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你回來了。”張芯從手機屏幕看著兩年不見的弟弟,看見弟弟臉上的稚氣已經全脫去了,眼神銳利帶著殺氣。
張芯內心十分喜悅弟弟回來了。
“嗯,昨天回來了,姐。”張君豪拿著劉叔的手機和姐姐視頻聯絡。
張君豪會用劉叔的手機,就要是劉叔的手機可以連通軍用頻道。
張芯把手機放在支架上。
“姐,你在忙嗎?”
“沒有,現在有些空閑,你在夕陽之世修煉兩年,你一定得到機緣吧,你現在晉升中階幾段了?”張芯說完,拿起茶杯喝著咖啡。
“確實得了很多機緣,我現在已經是中階三段了。”
“噗!”張芯才喝一口咖啡,聽到弟弟晉升到中階三段,嚇得直接把嘴裡的咖啡噴了出來,而且還嗆到了喉嚨。
“咳,咳,咳……”張芯邊咳嗽,邊拍打胸口。
正在整理文件的石慧芬和皮查雅,驚訝的看著張芯,到底什麽事情把她嚇得把咖啡從嘴裡噴了出來。
“咳、咳、咳。”張芯仍在咳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弟弟:“你說你現在是中階三階,你不是跟我開玩笑。”
石慧芬和皮查雅互看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透露出一股震驚無以複加的眼神,當年的小毛孩現在就跟張芯同處階段。
兩女耳話。
“我們現在才中階一段。”
“芯姐的弟弟才去幹坤世界兩年就中階三段了。”
“芯姐已經是天才了,結果弟弟更厲害。”
“天啊,我們跟他弟弟比,豈不是都是一群垃圾了。”
兩女看向張芯。
“天啊,兩年的時間,進步得那麽大。”
“姐,你什麽時候回來?想跟你打一場。”
“工作沒有變化,一個月就回來了。”
“那好,我期待跟姐姐打一場。”
“你不要以為跟姐姐同階段,就可以跟姐姐打一場,姐姐在中階三段有兩年了,我對自身境界所在的力量運用比你有經驗的多了,而且,不出兩年姐姐我就要晉升中階四段了。”
“姐,說那麽多沒有用,打一場手底見真章就知道了。”
“好哇你,你是覺得翅膀硬了,姐姐教訓不了你了嗎?”
“能不能教訓我,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姐弟打了一陣嘴砲後,才掛了手機視頻通訊,張芯抬頭一看,發現石慧芬和皮查雅盯著她。
“你們兩個,工作不好好做,看我幹嘛?”張芯有些不高興的責問道。
“芯姐,你弟弟說他現在是中階三段,他會不會是在吹牛騙你?”皮查雅問道。
“我這個弟弟從來不愛吹牛,他說是中階三段就是中階三段。”
石慧芬向張芯問道:“芯姐,你以前有沒有經常欺負你弟弟常打他?”
“我從來沒有欺負他,打他,也只有那一次跟你們說過,他獨自一人潛入青血族基地這件事情,你問這些幹嘛?”
石慧芬和皮查雅互看一眼,皮查雅說道:“因為常有一句話,打弟弟要趁早,一旦弟弟成長起來,做姐姐的都會被弟弟按在地上揍,因為姐姐已經打不過弟弟了。”
張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打弟弟要趁早,也得看做姐姐的是怎麽對待弟弟,如果說弟弟成長起來,直接把姐姐按在地上揍這件事情,只能發生在我堂妹身上,而且在好幾年前就開始了。”
“芯姐,你堂妹當初欺負你弟弟的時候,
她是有多威風就有多威風,而現在的她是有多慫就要認多慫吧?”石慧芬問道。 “嗯,沒錯,我弟弟現在基本是直接把我堂妹的頭按在地上,像抹布一樣的擦桌。”
“天呐,你弟弟這麽做,你大伯不管嗎?”皮查雅有些擔心的問道。
“大伯完全不管,而且我弟弟還膽大包天,有好幾次直接在我大伯面前,把他的女兒的頭按在桌上擦桌,我大伯還裝作沒看到。”
“芯姐,聽你這麽說,我倒有點擔心你弟弟進步的那麽快,難道你不擔心這幾年內你弟弟會超越你?”
“確實是有些擔心了,所以我得加倍努力,希望不要在這幾年內完全被他超越。”
“芯姐,要是你一個多月休假回家的話,你真的要跟你弟弟打一架嗎?”石慧芬有些擔心問道。
“怎麽?你是擔心我像我堂妹一樣,被我弟弟按在地上摩擦嗎?”
石慧芬和皮查雅互看一眼,看向張芯同時點了點頭。
張芯直接翻了一下白眼。
“芯姐,你別翻白眼,如果真的是面臨這樣的情形的話,你說不定會很後悔。”皮查雅勸道。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石慧芬說道:“你到時會很後悔,更感歎那一句打弟弟要趁早。”
“切。”張芯一臉不屑。
另一邊,張君豪跟姐姐通訊結束後,跟隨劉叔來到了劉叔的其中一位老同僚的家,召喚死神、元素女王、血心腥瑪麗和花魔女出來。
劉叔按了一下門鈴,房屋內傳來了聲者:“門沒鎖,進來吧。”
張君豪和劉叔一起進房屋,房屋內擺放了許多搖滾樂器,還有一些搖滾樂團的海報。
“劉叔,看來你這個老同聊,對搖滾樂非常的喜愛呀。”
“他何止喜歡,他對搖滾樂曲有很高的造詣,順便說一句,你那個曲阿姨可是非常討厭他。”
“為什麽?”
劉叔還沒開口解釋,要聽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個女人除了對那些二胡曲、古箏曲了解外,她哪裡了解搖滾樂讓人聽了給非常的嗨,更可以讓人聽得熱血異常興奮。”
劉叔對著張君豪擺了一下頭,示意他跟隨他一起去客廳。
客廳上的桌子,擺放著許多空酒瓶,一個身穿黑色龐克裝,頭髮凌亂,滿臉胡渣的男人,一手懷抱著電子吉他,另一手拿著快要喝完的烈酒瓶,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隻腳還橫跨在桌子上。
“我說老唐,曲婉儀她討厭你,並不是她不喜歡搖滾樂曲,而是你看看這個邋遢的模樣,加上你那一堆睡眼惺忪的眼睛,還有你那一身的酒味,加上你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性格,別說她了,張老大也不喜歡你這樣的作風,甚至咱們老同僚們也對你這樣作風實在是不喜歡。”劉叔看著邋遢的男人,搖著頭說道。
邋遢男人毫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就是這樣,你們喜不喜歡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