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謝看著床上這小子呆呆的盯著自己。
於是眉頭一皺,沒好氣的道:“我真有那麽帥?”
???
章羽一愣,木然的點點頭。
何謝嘶了一口冷氣,很是嚴肅的看著章羽。
“我發現突然有點喜歡你了,希望以後你也能喜歡我!”
我X!!!
章羽聞言肝膽俱裂,不是吧,大哥,你男女通吃?
他嚇得渾身一哆嗦,扯起身上的小被子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像一隻跳蚤一樣往後蹦噠著,直到頂住了床頭白牆,這才停了下來。
“別…大哥,有話好好說!”
章羽咽了一口唾沫,順手把腳底拖出來的被子塞了回去,確保自己除了頭部,沒有任何破綻。
可惡,難道這是一個夢?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夢,請讓他趕緊醒過來吧!
他保留了二十一年的處男之身,可不想就這麽被糟蹋了。
哪怕這是夢裡,更問題是,這還是個男的啊!
你換個妹紙我也勉強接受了。
章羽像隻小鹿一般縮在傳說中的防禦神器被窩裡,瑟瑟發抖。
何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章羽一愣,遲疑片刻,問道:“難道你的意思不是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章羽加重了語氣。
何謝神情一變:
“混小子,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榜一大哥!”章羽悶悶的如實答道。
什麽鬼?
什麽榜一大哥?
何謝摸了摸腦袋,一臉懵逼。
折騰了半天,何謝終於跟章羽解釋清楚。
章羽則是依舊沉浸在剛才的問答之中無法自拔。
信息量過於龐大,以他的小腦袋瓜,十以上的算數就要用上計算器了。
他必須得好好捋一捋。
何謝在一旁,很是明顯的挺了挺胸,一臉高深模樣的在一邊等著章羽梳理腦海的信息。
良久,章羽才仿佛如夢初醒搬,眨巴著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問道:
“所以,就像你說的,在我們的世界以外,還有一個妖界?”
何謝點點頭,一臉的高深模樣。
章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光滑細嫩。
沒錯,是自己的臉蛋。
這真的不是自己在做夢?他的心裡無數頭泥馬神獸奔騰而過。
遲疑片刻,他突然想起什麽,斜著腦袋,打量起面前這個榜一大哥。
不對不對。
是他剛才自己所描述的妖怪騎手。
也就是妖怪事務局的工作人員。
“榜哥,那照你這麽說,妖怪事務局裡的工作人員,應該很稀缺咯?”
“那可不!”
滿是得意的語氣從榜一大哥嘴裡吐了出來。
他搖晃著腦袋,也沒計較這奇葩的稱呼。
章羽依舊縮在病床上,看著大哥搔首弄姿,全無剛才的偉岸形象。
怎麽昨晚沒看到他頭是禿的呢?
章羽怎麽看怎麽別扭。
大概是那賓館裡的燈光太暗了,他自我解釋道。
遲疑許久,他這才咬了咬牙,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既然職位這麽稀缺,那是怎麽輪到你的?”
何謝一愣,你這不是擺明了瞧不起自己嘛?
要知道,我以後可是你的導師啊!
“你什麽意思?”
何謝雙眼一瞪。
“我看你是想繼續回到犬妖的懷抱裡去!”
“犬妖?”章羽一愣。
“沒錯!”何謝咳嗽一聲,解釋起來。
“昨晚要不是你那龜爬似的速度,耽誤了我的計劃。不然我早就把那隻犬妖給收拾了。”
收拾?你確定?
章羽很是懷疑的打量了幾眼何謝身上的肥肉。
何謝被這小子懷疑的眼光瞧得渾身不自在。
於是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啪
一聲脆響。
章羽捂著自己的腦門,齜牙咧嘴且無辜地看著榜一大哥。
委屈巴巴的道:
“你打我幹嘛?”
“怎麽?我打你還有意見?昨晚要不是我, 你早就嗝屁了!”
何謝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深刻詮釋了什麽叫厚顏無恥。
“你還這樣看著我?”
何謝氣呼呼道。
章羽一縮腦袋,嘴裡嘀咕道:
“什麽嘛,明明昨晚是我救的你,要不是我,你早就被那隻穿著超短裙的犬妖妹子給嘎嘎了!”
“你說什麽?”
何謝眉毛一挑。
“你敢不敢大聲點?”
“我!!!說!!!你!!!是!大!!!傻……啪”
章羽直接長大嘴巴開始吼道。
只是話才說到一半,又被何謝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你個混小子,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走,跟我去辦出院手續!”
“我不!”
何謝驚訝:“怎麽,你還想賴著不走了?”
“不是!”章羽回答。
“那你想幹嘛?”何謝奇了怪了。
哪還有人賴在醫院不走的,除了蹭吃蹭喝還能是什麽?
章羽可憐道:
“我沒錢付醫藥費!”
何謝也是醉了,還以為是什麽呢?原來是這個。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的醫藥費我……”
“唰”
何謝撫過被強風刮到一旁的秀發,愣愣的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
想起了這小子的資料,嘴裡嘀咕道:
“原來,這就是外賣一哥的實力?”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