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群島,華夏境內最南端的群島,是眾多島嶼、沙洲、礁、暗沙和淺灘的總稱。
而在沙群島眾多島嶼之中,其中一處名為暗沙島的地方,在其附近的深海之中坐落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基地。
此時,基地內的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內,正坐著一名身材纖瘦,皮膚白淨的男人。
男人不時透過手裡搖晃的紅酒杯看向會議室前方的數個顯示器。
“左腳,聽說你的得力助手居然折在了華夏?怎麽,是不是最近對手下的管教松了。”
其中一個顯示器內,一個尖嘴猴腮,留著八字胡的歐洲面孔正肆意的嘲笑著會議室內的魯農。
而在這個顯示器旁邊,另一個顯示器中的一名眼眶深陷,皮膚慘白的男人同時接過了話茬,只不過卻並不像是前面那個男人般嘲諷的話語。
“別聽埃文亂說。魯農,需不需要我幫忙,畢竟我離你那邊比較近。”
只是,不管顯示器中的人如何說,魯農都始終不為所動。
直到他將杯子裡的紅酒一口喝光,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顯示器的前方。
“我知道你們都打的什麽主意,無非就是看上了那個丫頭的眼睛。不過別擔心,等我拿到手之後自然會讓你們體驗個夠。”
不理會顯示器中的眾人,魯農關掉電源轉身走出會議室。
...
另一邊,宗月與金佳韻脫離了生命危險的消息屬實給林淋眾人打了一劑強心針。
只不過宗月的傷勢實在過重,不僅內髒出血,肋骨多處斷裂,雙臂的手骨也是粉碎性骨折,只能轉移到重症監護病房繼續治療。
不過金佳韻的情況卻相對要好上一些,雖然當時的她沒做任何防護正面扛了曾亞的一拳,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異能的關系,她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損傷,只是內髒有些震傷,如果蘇醒完全可以下地自如行走。
但為了避免她後續出現些眾人不想見到的情況,也只能將她安置在宗月同一間的病房內。
而二人的病房剛好就安排在劉成剛的隔壁,這也避免了林淋眾人的來回奔波。
只是,林淋眾人卻在劉成剛病房的外面看到了一名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看樣貌與劉成剛有著幾分相似。
“你們就是小剛的朋友吧。”
劉宇轉過身,看向林淋幾人。這時,他略有陰沉的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
“我是小剛的父親劉宇,事情的經過我都聽白廷說了,起因在小剛的身上,也在我劉家的身上,你們為我們付出這麽多,我無以為報,如果有什麽需要你們可以盡管提。”
林淋笑著走向劉宇,略有尊敬的說道:“沒事的劉叔叔,我和劉哥也是朋友,他有需要的時候我自然不會推辭的,只是我的朋友們...”
說著,林淋轉頭看向病房內的宗月二人,臉上的擔憂不言而喻。
劉宇拍了拍林淋的肩膀寬慰道:“別擔心,我會請國內最知名的醫生過來為她們治療,加上她們能力者的體質,想必很快就會康復。”
“嗯,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們一定會沒事的。”
林淋笑著點了點頭,看向劉成剛的房內。
“劉叔叔,劉哥他...”
此時的病房內,雖然劉成剛的狀態看起來要比宗月的要好上一些,但其實這三人之中最危險的卻是劉成剛。
不僅是因為能力者與普通人體質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
曾亞的那一腳直接踹在了劉成剛的腰椎上。 如果劉成剛的命大,傷勢好轉後能夠自如下地行走,但因為傷勢過重的原因勢必也會對以後的生活造成不可磨滅的影響,而這還是輕的。
如果他扛不下去,那他以後將要面對的生活必然是與輪椅相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問題,但小剛以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
劉宇單手拄在病房外的透明玻璃罩上,內心中的悲傷卻並沒有顯露出一絲,因為他想將心裡的怒火發泄到曾亞身後之人的身上。
還有那有可能參與其中的陳、衛兩家。
良久過後,劉宇暫時壓下了心中所想,轉頭看向身旁的林淋眾人。
“小剛的朋友就是我劉家的朋友,以後在京城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都可以來劉家的老宅找我。”
林淋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月姐和佳韻在這邊有劉叔幫忙照看我也能放心一些。”
接著他側著身子看向身旁的眾人繼續道:“婉兒和小樂畢竟還有學業,我不想讓你們走我的那條老路,我希望你們能走完最後一段高中人生,不管結果如何,不至於讓自己以後會後悔虛度了這段時間。”
見林淋一臉認真的表情,眾人本想拒絕,卻無從下口。
“那好,等下我讓人幫你們安排機票。”
劉宇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向渾身是傷的劉萌。
“萌萌,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我還沒跟你爸說,你就在這邊靜養一段時間,等身體恢復了再說。”
面對劉宇的挽留,劉萌也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對林淋眾人說的是沒什麽大礙,但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而最關鍵的是,嚴厲的父母。
如果劉宇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給父母,那劉萌面對的下場將會是永遠也無法從家裡出來。
這時,白廷握著手機從電梯中急速跑向劉宇。
只是在臨近之後卻發現林淋等人也在,便將嘴裡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劉宇斜了一眼白廷,緩緩說道:“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遮遮掩掩。”
白廷這才點了點頭,將他剛得到的消息轉述出來。
原來,當時在林淋等人還未與曾亞發生激戰的時候,全西平就從機場奔著宏大公司而去。
後來經過調查發現,全西平這次回京也並沒有得到相關文件,完全就是他擅自行動。
表面上看全西平是回來探親,其真實目的就是因為接到了曾亞的信息,過來協助曾亞。
其實他們這些能力者,在享受著優待的同時也要履行相應的義務。
而他那邊西北的任務還沒完成卻獨自先行回到了京城。
只是上面雖然知曉了這件事,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將全西平帶回國安局。
其中便是有陳家的一人在其中斡旋。
至於現場那邊,在戰鬥結束之後,那些國安局的人才堪堪趕到宏大公司。
擺明了就是因為有人得知了曾亞與全西平的死亡才放的人。
而這阻止國安局能力者行動的人,據白廷得到的消息也和陳家有關。
不僅如此,當國安局的人趕到現場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在大廳附近不僅有盧剛與其一名手下的屍體,在樓外的一個巷子裡還找到了兩名脖頸同樣被絞斷的女性屍體。
經過對比和盧剛手下的證詞,國安局的能力者發現,那兩名女性正是宏大公司的那兩名前台接待。
在她們見到曾亞的異常之後雖然跑出了公司,但卻依舊沒躲開全西平的毒手,慘遭滅口。
如果要是能力者之間出現傷亡,或許不會讓人震動。
但這居然出現了有普通人傷亡的事件,頓時便讓國安局的高層感到震怒。
這才讓特查組將那名陳家人逮捕。
只是不知道這個陳家人是他個人聯系的曾亞所在的那個組織,還是這個陳家人是授了陳家的命令。
而這一切也只能靠劉宇利用關系深挖,才能知道裡面到底藏了多少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