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不僅是條龍,而且還很萌》序章
  綿軟清新的甜糖氣味彌漫著整隻車廂,並不似剛剛穿行的購物街繁鬧,傳入耳中僅有聽不真切的竊笑私語聲。走道中央的車控系統全息影像,清晰顯示軌車編號以及各項運行檢查通過的信息,車門在身後緩緩閉合氣封。

  唐讓白左右顧望,下意識伸手再次壓扶低戴著的寬簷黑禮帽,步伐迅捷地走向右手邊恰好無人的,靠近車門的一個空座位匆忙坐下。

  從康爾雅購物街乘坐公共的鳥式超速軌車前往聖安光玉螢藝術中心,所耗費的時間恰好是七分鍾。

  推收左手袖口,低頭瞥一眼適應貼附於手腕的,半透明智能通訊儀所顯示的時間,他舒緩地輕吐出一口氣。時間還來得及。

  軌車正在以固定的時速平穩運行。不時有著型號相同,顏色各異的同伴,或從其他軌道後來無聲超越,或面對靠近打招呼地閃亮車體而又彼此錯行,經由不同的軌道駛向這個城域的不同區塊。

  淺灰色車窗外,烈日正努力地耀閃著溫暖的光。並不純淨的白的鉤卷雲拖曳著長長的尾,無精打采地跟隨嘻笑的清勁風俯瞰山川河流。幢幢高聳的風格不一的大廈模糊形體地短暫顯現,但還沒等人看清又轉瞬即逝。

  “唔……這個……羽店的……糖也太好吃了!誒,對了,晴……你作業做完了嗎?把……給我看看嘛……”因刻意壓低衰減而聽不真切的聲音忽悠悠地傳來。

  “你不會又……課吧?這次的作業是……不難的。”頗有些無奈意味的聲音竊竊回應。

  被“作業”兩個字吸引注意力而迅速回過神,唐讓白皺起眉,盡量保持動作幅度不大自然地微微偏轉過頭,頗有些審判意味看向聲音來源處。

  那是兩個面對著他的未成年少女,目測歲齡在十五或十六歲。

  靠窗端坐的少女身穿風川區星明高級中學的女式校服,容貌不失秀麗,柔順亮滑的淺黑長發絕大部分披散至身後腰,唯留兩綹讓同齡人怦然心動的青絲,垂覆於尚處在發育階段的略有起伏的山峰前,青春稚嫩的活潑與優雅溫和的舉止恰好平衡。

  乖巧懂事,不卑不亢……一眼就能令人滿意,並給予內心的讚賞及肯定。

  如果女兒也有這少女一半的安穩聽話就好了,唐讓白忍不住的在心裡對比感歎。

  再看向不停搖晃著雙腳,不斷懇求“讓我看看嘛”的另一個少女。金棕漸變紅色的過肩卷發,側臉透顯不太自然的白皙。不知道是什麽材質製成的複古貼頸項鏈,為天鵝頸的誘人與黃金比例般順眼喜歡的鎖骨更添特異姿色。

  調皮,伶俐,簡直與身邊的朋友截然相反。更有點類似自己的女兒?

  似有所感,長發少女不安地交握緊身邊摯友的小手,有些疑惑地抬眼對上唐讓白咄咄逼人的審視。

  糟糕!

  唐讓白迅速轉頭,做賊心虛地看向窗外,假裝在欣賞風景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軌車的時速開始動態減少,呼嘯而過的高樓形影越來越清晰。

  也是在這時,舒緩的電子提示音恰好響起:“啾唧……聖安光玉螢藝術中心已抵達,非常感謝您本次的乘坐。現在是短停等待時間。下一站目的地,老藍柏娛樂中心。”

  安穩地停靠於通常站點內,泄氣減壓後,軌車堅固的車門緩緩開啟,車體上似浪潮湧亮的波紋光效傳遞,激活等候站台地面的所有光帶。軌車的信息、各行各業新奇的廣告、乘坐安全事項等整齊有序全息投影於觸手可及的空中。

  等候室與站台的安全攔門響應指令打開,並沒有等待多久的乘客們,不疾不徐地自覺排著隊步近。

  略顯慌張地站起身,沒有膽量偏頭用余光偷看同樣審視自己的兩個少女,他低著頭步伐疾敏,與走進軌車的乘客擦肩而過,“逃”向通常站點的離站電梯。

  進入電梯等待下降到地面的極為短暫的時間裡,唐讓白情不自禁地捏緊右拳頭,神色有些懊惱,似乎在為自己剛才的失態幻想著更好的解決辦法。

  但就像正要將香熱氣騰的美食送入口中,而一隻本應該存活與“貧民區”的蒼蠅飛撲而來緊扒在其上一樣,離站電梯“叮咚”的提示音響起,打碎了他逐漸混亂的思緒。

  別多想,別多想。

  電梯轎門上下相對緩緩打開,唐讓白伸手輕拍了拍自己並不光滑的臉頰,鎮定情緒,盡力深呼吸吐氣,找回較好的心態。

  堅定地走出電梯,站點大廳內意外的並沒有多少前來乘坐軌車的客人。

  相應的各編號軌車信息與行車時間於微微抬頭就可見的大熒幕滾動播映,清晰可數的銘刻對稱花紋的金屬材質方柱懸掛著複古風格壁燈,偏藍白的柔光散射在深棕灰色光亮平滑的地面上,似夜間的靜謐,又像安睡時的祥和,一股莫名的舒適感蕩漾在每一個人的內心。

