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血爵,心知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攔不住,姚杏杏隻好轉頭看向躺在衛生間地上的林淋。
“喂,你怎麽樣啊,不會就這麽掛掉了吧。”姚杏杏抓著林淋的衣領,看著他發白的臉色,不住的搖晃著。
林淋微微睜開眼,有氣無力的回道:“別...別搖了,再搖就真的西去了。”
見林淋還有一口氣在,姚杏杏拖著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掏出手機,準備撥給劉萌,將這裡的情況告訴給其他人。
‘鈴~’
姚杏杏這邊電話剛撥出去,就從地道的方向傳來電話鈴聲,轉頭看過去,王世傑三人正快步跑過來。
“剛才地道出口一直被一團血色的液體堵著,你們這發生什麽事了?”王世傑看著沙發上的二人疑惑的問道。
姚杏杏指了指躺在上面的林淋解釋道:“剛才我們出來後就遇到了血爵,先不說這個了,快看看他怎麽了。”
幾人圍著臉色慘白的林淋檢查起來,除了在手腕上發現的一條淺淺的傷疤外,其余地方並沒有什麽傷痕。
探了探鼻息,似乎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王世傑將林淋抱起說道:“看小林的樣子,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光在這也不能解決問題。”說著朝出口走去。
在通道的另一面,這個二室一廳房屋的另一個出口處,有一條向上的樓梯。當眾人走上去發現,身處的位置竟然是在一間尋常房子的臥室當中,眾人還真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會將地下室挖的那麽別致。
來不及多想,眾人帶著昏迷的林淋走出房間,在小區外打了兩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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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淋睜開眼,發現自己並未在那個衛生間中,而是站在一處熟悉的地方。
青城市實驗小學。
“我怎麽又來這兒了...難道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昏迷才入夢的?”
帶著疑惑,林淋如透明人般朝著那間教室走去。
此時正是上課的時間,教室內正上著數學課,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什麽,轉頭看向講桌下面的學生問道:“接下來這道題有誰知道答案麽?知道答案的同學舉手回答。”
見學生們都不為所動,老師隻好點名叫學生上前回答問題。
“林子宇,你上來將這道題做一下。”老師看向坐在第三排那個有些瘦弱的男生。
男生緩緩的站起身子,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向黑板,就在邁上講台的時候,也不知是由於什麽原因,腳並沒有抬到高度,差點被絆倒。
出乎林淋的預料,其他學生和老師並沒有投來關懷的表情,木然的看著林子宇的一舉一動,甚至學生中傳來些許的嘲笑聲。
然而林子宇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扶著黑板從新站好,將黑板上面的問題答案寫完,面無表情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鈴~’
隨著鈴響,課間休息,林子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著桌上的書本,因為下節是體育課,需要大家換運動服上課,女生則催促著男生快些出去。
林子宇抱著自己的衣服走到走廊的角落裡,坐在地上默默的換著衣服。
林淋悄悄的靠近過去,想要看看這個疑似自己的孩子。
“你又進來了麽,比預期的要快上許多呢。”林子宇奶聲奶氣的問向林淋。
林淋坐在一旁的地上,看著面前瘦弱的男生,不禁問道:“你的身體怎麽了?還有,為什麽你叫林子宇,而不是林淋?”
只見林子宇笑著搖了搖頭,
並沒有回答林淋的問題,換上衣服緩緩的朝操場走去。 “這裡只有你能看到我,而你說過,為了爸爸媽媽讓我加油,這又是什麽意思?”林淋跟在身後,好奇的問道。
林子宇依舊搖了搖頭,似乎並不想與林淋說太多。
隨著林子宇站到班級隊伍中,接受者體育老師的安排,林淋就站在一旁,看著那個體弱的男生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的樣子。
隨著體育老師訓話結束後,學生解散自由活動,林子宇找到林淋,二人坐在操場的草地上,看著來往玩鬧的學生。
林子宇淡淡的說道:“現在還太早,雖然這次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但是你比我預想進來的時間還是早了許多。”
林淋躺在草地上,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問道:“太早是什麽意思?那什麽時候不早?”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做好承擔一切的準備,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以現在的你都是不夠的。”林子宇依舊直直的盯著遠處正在玩鬧的學生, 表現出很向往的樣子。
“好吧好吧,你說早就早吧,那等不早的時候是不是我自然就會進來了?”林淋疑惑的看向身旁顯得有些落寞的林子宇。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時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我送你回去吧。”說著林子宇伸手朝著林淋的腦袋抓來。
感覺到一陣的眩暈,林淋的意識再次陷入昏迷。
當林淋費力的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潔白的房間中,想要抬手遮擋住有些刺眼的燈光,卻發現只能將手微微抬起。
“看來這次傷的有點重。就是不知道那個我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林子宇麽.....”
感覺到口乾舌燥,林淋微微側過頭,眯著眼睛,看到趴在一旁休息的姚杏杏,想要張嘴要口水喝,可是卻虛弱的連整句話都說不出來。
“水....水....”有些嘶啞的聲音從林淋的嘴裡傳出。
聽到動靜,姚杏杏瞬間抬頭看著林淋有些發白的臉色驚喜的說道:“你醒了?怎麽樣,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麽?”
林淋緩了口氣,輕聲說道:“水...”
“要喝水啊,你等下,醫生說了,你現在不適宜大量進水,我去拿個棉簽。”說著姚杏杏轉身走出房間。
不出一會,姚杏杏端著一杯溫水和一包棉簽回到房間,用棉簽站著水慢慢的向林淋的嘴上塗抹著。
“我這得喝到什麽時候去啊...算了,總比沒得喝強。”
林淋靜靜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專人服侍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