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林淋三人走出西潭市北站的出站口。
“走吧,先去醫院找傑哥他們。等辦完正事,再出去逛逛。”林淋提著兩個旅行袋,與林婉兒和孫樂站在路邊,等著出租車。
感受到衣服被人拽了一下,林淋轉頭看向林婉兒問道:“怎麽了?”
林婉兒靠向林淋,低聲說道:“林哥,那裡。”說著,用手指向路對面的一輛出租車,繼續道:“上次我來西潭的時候,坐的就是那輛車。當時我用異能發現車上面有些不太對勁的東西,就懷疑那個司機有問題,傑哥後來還報案了,沒想到那家夥現在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出車。”
林淋與孫樂順著林婉兒指的方向看去,那輛出租車正停在路邊,保持著空車的狀態,等待著路過的行人搭乘。
林淋輕聲問道:“婉兒,你再用異能看一下,車上是不是還有那些東西,說不定上次只是巧合。”
聽著林淋質疑自己的看法,林婉兒頗有一種自證清白的動力,再次使用透視的能力看向出租車,將車內幾處能夠藏下東西的地方仔細的查看一遍,衝著林淋與孫樂說道:“那些東西還在,而且這次還多了幾瓶奇怪的藥,有的上面寫的是些外國的文字,其中有一瓶叫三唑侖。”
“三唑侖?那不就是...”正當林淋驚訝一輛出租車上竟然會有那種東西的時候,發現路對面剛巧有兩個行人奔著那輛出租車走去,似乎想要乘車。
林淋將手裡的旅行袋遞給孫樂,連忙向著路對面跑去,想要先一步攔下那兩人,以免他們遭受到那個古怪司機的迫害。
“等下,先別上車。”隨著林淋的喊叫聲,兩人站在車旁,停下了開門的動作。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由於剛才離得比較遠,又沒看到正臉,看其穿著和背影還以為,這倆人是男人。可當二人轉過頭,林淋這才發現,這二人原來是女人。
“我這不會被當成性騷擾吧。”林淋站在原地有些忐忑的看向對面的二人。
離林淋較遠的女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中性西裝,黑色口罩將大半張臉遮擋住。雙目冰冷的掃了林淋一眼,不再停留,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另一個女人一身皮衣,身後背著一個吉他盒子,正從頭到腳的打量著林淋,略帶調侃的說道:“原來是個小帥哥啊,喊我們是有什麽事情麽?”
離著女人三、四米的距離,林淋衝著女人揮了揮手裡的一百元紙幣說道:“剛才撿到的一百元,不知道是不是你們掉的,要不你過來看一下?”
卻聽那名身著皮衣的女人輕笑道:“小哥,你這搭訕的套路也太次了,都多少年前的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正當女人抬腳走向林淋的時候。
西裝女從車窗探出頭,打斷道:“別玩了,正事要緊。”
“嘖,就知道跟你出來會很無聊。”說完,皮衣女不再理會林淋,轉身將吉他盒子丟在出租車的後備箱,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林淋連忙跑前幾步,趴在車後窗說道:“你們先下車,這車...”
林淋的話還未說完,皮衣女用手按住林淋的臉,將其推出車窗外,說道:“好了,你還挺有毅力。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深入交流一下。”說完,西裝女讓司機發動汽車,駛離原地。
“這倆人怎麽就不聽完我的話呢。”林淋看著遠去的出租車,掏出手機正要向鐵律司報案。林婉兒和孫樂跑到身旁。
林婉兒有些擔憂的說道:“林哥,
剛才我看那倆人有些古怪,就用異能看了下那個吉他盒子裡的東西,發現裡面裝的不是吉他,而是幾把長長的折疊刀。” “刀?”林淋帶著驚疑的表情看向林婉兒,問道:“你確定沒有看錯麽?”
林婉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回道:“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背著吉他盒子的那個女人,她的衣服也很奇怪,在身側的地方各有兩個圓形的大洞,看樣子好像是特意弄出來的。一個正常的女人,誰沒事會把自己的上衣摳出幾個窟窿來?”
“帶著刀具,著裝還不正常,這倆人是幹嘛的?算了,還是先報案再說。”帶著疑惑,林淋撥通了鐵律司的報案電話,將出租車內所攜帶的物品,告訴給鐵律司的鐵衛,並且著重講明了現在在車上還有乘客,以防萬一,希望鐵律司能夠派鐵衛去看一下,以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掛斷電話,林淋攔下另一輛出租車,與林婉兒和孫樂直奔市醫院。對於剛才那兩個奇怪的女人,自己只能說是盡力了,剩下的就只能交給鐵律司了。
...
出租車上,皮衣女掏出一塊口香糖丟進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說道:“人家都說長舌婦話多,怎麽到你這兒就不一樣了,每次和你出來都無聊的要死。”
西裝女不理睬皮衣女的嘲諷,低著頭看著手機裡這次任務目標的資料,說道:“去華陽農貿市場。”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找了個路口,調轉車頭疾馳而去。
皮衣女在車後座依舊喋喋不休,毫不避諱的說道:“到底是什麽人,值得我們這麽費力的去找他們?我看組織內部的信息上,只是將這些人列為滅口的目標,也沒寫什麽原因。你知道是因為什麽麽?”
西裝女搖了搖頭,告誡道:“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多余的不要打聽。”
“我這和你聊正事呢, 啥叫瞎打聽,這叫知己知彼。不過話說回來,這次連老大都親自出手了,我們不了解對方,要是出現變故,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皮衣女一臉不屑的回道。
西裝女表情不變,依舊冷淡的語氣說道:“老大自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
“我特麽!每次跟你聊天,都能把我自己氣的半死,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你能不能說點別的?”皮衣女翻身想要抓住西裝女的衣領,發泄下心中淤積的怨氣。可是車輛突然的顛簸,將自己的動作打斷,降下車窗,轉頭看向車窗外,四周的景象早已不是林立的高樓,隨著車輛的行駛,四周浮現出一股荒涼的氣息。
皮衣女用手拍打著司機座椅的後背,大聲質問道:“你往哪兒開呢?我們是要去農貿市場,你這是帶我們去種地?”
司機帶著歉意解釋道:“二位,那個華陽農貿市場確實不在市裡,再開一段時間就到了,別急。”
皮衣女大罵道:“你當我們是傻子?還不在市裡?”話還沒說完,被西裝女打斷道:“你沒發現這個人就沒安好心麽?”
西裝女的話讓皮衣女心思急轉,嘀咕道:“好像是啊,難道剛才那個小帥哥攔住我們,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件事?”
見西裝女點了點頭,頓時讓皮衣女火冒三丈:“那你不早說,這又白白耽誤這麽長時間。”
就在皮衣女想要越過座椅的空隙,抓向司機的時候,司機瞬間踩住刹車,右手從扶手箱中取出一小瓶子噴霧劑,衝著車後座的二人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