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傑的到來雖然讓猴子的心裡好受一些,但是那次任務的代價著實讓猴子的心裡承受不住,這段時間來一直都在消沉中度過。
聽到王世傑嘴裡說出陳獻幾人或許還活著,頓時讓猴子看到些許的希望。說不定一切還可以挽回,自己不必再為拋棄兄弟、獨自逃生這件事而背負著對兄弟的愧疚。
猴子激動的看向王世傑:“老板,你說的....是真的?”
見王世傑點了點頭,猴子總算邁過了心裡的一道坎。
“我準備現在就出發去看看,你在這裡等著我,不出意外,來回5天足夠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回去。”說著王世傑抓起桌上的東西,準備轉身就走。
猴子瘸著腿連忙阻攔:“老板,我也想去,有我帶路,想來會順利些。”
看著猴子堅定的眼神,王世傑隻好點頭應允下來。
二人改變了身份,先到市內租了一輛車,因為這次有了明確的目標,不再需要那些繁瑣的工具,隻準備些山裡必須的防蟲噴霧,以及食物和水。低調的開車前往密支那。
當猴子再次踏在密支那的土地上,感覺之前的一幕幕從新的出現在眼前。
王世傑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別多想,先補給一些東西吧,等這次的事情完事後,我們或許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裡了。”
二人稍作修整,沒有選擇在密支那市內過夜,而是直接開車直奔野人山,按時間算,剛好能在傍晚抵達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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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啪~’火堆裡傳出的溫暖,驅散著山裡的潮濕。
猴子一根一根的向裡面丟著樹枝:“老板,家裡面的那些兄弟現在怎麽樣了?”
王世傑深吸一口煙,低聲回應道:“當時有幾組兄弟在外出任務,有些兄弟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那些人找到了。你原來那組人也只剩下李微了。”
“是麽,其他人都不在了啊。”猴子雙眼直直的盯著火苗,不知在思考著什麽。
王世傑轉頭看向猴子問道:“當時陳獻沒有和你們說,究竟是什麽任務麽。僅僅只是接觸到邊沿,就招來了如此的禍事,那些人我到現在還沒查到些蛛絲馬跡。”
猴子搖了搖頭回應道:“沒說,只是大致提了句,說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裡面存在的東西影響極大,可能是某種突變物,但是具體的獻哥並沒有說過。”
雇主的身份是個謎,任務目標也是個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算了,不想了,一切等明天到地方再看吧。”說完王世傑將猴子趕回帳篷休息,自己守著前半夜。
第二天清晨,王世傑和猴子按照陳獻給出的定位坐標,直奔當初陳獻幾人和紅桃J對峙的地方。
臨近中午,二人走到當初激戰的地方,奈何山裡的植被生長太快,僅僅幾個月的時間,曾經的痕跡已經被大自然抹除。
王世傑蹲在陳獻曾經趴著的地上,用雙手將地上的落葉和樹枝清理掉,四處搜尋著什麽。
“找到了!”王世傑用手從土裡挖出一個犬類牙齒形狀的項墜。
猴子看向王世傑手裡的東西:“老板,這是獻哥的?”
王世傑一邊用衣服擦著項墜一邊回應道:“嗯,這是陳獻他父親留給他的,一直不曾取下來過,我能在土裡找到它,說明是陳獻當時是自己將項墜放到這裡的,不過可惜,這裡除了這個項墜,什麽都沒留下。”說完,王世傑歎了口氣,抬頭看向四周。
陳獻他們當時能夠在這裡遇到對方的人展開激戰,
那想來離目的地應該不遠了,或許四處找找能夠有些收獲。想著,王世傑選擇了個方向抬腿走去。 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的指引,王世傑碰巧的走到了當初琥珀幾人進出地下基地的空地上。
看著四周有些違和的樹木,讓王世傑眉頭緊鎖:“猴子,你說自然環境下,這幾棵樹會這麽協調的圍在一起生長麽?”
“會不會這裡就是...”猴子的話還沒說完,王世傑就蹲下身子翻找起來。
既然陳獻他們要找的地方類似一個基地,那麽以山裡的環境,基地只能建在地下。說不定這次來會有其他收獲。
當王世傑將樹木之間空地上的障礙物清理掉,清晰的看到一面金屬材質的鐵板。
猴子興奮的跑到旁邊:“老板,可能就是這裡面,說不定獻哥他們還在裡面。可是我們怎麽進去?”
王世傑卻站在上面搖了搖頭:“沒戲了,這個地方看著荒廢不短時間了,剛才清理的時候上面的落葉和樹枝已經堆積的很厚了,我想那些人已經轉移了。再說裡面要是真有人,在我們靠近的時候就已經做出應對來伏擊我們了。”
王世傑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猴子的希望。
“走吧,已經如此了,再在這裡消磨時間也無濟於事,回去後再想其他辦法。”說著王世傑將地上恢復原樣,帶著猴子原路返回。
傍晚,回到密支那,因為已經確認那些人撤離了此地,自然不必在畏畏縮縮的躲藏,只要簡單的掩蓋下自身明顯的特征就可以。
猴子帶著王世傑去到當初那家名叫歐森尼的酒吧。
“當初我就是在這裡聽到那四個人的對話。”說著猴子用手指向一旁的空桌。
順著猴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王世傑起身走到吧台,點了一杯酒,一口飲下,隨之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米元壓在杯底退給酒保。
“朋友, 向你打聽點事。”王世傑笑著看向酒保。
見到杯下的錢,酒保樂得遇到這種肯花錢的主,笑呵呵的回道:“先生,什麽事兒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保證知無不言。”
王世傑裝作謹慎的四處張望,隨之回頭看著酒保輕聲問道:“第一次到這兒來做些買賣,不知道這裡有什麽需要打點的麽,或者是有什麽可疑的人需要避開的。”
“打點什麽的就不必了,畢竟來這裡做買賣的都是有些身家的人,所以有人專門整治過這裡,不會出現什麽收取惡意保護費相關的事情。”酒保神秘的將頭伸到王世傑面前:“不過要說可疑的人,還真有那麽幾個,就上個月,我們酒吧突然來了一群奇怪的人,進來也不喝酒,四處查看,像是在找什麽東西。等查看完之後,這幫人一句話不說轉頭就走,當時差點和幾名來這兒的商人打起來。”
王世傑略顯緊張的問向酒保:“那些人長什麽樣?我也好避開他們。”
酒保仔細的回想著:“具體什麽樣我還真不記得了,畢竟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那麽多,不過有個特征我記得,那些人全部統一穿著黑色的西裝,特別整齊。”
只有這些麽,還不確定是否和那些人有關系,根本無從查證。
“那謝謝你了。”王世傑轉身走位到自己的座位上。
二人又閑聊了一會,回到下榻的旅店準備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定好路線回國。
夜裡,王世傑躺在床上苦思著那批人的來歷,以及陳獻的任務,突然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王世傑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