  神情自若地掃視一遍行為各不相同的稀疏人群,確認沒有潛在的“楔者”刻意觀察著自己,他輕快地走向前廳勻速轉動的旋轉門。

  一路步行離開“風尾花雀”軌車站點的領地范圍,迷茫地止停在應該是以愛護大自然為主題製作的立體花壇前,唐讓白不得不抬起左手,右手食指輕點待機狀態的智能通訊儀,將其喚醒後打開隱身掃描模式,與日光下仍然清晰可見的,全息投影著詳細標注周圍領地點信息的固定機台申請交互。

  被標注為“古典博物”性質的諾特蘭斯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有別於實驗室運行中的機械都要小心翼翼的寂靜,與自己毫無關系並且也不想知道的聊天言語自四面八方如同沸騰的水,氣泡炸裂咕嚕咕嚕地奔湧進他的腦袋裡。

  最後看一眼聖安光玉螢藝術中心近在咫尺不斷閃爍的領地圖標,他點啟通訊儀的待機狀態,微低著頭無法忍耐地按照路線向前疾走。

  讓一個幾乎每天四分之三的時間,是待在實驗室內廢寢忘食進行研究的科學家,走出自己習以為常的領地范圍,而準時赴一個莫名其妙但卻關乎性命存亡的重要約會。這簡直像是實驗數據無誤但整個實驗卻離奇失敗的痛苦折磨。

  專注解決事件時不應該存在的喧鬧聲音;不時瞥來的含各種意味的目光;除了回家與實驗室的最短路線,其他與迷霧無異的自己也不會輕易踏入的建築地域……一個人要是不想做一件事時,即使伸手就能解決,但也總會有萬種理由推脫或不去理會。

  唐讓白心裡清楚,自己就屬於這樣的人。但,唯獨這一次,這一次不一樣。他找不到任何理由,更無法坐視不管。

  在雙腳踏進聖安光玉螢藝術中心的領地范圍內時,他緊繃的樣子明顯輕松許多,急促的步伐有所減緩。

  不得不承認,聖安光玉螢藝術中心的確擁有與其名氣相匹配的磅礴——代表各式主題的立體花壇最是常見,更不用提隻起點綴作用的古典長立柱與頗具考究的雕像群。精準切割但表面卻未經拋光的大塊托羅索自然紅鏡晶岩岩群,作為路塹基石砌嵌於指點可數的行人道路:深邃澄清的天與夢幻淨柔的雲映浸入透晰的岩石表層產生奇妙的現象,安靜無言的世界仿佛瞬間倒轉,人身立於無盡天,繁華爍野且眼望不見界限的連綿地置予相反的初期的夢想。

  驚異地抬頭向上望,震撼人心的兩具百米多高的零號戰爭機器模型一左一右,皆是雙手緊握銘刻著不知道是什麽字符的石劍衛刺地面,似奉命護佑的騎士一樣昂揚佇立,守望著這片地域。

  但佔據主要位置,吸引人目光久久不能移開的,當屬位於兩具戰爭機器模型前方領隊,令人心生作惡念想的金龍天柱。

  利用現代科技化繁為簡的鎏金工藝,一絲不苟精益求精的態度,即便是從事這一行業工作的人都對其微觀細節無可挑剔。只不過,花式繁複的彩色直射燈光與高壓噴射的水柱銜接襯托的完整景象,唯有在月明星稀且心情符合時,才能讓眼前場景的意境提升至更高層的朦朧樓閣。

  栩栩如生的金龍盤繞於祥雲天柱,不怒自威地盯著前來藝術中心主館參觀的每一位賓客。

  此前從未擁有的呆站在原地想入非非良久,唐讓白才倏然反應過來,被左側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存在並禮貌站定的人影驚嚇而踉蹌著退離了兩步。

  “對不起,唐先生,我們的總裁已經等候您多時了,請您與我同行。”似乎是顧慮驚醒唐讓白會讓他心生不快及沒有聽清楚,人影俯身行歉禮小心翼翼地再次重複剛才說過的話語。

  唐讓白確實有些惱怒,但並沒有表露出來而面無表情地審視著眼前的人影,勉強點點頭,下意識緊繃身體,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噢,哦……那快走吧!”

