的時候卻是死後切割的?”劉成剛搶先一步回到。
張一博面帶欣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這回的凶手不只是殘忍,可以說是變態了,趁著死者生前一刀一刀的切割掉身體,讓死者感受這巨大的痛苦直到死亡。然後繼續切割掉其他部分。不過讓我比較在意的是,什麽刀能夠這麽鋒利,連骨頭都能當豆腐一樣的切開,顱骨也是沒放過,整個腦袋也是差不多的塊狀。”
聽著張一博的敘述,翻看著手裡的報告。屍體狀態如張一博所說,表現的極為奇怪。除了屍體這規則的塊狀,其余內髒,器官都不在,包括眼球,大腦。而其中最讓劉成剛在意的是,實施這起凶殺案的凶器,常規的刀具沒辦法達到這種效果,而特質的刀具中也很少有能造成無視骨頭的光滑切面,如果不是專業人士帶著特定目的做的這起案子,那看來這又是一起有異常物質參與其中的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