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進行了近一個多小時,記者們紛紛離開。
張宇坐在桌前默默點了根煙看著窗外,等抽完煙後他才緩緩站了起來離開。
至於嚴加琴的身份他到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人脈,只知道她很牛,不然她也搞不多那麽多資料。
而且,這些資料都很齊全,以這樣的完善度來看,絕對不是一兩天整理出來的,而是曰積月累的。
這麽說來,那對方也就是蓄謀已久的事了,而自己則剛好成為了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
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笑笑回了房間。
第二天,多家報社都報道了關宇叮當實業的消息,而且全都是頭條。
有些報社為了銷量,在其中添油加醋,把事情擴大化,用詞很是雷人。
有人已經開始顫抖了,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不知所措,感覺這事就像是指著自己腦門在對自己說似的。
消息快速傳播,短時間內立馬覆蓋了整個漯河市。
甚至已經衝出漯河,傳到了國外。
不要感到驚訝,因為叮當實業在國外也有廠子,這消息就是他們說出去的。
鍾總的電話已經被打爆,整個早上都沒停止過。
金成武這邊也是,不過他沒接任何一個電話。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翻來覆去,都快翻爛了也還在翻。
邊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他有些煩了,於是接起了電話。
“誰啊!”
“金總,聽說出事了是嗎?”說話這人一口外地腔,一聽就不是本地的。
“對,是出事了,但是我認為他背後有人。”金成武平靜了下來低聲說。
“那你有沒有辦法搞定這事,不要讓事態擴大啊,這樣下去就該完蛋了!”電話那頭焦急地說:“還有,那些資料都是從哪兒流出去的,這事必須弄清楚!”
“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的。”
“怎麽處理?”
“把搞事的人給做了。”
“行,你麻溜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嗯,知道了,放心吧。”
說完,他掛了電話。起身來到鍾總面前冷冷道:“老鍾,把張宇這小子給了結了。”
“好!”
“那劉陽呢?”
“劉陽,咱們就不動他了,他還有利用價值,而且他慫得要死,不用咱們動手。再有,他廠子那麽大,把他也了結了的話到時候事態就會愈加嚴重。”
“行,那就暫時留著他那狗命從長計議吧。”
“嗯,到時候我也會去。”
但是,張宇也不是個傻子,他心裡也很清楚自己把這消息放出去以後,絕對會有人對他做出回應。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小命不保。
電話響了起來,張宇愣了會兒。
拿起電話緩緩開口說:“哪位?”
“哦謔謔,張總啊,我金成武,咱們今晚有空的話出來坐坐唄,談談關於這個蛋糕怎麽吃的事。”
張宇選擇了沉默,沒有說話,默默把電話放了下去。
這還沒完,金成武又陸續打了幾個,但是張宇都沒有選擇接。
接著,嚴加琴敲了敲門。
張宇起身開了門,她擺了擺手示意讓張宇出去。
來到大廳,之見桌上擺了一個紙盒子。
“這是什麽?”張宇指著問。
“我不知道啊,剛剛我回來時前台給我的,說是要我轉交給你。”
“前台有沒有說是誰給的?”
“沒說,我問了,他們說是一名男子非要留桌上的。”
“哦”張宇點了點頭,盯著包裹有些慌了。
這裡邊是什麽東西,會不會像電影裡那樣是個定時炸彈啊!
坐了下來,鎮定自若把箱子打開,裡邊還有一層塑料包裝袋,根本看不到裡邊是個什麽東西。
確認安全。
拿了出來徒手撕開,幾張照片滑落了出來,接著是一遝資料。
照片上的人張宇知道,是王振華。
嘴角微微上揚,這資料對於他來說很是重要,也不知道是哪個高人寄過來的。
匆忙翻閱了一遍,隨後拿起大哥大給金成武打了電話過去。
“喂,金總。”
“張總啊,你總算是打電話過來了,剛才我快把電話都給打爆了你知道嗎?”
“嗯?你打電話過來我知道了啊,我還吼了幾聲呢,你也沒答應我,所以我才掛了,以後電話也沒響過啊!”
“肯定是電話出問題了!”
這個謊撒的屬實厲害。
“這樣,至於蛋糕那事咱們晚上好好聊聊,你這麽一搞我們也怕啊,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現在我們決定退一步說話,具體的咱們見面聊聊,可以不?”
“嗯,沒問題啊。”張宇點頭答應道。
“行,那你晚上八點來錢王街,不要帶任何人來,包括我也不會帶,畢竟讓太多人知道這事並不好,你懂的。”
話到這裡,張宇已經明顯感覺到大事不妙,這肯定是要對自己動手了。
“嗯,我就帶一個人,我的助理。”
“沒問題沒問題,你的助理嘛,那是必須的。”
掛了電話,金成武直接拍手稱快。
他沒想到張宇會這麽快就答應了。
“誰啊?”嚴加琴問。
“別問,晚上跟我出去就行了,你準備一下。”
說完,起身回了房間。
嚴加琴跟了進來,追問說:“你說嘛你說嘛,到底是誰啊?”
無可奈何,張宇隻好告訴了她。
“什麽?這局怕不是鴻門宴!”
“我知道,但是現在你和我是一起的,所以你必須和我一起去。”
“不去!”
“去!”
“你都說了這是鴻門宴, 我幹嘛還和你一起去啊,你就不怕到時候我出事嗎?”
張宇看了她一眼,不屑道:“你要知道,我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咱倆合起來那麽牛,怎麽會那麽容易出事呢?”
“再說了,今晚這飯局過後這事基本也就定下來了,到時候你也就可以回家了。”
“如果這事今晚不成,那我也就放棄了。”
一聽,她立馬答應了下來。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張宇站在窗口抽了根煙嘀咕道:“天黑了,是時候出門了。”
隨後把煙頭狠狠按在了煙灰缸裡,拿起黑色大衣便出了門。
嚴加琴也沒有做過多的打扮,只是簡單化了個妝,衣服有些單薄。
“多穿點,外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