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兩首古箏曲子的隨性表演,讓眾人大開眼界。
特別是之後的《權禦天下》,似乎又是一首新歌?
雖然蘇寒仍舊使用了萬能借口——以前寫在日記本上的歌——但說實話,就連何昱這種對音樂不算了解的人都不敢相信了。
以前寫了這麽多歌?真就打從娘胎裡就開始寫歌是吧?
就算是以前寫的歌,少說也得從十四五歲開始吧?
十四五歲到現在的十九歲,四五年的工夫,寫了這麽多首歌,速度也已經是讓人望塵莫及。
所以,何昱等人就和大多數圈內人一樣,只能認為蘇寒是在謙虛了。
畢竟一出道就是三線藝人起步,外界的讚譽如何如何誇張,誰也沒法控制。但蘇寒本人再怎麽謙虛低調,韜光養晦,好像都不為過。
至於蘇寒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玩兒!
我有歌我不發,我就是玩兒!
正式放在專輯裡的才十二首歌,另一個世界的歌可多了去了。
就算只能抱緊葉湘倫這一條大腿,人家的那些金曲,自己也才用了幾首呢!
所以蘇寒從一開始就準備著,部分的歌不正式發布,就在日常中玩兒。
一來不會把自己變成文抄機器,久而久之變得麻木;
二來也算是在日常生活中隨手裝一下,人設不能崩。
不過說實話,能夠在朋友面前裝杯,真的好爽啊[滑稽]
《千本櫻》是蘇寒之前在島國推廣專輯的時候,用手機隨手拍了個視頻就直接發在微博上的。
這件事在座眾人都知道,哪怕網速有些慢的汪磊,也在之前和何昱的聊天中對蘇寒大部分的經歷有所耳聞。
所以蘇寒收起古箏之後,大家仍舊是很捧場的鼓著掌,自然而然的也就說起了蘇寒發售已經超過一個月的首張專輯。
和之前給新劇打廣告不同,專輯現在的銷量暴跌,已經進入了平穩累積階段,所以只是閑聊,並沒有帶熱度的意思。
畢竟蘇寒的粉絲們、單純只是蘇寒的歌迷、又或者只是對蘇寒感興趣的路人,只要願意買專輯的,大部分都已經購買。
現在細水長流的銷售數據,可能是某些人經濟拮據,或者乾脆是學生,攢錢買專輯;也可能是為了送禮,特意又買了一張。
總之,不可能每個月都達到白金成就的百萬銷量,特別是蘇寒這種之前熱度高漲,居高不下的情況。
相當於把之後有可能、或者已經準備購買的人,吸引到開售第一個月,提前購買了專輯。
所以蘇寒的銷量下降曲線還要比一般情況更誇張一些。
此時談起蘇寒的首張專輯,只是大家純粹的好奇。
畢竟白金唱片,樂壇不是沒有,但也絕對不多。
特別是現在網絡時代,哪怕這個世界對實體專輯唱片有情懷,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喜好習慣,實體唱片越來越難賣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比如汪磊和何昱這種經歷過實體唱片最火熱年代的前輩,可謂是清楚的看著這些年實體唱片漸漸被更加方便的數字唱片所取代。
對於大家的好奇,蘇寒撓撓頭,不是謙虛,是真沒什麽好說的。
難道要和大家聊一聊,自己能用的歌太多,以至於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才選出另外新加入的六首歌?
那也太招惹仇恨了!
不過蘇寒雖然覺得自己沒什麽好說的,
並不意味著所有人都這麽覺得。 聽了兩首小曲兒,咱們的蘇璃大爺興致高漲,一臉興奮的說著蘇寒當初在星辰娛樂製作專輯的事,仿佛當初在製作專輯的人是她自己似的。
“你們不知道,蘇寒看起來人挺不錯的,可是錄歌的時候就是魔鬼……”
其實蔣靜姝這人也一樣——小聲嘀咕。
“一首歌前前後後錄了一整天,最高的一首足足調整了一百次啊!”
“我記得錄音師和其他伴奏當時都快瘋了,音樂監製說他已經聽魔怔了,分不出好壞了!”
“最開始錄製《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單單蘇寒就打斷了三十多次,蔣靜姝又有二十多次的不滿意,再加上我們兩人配合失誤……至少錄了也有六七十次吧?”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虎軀一震,隻覺得恐怖如斯。
咳咳,正常點說就是,眾人在心裡啪嗒啪嗒計算了一下。
一天二十四小時,正常來說工作八小時頂天了,畢竟歌手的嗓子不是鐵打的,伴奏的手更加不是鋼鐵義肢。
每首歌三四分鍾,一小時以錄製十二次來計算,八小時就是九十六次!
就算並不是每一次都需要完全唱完,其實只要覺得不滿意,就可以中途就推倒重來。
但一天重新錄製一百次,至少也得四五個小時的工作量吧?
如此一算,眾人心中更是驚訝,看著蘇寒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這小子看起來濃眉大眼的,難道還是個強迫症?
等等,蘇璃剛才好像說,蔣靜姝也對重新錄製很有執念似的,難道說……
“這只是對專輯負責,對歌曲負責,也為粉絲和購買專輯的聽眾負責。”
蔣靜姝突然開口說道,難道來了一長句話,順便余光剮了身邊的蘇璃一眼。
蘇璃眼神遊離,仿佛沒事人一樣左右看看,若無其事的往蘇寒方向挪了挪。
蘇寒也是被大家看得有點不適,誇人和被誇,對蘇寒來說都是很不習慣的體驗。
但他也沒有太過於謙虛,有時候過分的謙虛,其實就是對他人的另一種傷害。
“確實花費了很多心思,原因有很多吧,比如說第一張專輯,不能讓以後的自己後悔啊;比如星辰娛樂設備太好,讓我下意識想要盡善盡美吧。”
“還有就是我的耳朵比較敏銳,調音的時候如果講究一點,就會非常費勁,很耗時間,因為總覺得音準還差一絲絲。”
“體現在專輯中,就是每一次都覺得有瑕疵。不知道還好,既然知道了,我自然要進行改善,這是音樂人最基本的態度吧?”
蘇寒擺了擺手,一副“我也沒辦法,但發現了總不能不管”的無奈模樣。
蘇璃的目光在蘇寒和蔣靜姝身上一掠而過,突然很懷疑蔣靜姝的耳朵也是一樣的毛病。
不然為什麽以前錄歌的時候,總喜歡在旁邊說她唱錯了,要再錄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