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感覺該給我的小書粉們一個稱號了,不然該怎麽稱呼你們呢?
我思來想去的睡不著,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們。怕名字太奇怪,你們接受不了,又怕稱呼太難聽或者太老舊。
難道用和我的筆名相關的名字嘛?一個想法穿過腦海裡。
好像也可以,那我就暫時叫你們糖炒栗子如何?好像又太長了,害,還是讓你們來想想吧?如果有什麽好的想法的可以留言!
還有一個問題,為啥明明有幾十個人看書,就是沒人說話呢?好奇怪哦。
讀者:“少囉嗦!”
作者:“好好好,下面進入正題。”
王鸛和趙遒走出宿舍後,打算去別的宿舍看看有住人沒。
什麽?你們竟然說昨晚不就看到他們回沒回宿舍,去哪個宿舍了嗎?
陌生人哪能都一起回宿舍啊。
清晨這會,外面沒有刮風,冷氣像從周圍一陣一陣的冒出來。
“關窗吧?”趙遒哆嗦著看向王鸛。
“請便。”
啪——
然後呢,王鸛去了隔壁,趙遒去了對面。
結果,兩隻大鎖擋在上面。
兩人住在東南角上。
所以兩人分兩邊走,路過一把又一把的布滿銅鏽的鎖,有的鐵鏈已經鎖不嚴實了,露出一道門縫。裡面簡直就是家徒四壁的真實寫照。那張桌子橫在那裡似乎也顯得有些多余。蜘蛛網、灰塵,在這裡也很常見,只不過還沒有看到過一隻蜘蛛。
兩人一直走到最西面,這才看到有一扇門的銅鎖被打開了。
“看!這個門開著。”王鸛瞪大眼睛不斷確定著。
哐當——
大門被打開了。
一道刺眼的亮光直射過來,耀的兩人一時睜不開眼。
“來者何人?為什麽要打擾我睡覺?”一個粗啞著嗓子,側躺在床上的孩子說道。
“雞腿小胖?”趙遒脫口而出。
“為什麽這麽稱呼我?”說罷,那人揉了揉緊繃的眼皮,順手拿起一根雞腿撕扯起來。
“嗯......可能是因為???”我靠!這讓我怎麽回答?難不成我是說自己抽風了?趙遒心裡想道。
緊接著,一陣冷風卷進來。
媽耶~還真是抽風了。
“那個......我剛剛是......”
“你們兩人認識?”王鸛一臉疑惑的看向趙遒。
靠!差點就真說出來了。還得是你啊,王鸛。
胖胖還是在一旁吃著雞腿一言不發。
“雞腿小胖?我們兩人認識嗎?”
“給我兩根雞腿,別說認識了,做你哥們都成,哎呀,哎呀,小事,小事。”
“大哥,你是來體驗生活的還是來學習的?這裡要是有鬼的話,你會被第一個pass的!”王鸛的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來。
“不怕不怕,天堂也有雞腿吧?”
“或許吧......”
“那就不怕了,什麽妖魔鬼怪的,根本不怕,我一個雞腿甩死他們。”
這屬實給這兩人整無語了。
趙遒拉著王鸛的衣袖往外拽,邊走邊說道。
“內啥,我們先去上課了。”
咣當一聲,大門關上了。
趙遒靠著王鸛的耳朵說道:“這怕不是個神經病院吧?”
“啥?神經病院?”
趙遒一把捂住王鸛的嘴巴,伸出食指。
“噓——別被別人聽到。” 王鸛也放低了音調,“哪有人?”
“我也不知道啊。”
王鸛伸手就把趙遒放倒了,手裡作拿刀狀。
“沒想到吧?我就是那個神經病!我要殺了你!我已經蓄謀已久了,放棄抵抗吧,你已經被製服了。”王鸛嚴肅的盯著趙遒哦iu,並沒有表現出一點笑意。
“啊?你在幹嘛?我怎麽聽不懂?”
“什麽不懂,我可要殺了你了,你還有什麽遺言趕緊說,要不然你馬上就要死了!”說完,王鸛又把手勒的更緊了。
“別別別,有話好說。”
王鸛又作抹脖子狀,說道:“你已經死了。撲哧——撲哧——”
趙遒似乎明白了王鸛要幹嘛了,緊緊的閉上眼睛,全身都放松下來,假裝自己快要掛了。還不忘把頭放在王鸛的大腿上。左胳膊緊緊抱著腰,右胳膊假裝從口袋裡掏出刀,一下子囊進王鸛的心臟上。
“那你也別想走了。”
全劇終......
“哈哈哈哈哈哈哈,挺入戲的嘛,趙遒,你可以去學表演了。”
“彼此彼此嘛。”
“快回教室!”
兩人在路上你追我趕著,不一會就到了。
由於天有些陰沉,趙遒不想在出昨天那樣的鬧劇,便忽悠著王鸛帶著頭走。
“你走前邊,我墊後!快逃!”
“收到!”
咚咚咚——
兩個沙雕到了教室門口。
門已經打開,裡面坐著幾十個同學。
已經有一個人開始了自我介紹。
“......什麽地方,我來自一個平民窟,但是...我聽說這裡的人都是跟我有相似經歷的人,我感覺來學習的這個機會很難得。我不想當每天的那百分之十,我也知道,我的學習成果比不過大部分的人,所以,我來了隻想好好學習罷了,沒有什麽別的追求。”
掌聲響起。
“下一位,趙遒。”李華然說道。
“呃(⊙﹏⊙),我......”趙遒紅著臉龐,一時想不出該說什麽。
“不用緊張,就說說名字,家庭住址,興趣愛好就可以了。”
“名字你們剛剛聽到了,我住在東部城鎮,我來......我來是為了,是為了來上學的。”
這不白說了嘛。
等於啥也沒說吧
.....
其他人議論道。
“這個趙遒吧!我告訴你們個小秘密哦。”
“住嘴。”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
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華然。
“他吧,他是個男的哦。”
班裡人不自覺的笑起來。
“你還真別說,那個大長發我還真沒看出來。”一個年僅十歲的,身高有些矮小的,瘦瘦的男孩說道。這個人叫鋼鏰。
李華然拿起花名冊。
“那個鋼鏰,你來說說為什麽,順便介紹一下自己。”李華然說。
哈哈哈哈哈——
鋼鏰......
雖然大家都在笑,但是這並不是嘲笑。
咚——吱——鋼鏰一下子站起來,板凳也挨了一腿,嚇得後退了一下。
“大家好啊!我叫鋼鏰,我想大家一定都很好奇我是怎麽來的。我的養父母說,我出生之後的胃口很大。經常要花一整個鋼鏰去買吃的,而那時候,別人都在花銅板。而且我的體格也很好,就跟鋼鏰一樣硬朗,而且住在平民窟也沒有什麽正式的名字,叫的多了。所以就成為了我的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