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世傑將之前被那些人追殺的事情,以及自己調查到的有關於血爵的身份細節講述出來後,在場的人員變得目瞪口呆。究竟是什麽樣的組織,不但在國內甚至國外都能有如此誇張的情報收集能力,甚至還擁有這麽多實力強橫的能力者。
聽著王世傑講述到方嚴與血爵之間的接觸,以及二者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系,讓南承這一派系的人心裡不住的否認這個事實。
“嚴哥怎麽會,他居然會為了自己的私心將其他兄弟拋下。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南承低著頭小聲的嘀咕著,然而現實是無法否認的,隨著聲音漸弱,南承的臉逐漸變得有些扭曲,猛然站起身子,將身後的椅子連帶撞到,衝著王世傑吼道:“你說謊,嚴哥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偽證。”說著走到王世傑的身前,伸出雙手想要抓住王世傑的衣領,逼迫他承認這一切都是虛構的。
見到南承如此的肆無忌憚,程長柳指示著手下將人攔住,不管如何也不能在外人面前掉了面子。幾名有些壯碩的黑衣人將南承架住,送回到他的位置,強製讓其穩穩坐好。
拂曉內的其他派系還好,但是那批後加入拂曉的能力者,本身就是方嚴牽頭吸納進組織的,自然雙方走的極近,對此程長柳也理解南承的舉動,輕聲勸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既然王老板已經將事情說到這兒了,那我就和你們說說方嚴脫離組織後的所作吧。”
說著,程長柳的其中一名手下會意,從包中抽出一摞資料,依次遞給在座的眾人。
“方嚴現在的位置我也不清楚,但是目前可以知道的事情就是,他已經轉投到那個組織門下了,而且還帶走了組織內一批實力不錯的能力者,這些都是事後通過調查發現,已經失蹤的那些人。”程長柳看著下面的眾人露出憤怒的表情,心裡的重石算是暫時落地了。
近期,隨著方嚴籠絡的能力者越來越多,在拂曉內已經隱隱有超過自己的勢頭。
原本程長柳還在苦思,到底該如何做才能既將方嚴的勢力消融掉,又能將那部分人吸進自己的派系裡。這次方嚴導演的這出事情,對於程長柳來說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個道理,程長柳在外這麽多年還是明白的。
待眾人看完資料,程長柳敲了敲桌面說道:“事情的具體緣由已經告知各位了,而關於方嚴的事情經過證實也確實是屬實的,所以我現在還是那個意思,撤銷掉方嚴三會長的職位,並且將他驅逐出拂曉,不知各位還有沒有異議。”說完,板著臉掃視著在場的拂曉主乾成員。
“對於大會長的決斷我沒有什麽異議,可是不知道原來方嚴那邊的工作交給誰?他那邊的所屬成員又該分配到哪裡?”莊雲萍平靜的敘述著自己的想法,雖然知道程長柳打的什麽主意,但還是需要當面將事情講清楚。
對於莊雲萍這個二會長提出的問題,程長柳表現的很平靜,轉頭看向南承說道:“既然之前南承作為方嚴的左右手一直在打理著他那邊的事情,我想先暫時將這份重任交給一個熟知程序並且忠心於組織的人,不知道南承你的意思呢?”
剛才還在為方嚴的背叛而感到有些悲痛,在被程長柳問到是否可以承擔重任的時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自己以前與方嚴的關系那麽親密,在方嚴出了這種事情後程長柳還能夠這麽信任自己,
不免有些感動。 南承帶著堅決的表情回應道:“大會長,之前是我一時糊塗做了些肆意妄為的舉動,在這裡我向您和王老板道聲歉,既然大會長您能這麽信任我,那我必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說完朝著程長柳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著南承表示出來的忠心,程長柳露出些許欣然的笑容,繼續道:“那就這麽安排,等下發出通告,第一是任命南承的職位,第二就是全城追查方嚴的下落。”
對於程長柳的決定,莊雲萍不置可否,南承這個人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就是一根軸,誰對他好他就忠心於誰。本身實力還不錯,能力也說得過去,這種人很容易被掌控在手裡,不必擔心會出現方嚴的事情。
隨著程長柳將事情敲定,會議進行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平時組織內以及公司的一些業務匯報,和市內的能力者與突變物的相關情報。
隨著會議結束,其他拂曉的主乾成員陸陸續續的退出會議室,此時還在屋內的就剩下王世傑三人以及程長柳和莊雲萍。
莊雲萍依舊表情冷淡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程長柳衝著劉萌招了招手,將其帶到莊雲萍的身邊介紹道:“萌萌,其實之前一直沒來得及和你介紹,這就是你三嬸。”
程長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莊雲萍平淡的語氣打斷道:“別這麽說,我可當不起這個三嬸,你的三嬸現在可能在開店,也可能在拍電影,具體是哪個就得靠你三叔自己想了。”
“別較真了,都十幾年了,你這脾氣真得改改,好歹萌萌也是我親侄女,怎麽也得給個面子吧。”程長柳的方臉擠出些許尷尬的笑容勸著莊雲萍。
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家事, 說的太深對雙方都不太好,莊雲萍也就不繼續板著張臉,將程長柳踢出自己的范圍,拉著劉萌坐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程長柳見此,識趣的走到王世傑二人身邊,打聽著他們調查有關方嚴線索的進展。
抽出煙遞給王世傑與猴子,程長柳靠在椅子上說道:“看來方嚴這個家夥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能把我除掉那他就利用那些能力者接替我的位置,掌管著拂曉來達到掌控西潭的目的。除不掉我,他也能表出忠心,第一時間轉頭抱上那個組織的大腿,真是好算計啊,兩頭都不耽誤,臨走還帶走一批實力不錯的人,當初我真是看走眼了。”
王世傑緩緩吐出一口煙:“也沒辦法,我們已經查了這麽久,到現在關於那個組織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可想而知那個組織的勢力有多龐大,對那些本就欲望膨脹的人又怎麽會沒有吸引力呢。”
聽著程長柳與王世傑二人的對話,莊雲萍投來不屑的聲音:“當初你在招收那些能力者的時候我就曾經提醒過你,讓你留心著點。可你呢?不是我說你,這是方嚴自己走了這條路,要是沒發生這件事,用不了幾年,就算你不死,我看你的位置也坐不穩。”
程長柳笑了笑,卻並未答話。見氣氛有些尷尬,劉萌提議,既然現在沒事,就去醫院看看林淋的傷勢如何,畢竟他是這次唯二正面接觸過血爵的人,或許他能夠知道一些關於血爵的具體信息。
幾人一商量,說不定還真有些別的收獲,轉身一起走出金河大廈,直奔醫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