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源突然間感到腦重眼花,搖頭晃腦了幾下,知道自己剛剛中的毒並沒有完全解除,還有余毒在他的體內。
西門源眼珠子左右轉了轉,看了視線上的環境,西門源知道不能拖了,必須逃離現場,體內的余毒將會擴散到全身。
西門源立刻發動卡戰【紫光爆】。
張君豪立刻使出了火雲掌第八招【火龍吐珠】。
跟幾天前的結果一樣,碰撞造成了極大的衝擊波。
西門源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借助強大的衝擊波逃跑。
不過張君豪也算到了西門源的計劃,在他出【紫光爆】的一瞬間,馬上意識交流吩咐了自己的戰獸下一行動。
西門源借助衝擊波連續了幾次三連跳,花魔女揮動木藤長鞭直接掃向西門源。
西門源反應迅速的幾個翻跟鬥躲開了鞭子。
獅子王撲向西門源。
西門源就地一滾,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避開了獅子王的撲擊。
接著西門源連滾帶爬的跑,不管他剩下的那些戰獸,讓它們留下來戰鬥。
豬八戒朝他的正面衝來。
西門源向旁一滾,躲開了豬八戒的衝刺。
張君豪站在原地,看著西門源狼狽的躲著張君豪的戰獸的攻擊。
張君豪雙手消除了黑色火焰,從靈魂空間取出滅殺雙槍玄具。
西門源眼看已經逃到瀑布前,只要用力一跳跨到上方就可以逃離現場。
西門源全力跑的瞬間彎下膝蓋,全力一跳到半空中,正快要踩到目的地時。
“磅”
“磅”
“磅”
連續的槍聲響起,西門源發出了慘叫,身體各處冒出了血霧,西門源直接從上面掉了下來。
砸在地上時西門源更吐出了血。
西門源轉身想爬起身來時,身體各處傳來了痛楚,再爬起身子的時候,右手的關節更是痛的無法轉動。
看著右手關節處有著血霧肉糊的洞傷口,使勁吃奶的力氣站起來。
“磅”
“磅”
兩聲槍響,西門源又傳來的慘叫聲,右大腿和膝蓋處中了兩槍。
西門源整個人趴在地上,感到了絕望,內心又極度的恐懼,他預感到自己接下來會不得好死。
但是他的恐懼讓他有著極大的求生欲,仍然拚命的在地上爬著。
西門源的戰獸見到主人慘狀,想要過去解救主人,但是它們都被對手攔住。
張君豪走到了西門源的背後,一腳踩住了西門源的背後,用著右膝蓋壓住了西門源的背後,讓他暫時無法動彈。
張君豪伸手按住了西門源的後腦,發動七彩天晶樹神具的神技【奪取】和【消除】。
把西門源的玄具和卡戰的印記消除掉,奪取聖魔術等聖之傳承。
“我的卡戰和玄具,為什麽印記會被消除?還有我的聖之傳承,為什麽會被你奪去?”西門源不敢相信自己的東西竟然會在自己非決定下的狀況消除掉印記。
“你的東西就作為我的戰利品了。”
“還給我。
“很抱歉,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
張君豪接著消除掉西門源的戰獸契約。
“我的契約戰獸,為什麽契約會被消除?”
“這個嘛,無可奉告。”
西門源剩下的戰獸突然間感覺自身的契約消失了,原本是要救主人的戰獸們,契約消失後,愣在當場數秒後就立即逃離現場。
“你們給我回來,不準走,給我回來,快救我!”西門源用盡全力喊著話,但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前戰獸逃離現場,不顧他的死活。
張君豪接著取走西門源的空間戒。
然後,張君豪從靈魂空間取出火絲刀玄具,:“現在我就送你上路吧。”防手握刀,準備一刀抹掉西門源的脖子。
“等一下,不要殺他。”
張君豪抬頭一看,看著上方雙手抱著嬰兒的瑪雅馬哈喘著氣。
娣麗薩這時趕到姐姐身旁,血腥瑪麗和尋寶鼠也來到了兩姐妹的身旁。
“怎麽?你要為這個人渣求情嗎?”張君豪眯著眼睛向瑪雅馬哈問道。
娣麗薩拉著姐姐,希望姐姐不要為那個人渣求情。
瑪雅馬哈對著妹妹搖了搖頭,看向張君豪。
“他再怎麽說是我女兒的父親。”
“所以,你想要為他求情,就因為你的女兒是這個男人的種?”
“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這個男人他確實該死,如果你問我對他有什麽感情,我也只有對他的恨,之前我就有想過要他碎屍萬段,可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就有些於心不忍。”
瑪雅馬哈說出自己的內心複雜。
“那你該問問你妹妹,這個男人在知道你生下了孩子後,他是什麽態度。”
瑪雅馬哈看向妹妹。
“姐姐,這個人渣在知道你生下孩子後,他根本沒有一點做父親的喜悅,他的眼神只有殺人滅口。”
瑪雅馬哈聽了妹妹的說明,再看向西門源,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注意到西門源的眼神看向他的女兒,沒有一點作為父親的慈愛,有的只是殺意。
瑪雅馬哈不由自主的把女兒抱緊些,女嬰看著自己的爸爸,卻感到了恐懼,發出了哭聲。
瑪雅馬哈趕緊哄著女兒。
張君豪看著西門源,感覺這個男人比他的生母還要狠心,生母是把他拋棄了,卻沒有想過殺掉他,這個男人卻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要殺。
張君豪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是不是狼心狗肺。
張君豪反手握著刀,舉起刀準備一刀了結西門源。
“等一下。”
這次是娣麗薩叫住張君豪。
“怎麽?你也想幫這個男人求情嗎?”
“不是的,我是想請你暫時留下他一條命,從他那裡套出話,還有多少人被他軟禁起來,求你把她們救出來。”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現在請你們暫時回避,因為接下來的血腥一面,不適合小孩子看。”
血腥瑪麗拉了拉兩姐妹的肩膀,兩姐妹離開現場。
張君豪直接橫豎揮刀了數下。
“啊!你這個惡魔!”
西門源的四肢直接削離了身體,傷口的痛楚讓他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
“好了,俘虜,待會兒我會好好的跟你問話,你最好如實相告,否則有你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