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下沸沸揚揚的聲音也傳到了皇室的耳中,但他們沒有理會,繼續召開著會議。
現在我們把焦點拉回到二樓。
那個少爺的侍從拿著酒杯慌慌張張的跑回去。
見少爺在那,周圍的人也沒有喝到微醺,便閉口不言,但是這件事脫不了多久。
“少爺,鞋帶松了。”
“哦。系吧。”
侍從俯下身來小聲嘀咕道。
“少爺,出事了。那邊有個胖貴族的侍從自稱自己去過亞洲,還說那裡的黃金和香料遍地都是,我們該怎麽辦。”
侍從說完,少爺端起那杯酒,由於酒精濃度並不高,所以他知道喝完以後也會暈。
“來來來,幹了!”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這個少爺的背景,都不敢怠慢,連忙填滿酒杯,以示尊敬。
砰--
酒花四濺。他們一飲而下,臉上泛起了紅暈。
“各位,我失陪一下,馬上回來。”
說完便扯了下侍從的衣角。又假裝往廁所走去。
“在哪?”
“回少爺,這層樓往西走,有一個身穿著紅袍衣,腳著鱷魚皮鞋的胖子。他旁邊的那個侍從就是那人。”
“開路!”
這時,那些貴族人大抵都至少吃了三成飽了,眼球也閑的出來溜溜,有的人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那可是貴族老大的少爺,不看白不看。”一個留著飛機頭,鑲著金牙的人渣說道。
其他的人就像是聽到了指令似的。也直勾勾地看。
但是少爺並不去理會。
穿過一排排的宴會桌,打遠處就能看著一個身穿紅袍的人,按照少爺的侍從的說法,旁邊那個便是。打遠處看,那人的眼神很冷酷,衣裝也得體,直直的站在那,倒不像受過奴役的人。
那個穿著紅袍的人在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但周圍的人並不像是仔細聽的樣子,不知道心裡隱藏著什麽。
再走近些。就看著有一個瘦高的人拿著一把短刀,而這些人似乎又不是一夥的,要是聯合的話成功的幾率會更大吧?嗯。。。。。。可能是因為私欲膨脹導致的吧!
等少爺走上前,那些人便客套起來,又拿杯子,又拖出凳子,又倒酒的,這幅畫面似乎看起來還算和諧。
“少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害,甭來這一套,我不喜歡。”
那身著紅袍的貴族人有些尷尬,只是嘿嘿的笑了笑。
“少爺所來何事?”
“我直說了,我聽說你這裡有去過亞洲的人,可真有此事?”那少爺用傲慢地神情環望著四周。
那個侍從有些不知所措,抿著嘴唇。
“不愧是少爺,您的信就是靈通,您說的對,我這裡確實有這個人。”
“把他交給我。”少爺神情一變,有一種今天要不到就不會走的意味。
“給!少爺,您的事就是我的是,可是,今天可不行,凡事可講究個先後,有人預約了。要不您改天?”
“改天?我死的那天?”少爺冷嘲道。
“哪裡的話,哪裡的話,這話可不能說啊少爺,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說哪個意思?”
“就這幾天,等我們準備好了,一準把人給您送過去!”
“哦?”少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開始繞著桌子走起來。
“你可知道,我今天就能讓你死!”少爺的底氣來源於他是東部貴族,而和他面對的是南部貴族,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不慌。
“你一個貴族,穿著紅袍,穿著鱷魚皮鞋,皇室的東西你都敢碰!我看你是活膩了。”
那紅袍貴族人立馬蔫了,像個見了貓的老鼠,東看看,西瞧瞧,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少爺,您先坐,有事好商量。”
“怎麽商量?”
“坐著商量。”
“好,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耍什麽詭計。”其實,少爺知道,他今天帶不走那個人,一方面由於輿論的壓力,他可是東部貴族,在暗裡,這種事情做的雖然很多,但是從不端到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