  特殊定製的彰顯聖安光風格的職業裝加漲幾分本就不低的魅力,能夠讓得不少妙齡女子心動的帥氣年輕痕跡於臉上清晰可見。但即便對方是文質彬彬的樣子,也不能讓他為此增添絲毫好感。

  如果現實的耐心可以像無憂無慮的孩子們熱衷的,虛擬中鏡像真實的遊戲——擁有數值明確的計量條,那麽唐讓白已經是處於最低限度的紅色警示度值中間,也許再來一件極其挑戰底線的麻煩事,就會導致耐心條清零,迫使他喪失理智。

  跟著特意前來迎接自己,唐讓白猜測是助理或是其他的同職類的人進入主館。多次穿越交談聲微的人群,經過又繞行不同的展區,最後在他忍不住要開口打破彼此的靜默無言時,助理減緩了腳步,站定在一間免費給予賓客使用的型號普通的休息室門前,伸出右手成掌輕觸下門框邊的固定機台全息投影而出的,標顯著多種常用語言的“請求開門”淡藍色調矢量圓圖形。

  伴隨著助理後退兩步優雅不減地行禮示意:“請!”,封閉性能極好的特製金屬門速度不慢,無聲地退回至門框裡等待指令。

  “謝謝!”唐讓白點點頭,難得在最後向助理展現了自己帶著標準假微笑的禮貌,步伐匆匆地走進房間。

  青色的真皮質軟椅背靠並不純白的金屬牆壁,柔和的黃綠色燈光佔據房間的主基調,淡黑的大橢圓地毯上負手站立一個笑眯眯看著自己的人,在其腿旁,透明度不高的玻璃矮長桌桌面,擺放著兩株用線條優美的長頸花紋瓷瓶植種的,不知道是什麽種類的奇異植物。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著裝。不同的是,這一次不懷好意的見面,雙方只有兩個人,而且他還身處一片完全陌生的地域。

  “好久不見,讓白兄。”繞過玻璃矮長桌,此次約會的發起人,向唐讓白友好地伸出手。

  理應像上一次見面一樣也伸手互握,以示友好與尊敬,但他卻只是面色不善地盯著對方,無動於衷:“還請別叫得這麽親切。我們僅僅只是見過幾面而已,盛安可奧‘先生’。”

  察覺到唐讓白語氣中流露出的壓抑許久的惱怒與不耐煩,被稱為盛安可奧的男人笑容依舊不減,將本來伸出展示自己誠意的手換了一個姿勢,“相識即是緣分嘛,看來是我稍有唐突了,還請讓白兄理解。來,請坐。”

  經典虛假的笑,子虛烏有的禮貌。

  “不用了,我們還是直截了當的說吧。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唐讓白冷笑一聲,擺擺手再次拒絕了盛安可奧的好意,“我知道你想要什麽,而且我也帶來了。”

  “哈哈,讓白兄這性格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不愧是能與莫流秋齊名的大科學家。”盛安可奧的笑容明顯收斂了許多,又將雙手反交於背後,態勢頗有些盛氣凌人,“你能及時赴約,我很高興。”

  “不要再說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客套話了,這只會讓我覺得你惡心。”將雙手插進身著的舊大衣口袋裡,盡量讓自己的內心保持平靜,唐讓白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可恨的男人,“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心裡清楚得很。我希望沒有下一次,我的女兒不應該被卷進你們這一類人之間的爭鬥。還有,你派來盯梢的那些‘狗’,也叫回你的身邊吧,我自己的價值我自己知道,而且每天看見也煩。”

  “這裡面保存的是組合機器的部分重要數據。我不需要任何的報酬,我只有一個條件,離我和我的家人遠遠的,我不想再看見你們。”拉開大衣,從衣襯的口袋裡掏出一塊仿佛努法米冷藍晶石雕琢而成的,特製用來存儲數據的長方形存儲設備,唐讓白毫不在意其珍貴程度地用拇指與食指捏著,向面色冷得可怕的盛安可奧展示。

  “好,很好。你的確很聰明,唐讓白。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本來還想著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你請進我們聖安光集團,唉,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這是第一次在與別人的交鋒中落入下風,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隻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科學家,盛安可奧怒極反笑,但卻沒有失去理智,“拿來吧。”

  雖然極其厭煩企業集團之間的爭鬥,但是不代表在平時與他人的交談討論中,唐讓白就如同三四歲齡的幼兒一般,言語不清,任人宰割。

  盛安可奧的言行讓耐心條終於清零,唐讓白將雙指捏著的存儲設備隨意丟向盛安可奧,也沒看清楚他有沒有接住,直接轉身走向在進入房間後就緩緩封閉的房門。

  “如果你之後仍然保持著這一份難得的聰明的話,希望你能夠看清楚局勢,提早離開‘禦唐可裡’。”盛安可奧冷漠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這個世界那麽大,比你厲害的人還有很多。等你真的有這份實力,能夠徹底扳倒禦唐再說吧。呵,不客氣的說,現在的你,甚至不如盛安老先生執掌時的十分之一。”唐讓白不在意地擺擺手,頭也不回,在開啟房門後徹底消失在盛安可奧的視線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