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蘇寒身邊除了經紀人,還得配置一個生活助理。
薑綠蘿作為經紀人,需要處理其他更重要的事。
可是蘇寒工作室現在完全沒啥工作,薑綠蘿隻對蘇寒一個人負責,而蘇寒現在唯一的工作就是《唐探》的拍攝,《仙劍》八字的第一撇還在布置中呢。
所以蘇寒總是把薑綠蘿當成了生活助理,這一點薑綠蘿倒也沒反對。
仔細想想,她以前就是靜姝姐的生活助理來著。
至於蘇寒,根本沒留意到這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忽然,蘇寒的目光放在了酒吧的吧台上,心裡頭有了主意。
把自己灌醉不行,但微醺的感覺還是可以有的,實際體驗在結合金手指代入的感覺……
幾分鍾後,蘇寒回到了劇組,繼續拍攝。
終於,王詩文沒有再不滿意。
“停!好,就這樣!”
“呼……”
“來來來,再來幾條!”
蘇寒:……
好吧,高興的太早了。
……
……
酒吧這邊的劇情,外景其實很少,在街上拍完幾個鏡頭後,劇組就進入了酒吧內部。
這才是這段劇情的重頭戲。
秦風剛剛來到暹羅,第一反應自然是尋找唐仁,結果當晚就被唐仁帶到了當地的酒吧。
酒吧什麽配置,之前也說了,一群穿得十分客氣的美女,燈光曖昧,眼花繚亂。
秦風作為一個國內長大的少年,平時也不會去了解這些,頓時被這種架勢嚇了一跳。
然後唐仁介紹了所謂的「泰哥」坤泰後,又被調侃道:
“你多大了?”
“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喜歡男的?人妖?”
屬實是契合當地特色了,這幾句台詞尺度也有些大。
而在劇情中,秦風也被唐仁這見面禮搞得三觀震驚,雖然看不懂,但表示很震撼。
所以連忙搖頭。
雖說如此,秦風卻沒有放棄警惕,余光瞥見唐仁往他的酒杯中下了一顆什麽藥丸,於是他有不動聲色的一抬手,十分靈活的交換了雙方的酒杯。
然後才一臉無奈的在唐仁和坤泰的起哄下,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但是,秀才遇到兵,高手遇到菜雞,預判走位反倒會發生更嚴重的情況。
秦風喝了兩杯後,頭越來越暈,暗道不妙。
“你,你那杯也……”
“你喝了我那杯?”
唐仁一臉驚訝,然後張開嘴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那杯,料更猛的啦哈哈哈哈哈!”
話音剛落,秦風隻覺得天旋地轉,完全不知道自己站著還是躺著,直接的更暈了。
劇情不算太長,但需要表現幾次反轉,讓觀眾跟著秦風一起措不及防。
同時也用寥寥幾筆,表現了唐仁這位表舅的不靠譜。
所以這一段拍攝蘇寒已經做好了不斷NG的準備。
可是情況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停!坤泰,還是你的問題,自然一點!”
“坤泰,你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要比唐仁還猥瑣啊喂!”
“坤泰!!!你……”
蘇寒和陳寶勝坐在另一邊喝著水,有些不忍心看著這一幕。
蘇寒這時候才發現,
原版的肖陽其實還是很會演戲的,只是他的印象中隻記得老男孩,總以為是業余選手。 坤泰的演員是星辰娛樂旗下的藝人,不是偶像出道的路子,只是憑借著星辰娛樂的人脈,接一些配角磨礪演技,慢慢走向主演。
這是現在圈內不少演員的正常途徑,不禁不是每個科班出身的都要出道,大部分還是利用圈內的關系找一些角色,慢慢累積口碑。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面對著陳寶勝,被他的演技壓迫,導致有些緊張,還是說王詩文要求太高,幾次出錯後,反倒讓他越來越緊張了。
畢竟陳寶勝是前輩,蘇寒又是正當紅的藝人,兩人因為他的失誤不斷重來,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好在商業片的導演和文藝片終究是不同的,王詩文雖然要求完美,但也不至於矯情到把要求提升到文藝片的程度。
所以折磨了幾次後,王詩文看著監視器,終於點點頭,站起身道:“好了,今天先收工。”
“呼……終於收工了。”
今天的演戲經歷倒是挺不一樣的,先是體驗了醉酒的演技,差點把自己搞吐,然後又在酒吧這種燈光氛圍下拍攝。
別說秦風了,蘇寒這位社恐死宅,前世今生這也是第一次來酒吧。
那種旖旎曖昧的氣氛,真的很考驗他的專注力,萬一因為身邊貼著的兩個妹紙被喊了NG,那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當然,靠近陳寶勝和蘇寒的群演,都是經過劇組考核的,而不是那些路人。
否則誰也不知道萬一遇到一個狂熱粉絲,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
除此之外,蘇寒最頭疼的還是酒吧內的氣味。
蘇寒有些輕微的潔癖,準確一點可能是輕微的強迫症,很不喜歡和他人接觸,出門在外能把手洗脫皮。
可是酒吧裡這味道,洗發乳的香味,香水的香味,還有些最好不要細想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那感覺實在是……
所以蘇寒第一時間走出酒吧,做了幾個深呼吸,發現陳寶勝也站在身旁。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一笑,看來都是在強忍著。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幾道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劇組的人。
“好累啊今天,酒吧空間太小了。”
“而且漂亮的妹妹好多, 眼花繚亂的……”
“要不……去按摩放松放松?我記得這邊有一家店,很不錯的……”
蘇寒臉色越來越奇怪,好家夥,這可不興去啊各位……
似乎察覺到了蘇寒的想法,陳寶勝拍了一下蘇寒的肩膀。
“想什麽呢,附近確實有一家不錯的按摩店,但不可能是你想的那種,國內管的很嚴的。”
陳寶勝壞笑一聲,蘇寒老臉一紅,沒想到平時話不多的陳老師還有開人玩笑的時候。
他又不懂,都是聽人家說的,想歪了不是很正常麽……
忽然,陳寶勝語氣一轉,道:“不過按摩確實挺放松了,第二天整個人都會輕松不少,要不要我帶你去試試?”
“算了算了,我應該不適應這種。”
蘇寒果斷拒絕,他懷疑按摩師給他按摩的時候,他能當場跳起來。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太敏感。
他記得之前理發就遇到過一次差點社死的情況,理發師仔細的修剪著他後脖頸的毛發,可是他卻渾身緊繃。
因為他發現自己後腦杓到後脖頸的皮膚十分的敏感,輕輕拂過就覺得癢癢。
萬一剪著剪著忽然整個人跳起來,或者一抽抽,那就尷尬了。
同理,蘇寒懷疑自己後背和其他一些部位的肌膚應該也差不多,至少在前身的記憶中,撓癢癢一直是他的軟肋。
所以,自己還是回去泡個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