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李牧的孤獨沒有人會懂,作為原本文明時代的人在原本的世界裡生活了18年,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如今這樣。世界已經不同,物是人非看著這截然不同的世界,李牧有時也會問自己要是當初自己沒有參加那個計劃,會不會有所不同,這個殘酷的世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或者說呆在這裡的都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生命體,一個純粹的生物,為了活著可以陰險狡詐,殘忍暴虐,隱邪無度…人性的醜惡被放到最大,有能力有勢力的人成為主宰者,弱小的群體如同奴隸。這還是在聯邦的高牆裡更別說在沒有規則,處處危機的荒野裡。
李牧的小隊在出城後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就死傷過半,隊伍裡的新人在出城僅半天后就被隊長連同幾個老隊員扔進了怪物嘴裡,他們拓荒的路連完整的一天都沒有走完就被自己的前輩拿來當誘餌,捕殺怪物。要不是金發女臨時找了個“男朋友”也會跟幾個新隊員一個待遇,甚至更慘畢竟長的漂亮又不隱藏不遮掩,在荒野可是很危險的事情。而李牧做為向導自然不會有這方面的擔心畢竟哪個隊伍都不希望在危機四伏的荒野裡迷失方向。顯然幾個新隊員運氣就沒有這麽好了,這個隊伍明顯就是那種沒有人性的小隊,讓在聯邦裡沒有經驗還想著開荒暴富的楞頭青當自己獲取物資的誘餌,並且在出城前已經讓這些新人買好裝備然後在新人死後自己用,這種新人收割隊在各個聯邦都屢見不鮮,而那個金發妹子也成為了下一幫愣頭青加入小隊的心理安慰。然而世事難料現在就只剩李牧這個向導這個開荒隊顯然已經除名了。
而金發女也在昨天的那場與怪物的遭遇戰中徹底消失,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在這荒野裡。李牧一邊警惕的趕路一邊思索著在下一個人類聚點能夠補給一下,甚至連昨夜被怪物抓走的隊友都不去想。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沒有憐憫,盡管李牧從小生活在文明世界,但醒來後這幾年的生活已經讓李牧徹底融入這個世界。這個從文明走向殘酷的世界也過了有兩百年了,自然形成了它獨有的規則。沒有有人會懷念已經死去的人,只有掙扎求生,要說李牧與這些人有什麽區別的話,李牧還有組織交代的任務或者說李牧父親的夙願。雖然李牧覺的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長到李牧這一生都不一定能完成,但路就是用來走的不是嗎?
一陣怪物的嘶吼打斷了李牧的思緒,聽聲音是在東南方向應該有開荒隊遇到了怪物,李牧沒有興趣去看別的隊伍戰鬥,準備從旁邊繞過去,畢竟在荒野裡一個落單的人可比怪物吸引力要大,特別是李牧這種一看就沒什麽戰鬥力的人無疑是送上門的快遞就等著拆了。李牧可不會用自己的安全去試探別人的底線。
往西走繞過東邊打鬥的主路,李牧始終保持警惕,離開主路表示離開先人開出來的相對安全的路線,危險是必然的,但也是必要的。
前面是大片的樹林,李牧站在原地思索,樹林意味著危險這是常識但主路那邊的隊伍也同樣危險,思索了片刻李牧決定穿過樹林,雖然怪物危險但李牧相信自己能過去,但難測的人心李牧拿捏不準所以只有這條路了。隨著李牧進入叢林有幾隻猴子悄悄跟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