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本葵花,竟然沒有什麽有用的秘籍。”
宋青搖頭,這大金皇宮實在是貧窮,藏經閣拜訪的書籍大多是道經和佛門經典,武功秘籍也多,上檔次的卻不多。
一本葵花,一本鐵砂掌,卻也都殘缺不全。
不過其中一本雙修秘籍,倒是很有門道。
不過宋青穿越奇葩,這雙修秘籍他有了也無法修煉,不過存著早晚能用。
也不知回歸之後找個媳婦,借助雙修法門能不能早點修煉出內力來。
“龍槍仙人,好了嗎?”
看到龍形重新融入鐵槍,穆念慈忍不住好奇詢問。
剛才的一幕太過震驚,書頁無聲翻動,神乎其技。
除了仙人手段,她想不出還有什麽人能做到這一步。
“走吧。”
宋青的聲音在穆念慈腦海響起,穆念慈頓時點頭:“龍槍前輩,能否等一下,讓念慈換一身衣服。”
穆念慈尷尬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奮戰一夜,外面又是冰天雪地。她倒不是寒冷,畢竟劇烈運動之下,再加上身軀不斷強化,穆念慈也感受不到寒冷,反而肉身如火爐。
但是此刻繡花鞋濕漉漉全是冰水,眼看都要結冰了。她一個女孩子踩著這種繡花鞋,一走就啪嘰啪嘰的,感覺很是怪異。
“皇宮大內,好東西數不勝數。你可以尋找一下,自己裝備著。”
穆念慈聞言也不遲疑,直奔后宮而去。
皇宮已經大亂,死傷無數。
皇帝被殺,供奉慘死。
不少太監宮女,已經開始逃跑。
后宮的嬪妃佳人一個個坐臥不安,從未感受到這種可怕的氣氛。穆念慈一路衝入其中,很簡單就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換上了雪白的小靴子,身穿白色的毛茸茸的暖和衣服,後背又披了一件白色披風沐浴之後的長發也看上去幹淨利索了許多。
帶著熱騰騰的熱氣,踩著舒服的毛絨靴子,穆念慈憨憨的笑了。
行走江湖的少女從未感受到如此幸福,冰寒天地卻還穿著繡花鞋,可見她平常的日子是多麽的苦了。
一路之上穆念慈就像是踩著棉花一般,輕飄飄的宛若在雲端,整個人都夢幻一樣走出了后宮。
斬斷狗皇帝的人頭,用包裹抱著挑在槍尖上,然後肩膀扛著長槍往外走去。
她本來擔心,會被圍困。
但是一路走來,越往外,卻發現越安靜。
京城的火焰因為是大雪天氣,很容易撲滅。
此刻整個京城除了哭喊的百姓,卻不見一個士兵的身影。
穆念慈疑惑的走出皇宮沿著禦道前進,冷不防看到禦道邊拴著一匹戰馬。
這戰馬身材高大,渾身雪白不帶一絲雜色,即使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穆念慈一眼也看出這戰馬不平凡。
“如此寶馬,怎麽隨便的仍在路邊?”
穆念慈好奇的嘀咕一聲也不客氣,走過去解開韁繩一躍而上,興奮的狂奔而去。
片刻後,街道上火龍再降。
整個金都又沸騰起來。
將軍帶著士兵,跟隨著自己的主人撲向了皇宮。
路上幾股勢力相遇,喊殺聲頓時沸騰。
穆念慈瑤瑤的回頭看了一眼,單純如她也明白了什麽,忍不住心頭氣惱:“他們倒是撿了好便宜。”
事情都讓自己做了,結果便宜卻讓別人撿了,穆念慈頓時心中憤憤不平起來。
宋青呵呵一笑:“莫要生氣,這偌大的城,給你你也守不住。”
“我就是內心不甘心。”
穆念慈嘟著嘴憤憤的說了一句,戰馬狂奔風聲呼嘯,撩起她的長發,冰晶點點閃爍在發絲上。
沐浴過的身軀還未完全乾燥,寒風一吹頓時冰冷刺骨。
穆念慈到也不在乎如今這點寒冷,一揚馬鞭扛著長槍衝向了城門。
她本以為會有一番苦戰,卻不想城門打開,兵丁都沒有一個。
穆念慈一路狂奔出城,片刻後城門再次被關閉,喊殺聲更加大了起來。
風雪路無人,寒落天地靜。
都說落雪無聲,穆念慈卻聽到噗嗤噗嗤的雪落聲。
這白茫茫的一片世界接著黎明的光亮看去,宛若世界最純淨一般。但是覆蓋一切的冰雪下沒有一個生物行走,卻顯得世界更加淒涼。
戰馬雖然彪悍強壯,但是每一次都沒入腿彎的白雪讓戰馬很快速度緩慢,最後艱難行走。
穆念慈隻好跳下戰馬,深一腳淺一腳的頂著風雪前進。好在風雪雖然很大,卻隱約間還是能看到一些痕跡沒有覆蓋。
她內心推斷應該是郭靖等人的痕跡,內心頓時充滿了鼓舞。
“也不知爹爹他們安全了沒有。”
穆念慈內心沒有了恐懼,實力帶給她了自信。仰起頭看著白茫茫的前路,雖然不見一個人影,內心卻充滿了希望。
“向前走,你雖然身體強壯,但是內力不深。若是受寒太久,恐怕也會出事。找到你父親之後,安頓好他們,你有什麽打算?”
穆念慈牽著馬艱難前進:“我還沒有想好,仙人,您是要留在我身邊嗎?”
宋青哈哈一笑:“我有事要做。”
“仙人做事,畢竟需要執行人。等到念慈安頓好爹爹,就陪著仙人去做事。”
“爹爹如今找到了娘親,他肯定是心裡開心的。念慈想著,也不用留下打擾他們。有楊康陪著,念慈留下也是尷尬。”
穆念慈並不傻,殺了完顏洪烈,完顏康定然不會待見她。更何況如今她已經不是曾經的穆念慈了,若是再留下,萬一楊鐵心讓她嫁給楊康怎麽辦?
以前還覺得楊康風度翩翩,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子, 更符合自己內心中少年俠客,結伴江湖的幻想。
但是如今穆念慈卻覺得,一人一槍,橫推江湖才是自己的宿命。
“前面有火光。”
穆念慈再次抬頭看了一眼,隱約間看到了火焰綻放。她像是感受到了火焰的溫度,周身也是一暖,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走的進了,卻見識一個避風的兩塊土堆,土堆上支撐了木棍,木棍上方覆蓋了一些破衣服。
周圍的缺口用冰雪堆滿了,隻留下一個纖細的通道。
火光就從通道傳來,若隱若現,引人驚恐。
“爹爹。”
穆念慈走到近了聽到了談話聲,忍不住心頭一喜喊叫起來。刹那間通道伸出一顆腦袋,正是郭靖憨厚的黑臉。
“穆姑娘,我們正商量回去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