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什麽錢不錢的,只要把事給辦妥了啥都好說,我不是說過麽?”張宇捋了捋文件說。
隨後坐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道:“既然他們無視我,那這次我就給他們來點勁爆的。”
“怎麽,你要幹嘛?”嚴加琴問。
“幹嘛?當然是把他們的行為爆料出去啊!”
“爆料什麽,你有什麽可爆的,就這嗎?”
“對啊,就這,他們已經涉嫌走私了。你想想,這個大料要是爆出去的話結果會是怎樣。”
“這事一旦爆出去,那他們背後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也就會隨之浮出水面,知道嗎?”
說完,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
“這事我確實得好好謝謝你,若不是你,我還真拿不到這些資料。等我把資料公布出去,到時候對方肯定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說完,張宇不緊不慢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
隨後出了門,這次沒讓她一起。
來到酒店附近一家複印店將這部分資料複印了幾份,接著回了酒店。
把複印好的資料和手寫信遞給她說:“現在麻煩你把這些資料交到當地報社,告訴他們把這事給爆料出去。”
“為什麽是我去而不是你去?”嚴加琴嘟起嘴把腦袋扭到一旁說。
張宇有些無奈,苦笑說:“姐姐,你是我雇來替我辦事的哎,這點事又不難,若是這都要我去的話我要你何用?”
“這活我不接,要去你自己去!”
張宇搖了搖頭,很是無奈,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自己去了。
拿起資料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漯河市經濟日報門口,習慣性抽了根煙走了進去。
“請問你們社長在嗎?”隨機找了一名工作人員便問。
“在的,你找他有事嗎?”
“有,我這兒有個驚為天人的秘密,就是不知道你們接不接這活。”
“我看看。”
張宇擺手拒絕說:“不行,這事非同小可,必須和你們社長聊聊。”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張宇一眼。
“你什麽人啊!”
“你無需知道,你告訴我你們社長辦公室在哪兒就可以。”
工作人員那敢就這麽答應,非要張宇出示什麽身份證明。
好在此時他們社長走了下來。
“小王,什麽事啊!”
“社長,這人說是有大料,非要見你不可。”
社長打量了張宇一眼,低聲道:“說吧,什麽事。”
張宇笑笑:“咱們借一步說話可好?”
如此神秘,工作經驗豐富的他自然能想到這事肯定不簡單,於是轉身上了樓。
張宇跟了上去,走進辦公室直接坐了下去說:“這個新聞絕對會是驚天大新聞,我不要任何報酬,請問社長大人你接還是不接?”
社長不屑笑了笑,扭頭道:“這麽多年了,我還沒見過我不敢接的新聞,說吧這活我接了!”
“這事可不小哦,涉及到當下一些招商引資政策和部分市內官員。”
頓時,社長整個人臉黑了下來。
急忙說:“對不起,這事我不接了,你請回吧,我也不問你來路了。”
“不是,這真的是驚天大秘密啊,這……。”
張宇還有話要說,沒想到對方站了起來,硬生生把他給趕了出來。
造孽啊,這算哪門子事。
報社都不敢爆,這下就頭大了,到底要怎樣才能爆料出去。
接著陸續跑了幾家報社,結果還是同樣被人拒之門外。
這一刻,張宇感覺到了絕望。
風起,一張報紙打在了臉上。
扯就下來揉成一團將其扔掉,報社缺稿,急需大量稿件的字樣吸引住了目光。
沒有撥打上邊的熱線電話,而是直接去了報社。
這家報社不在市中心,而是在郊區。
一棟五層樓的破舊紅磚樓,沒有多想,走了進去。
“請問你們目前是不是缺新聞?”
“對的對的,我們目前很是缺新聞,尤其是大新聞,先生你是有所爆料嗎?我們可以高價收。”
一名瘦弱的男子從身後站了出來笑嘻嘻說。
“嗯,我手裡有個驚天動地的稿子,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接。”
男子立馬收起了笑臉,沉默了片刻。
“說來聽聽吧,我看看行不行。”
張宇把事說了一遍,男子歎了口氣,質疑說:“準確嗎?”
“嗯,非常準確。”
“行吧,多少錢,我們可以刊登。”
“不要錢,但是我要保證必須是頭版!”
“沒問題,這事我們接了。”
“對了,我這邊不能實名,只能匿名。”
“可以可以,沒什麽大不了的。”
內心激動了起來,沒想到這家報社居然接了,這對於自己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這事我們得好好談談,方便的話你和我上樓談談?”男子嚴肅道。
張宇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來到辦公室,男子開口說:“我叫何勇,是這家報社的負責人,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抱歉,除了新聞方面的事以外其他的無可奉告。”
何勇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禮貌道:“沒事沒事。那這次的事其中的內幕你能具體說說嘛?”
“可以。”
“最近漯河市這邊不是在招商引資這塊響應國家政策了嘛,其中叮當實業拿下了80%的地塊,明眼人一看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這不用多說什麽。”
“不過,叮當實業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他們的數據也沒有完全對外公開,資料上寫的已經很清楚,他們那麽多的交易額只有一家原料供貨商,而這家供貨商的交易額確是少得可憐。”
看破不說破,這點上拿捏的死死的。
接下來又聊了大半天,等張宇從報社出來時都已經下午了。
回到酒店的他略顯疲憊。
嚴加琴走了過來,露出笑容問:“搞定了?”
張宇表示不想搭理她,不過還好她沒去, 她去的話估計被拒絕後就會放棄了。
“哎哎哎,你倒是說話啊!”
“搞定了,你覺得我出馬會有搞不定的事嗎?”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搞定的。”
“想聽啊?去給我倒杯水我就告訴你。”張宇坐到沙發上笑著說。
她有些不願,但是相比之下她還是對張宇是怎樣去解決的事感興趣,所以也就只能乖乖給他倒了杯水。
沒有細說,只是大概說了一下。
“什麽?”
“你就指望著他們,這樣就行了?”聽了後,嚴加琴驚訝道。
“對啊,難道還指望你不成?”
“我的張啊,你怕不是糊塗。難道你不知道全國各地都這樣嗎?”
“我知道啊,他們內部肯定有人,但是你覺得他們會對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