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啊啊啊!”一隻戰獸被黑色火焰焚燒,痛苦的掙扎慘叫不已。
張君豪則在一旁右手持風戮刀聖具格開一位職業者的斧頭玄具,左手使出【火雲掌】重擊在對方的臉上,再瞬間的欺進對方面前,風戮刀聖具在右手快速的揮動下,直接在對手的頸部連刺數下,將其奪命。
然後再返身,抬腳使出【霸腿】第一招一將功成萬骨枯,把一隻撲向他的戰獸的胸口給踢穿。
剩下來的職業者和戰獸臉上露出的是無比恐懼的神情,張君豪只是一腳一拳一招就乾掉一個目標。
而且,張君豪也沒有露出一點疲倦或者是喘氣的模樣。
一位職業者手上拿的好像是個魚網一樣的玄具,動作像撒網一樣,想要把張君豪抓捕。
張君豪右手放開風戮刀聖具。
風戮刀聖具個閃現消失不見,像魚網的玄具整個范圍出現了好幾道刀光閃影。
魚網一樣的玄具被割的如碎片散落滿地。
“快躲開!他在你背後!”一位職業者朝著剛才撒網的職業者喊道。
可惜遲了,張君豪直接一個火雲蓋頂,“啊啊啊!!!”淒慘的慘叫,直接把那位職業者短短的數秒鍾就燒成黑炭。
然後,張君豪把這黑炭屍體扔向了另一個職業者。
看著屍體仍然燃燒著黑色火焰的職業者,嚇得趕緊像是夾著尾巴們逃跑的狗一樣的滾地爬行。
聖武學【影遁殺】張君豪閃現到和他同階段的職業者身邊,雙手使出火雲掌往對方身上招呼。
對方也有聖武學使出【寒霜拳】,雙拳變得如雪霜一般,冒著濃烈的雪氣。
一熱一寒,兩種極端溫度的聖武學碰撞,爆開黑白兩色的煙花。
近十次的碰撞聲,寒霜拳職業者力量遠不及張君豪,被打的節節敗退,兩拳頭更傳來極大的痛楚。
另一位最靠近的中階二段職業者,衝過去想要救援時,風戮刀聖具阻攔了他的救援。
“快去幫忙!”
其他的職業者和戰獸,趕緊救援那個使寒霜拳的職業者。
張君豪使出聖術法【衍金禦劍陣】,無數的衍金劍從陣圖中冒出來,然後立即衝出陣圖外,阻擋了那些想要救援的職業者和戰獸。
張君豪使出【火雲掌】火蛇吐信,無數的火蛇從不同的方向刁鑽襲向了對手。
對手手忙腳亂的勉強將所有的火蛇打滅掉,膝蓋卻傳來的骨碎身。
張君豪使出【霸腿】一將功成萬骨枯,踢碎了對手的膝蓋骨。
對手還未發出慘叫聲,張君豪立即使出過肩摔,將對方摔在地上,再一手按住對方的後腦,使出火雲蓋頂。
在使出火雲蓋頂的一瞬間,發動了七彩天晶樹神具的神技【奪取】。
對手在死的一瞬間,都不明白為什麽他的聖武學會被對方奪取。
緊接著張君豪又使出聖卡術【金風伐刃】,已經戰鬥一段時間,消耗不少的職業者和戰獸,本來已經勉強應付著【衍金禦劍陣】,結果【金風伐刃】一出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中階一段職業者和霸級戰獸全死在這一招上。
剩下人數不足八人的中階二段職業者和王級戰獸都受了嚴重的傷害,武器和防器卡戰都被毀壞,玄具都被震飛虎口破裂。
大部分的中階二段職業者都趴在地上咳血,全身脫力無法站起來,只有兩個人勉強站起身來,但是根本無法站直身子,冒著鮮血的雙手和雙腿都抖著。
張君豪直接用【風刃】卡戰,把站起來的兩個人的雙手和雙腿削掉。
也有幾個趴在地上咳血的職業者,悄悄地從空間戒取出治療藥,為自己治療傷勢再尋求辦法逃出現場。
數道火焰射線直接把他們的手給射穿了。
“死神,元素女王看緊他們。”
張君豪才吩咐自己的兩隻異化戰獸後,瞬間使出技能卡戰把對方所有的王級戰獸給殺掉。
然後,張君豪用七彩天晶樹神具的神技【奪取】,把他們剩下來的全部奪取,最後再把他們給乾掉。
死神和元素女王將自己的部隊召收回來。
張君豪忽然從靈魂空間取出器材殺手玄具,用狙擊望遠鏡瞄向了七點鍾上方向一處高山扣動板機。
一聲響亮的槍聲響起,彈道所過之處,發出超音速般的尖銳聲音。
直到貫穿一個人。
被靈魂反器材狙擊子彈貫穿身軀的人像是被撕開一般,血濺到了身旁不遠處的幾位同伴。
嚇得趕緊找掩護躲藏起來。
張君豪為什麽會突然間瞄向七點鍾方向開槍,主要他是感覺到七點鍾方向的那處高山,像是有人在注意他,所以他立即從靈魂空間拿出器材殺手玄具,利用那遠程望遠鏡查看。
結果就讓他發現了幾人,雖然幾人膚色不太一樣,但是從服裝來看,屬於藍星界的服飾。
張君豪的大腦稍微思考一下,雖然發現這幾人,但他也知道這幾人只是負責偵查他的,還有其他的同伴說不定是躲在某處,所以張君豪決定來個殺一儆百,乾掉其中一個膚色褐色的男性職業者。
在乾掉了對方後,張君豪就離開現場,返回胖子他們的所在地。
之前同伴被狙殺的那幾人躲在掩護處,耳機傳來了同伴的叫聲。
“發生什麽事情,怎麽會有槍聲?”
“我不知道,對方有一把威力強大的狙擊槍,一槍就乾掉了東裡哈山。”
“那對方現在幹什麽?”
“不知道,我們不敢探出頭,怕被一槍爆頭。”
“你傻啊,不會召喚你的其中一隻戰獸吸引對方注意嗎?”
同伴的建議讓幾個躲在掩體幾個職業者,趕緊召喚自家的戰獸來吸引張君豪的注意。
幾隻戰獸相互交叉的奔跑,都沒有聽到一聲槍聲。
躲在掩體的幾個職業者感到十分的疑惑,其中一個壯著膽子探出頭用望遠鏡觀察,發現現場沒有張君豪。
然後,慢慢的走出掩體試探,正式確認張君豪早已經離開了現場,其他幾人還安心的走出掩體。
不久,郝武彬、莫尼斯和西沙慕丁帶著其他人來到了現場,在詢問了整個事情經過後。
“郝小弟,你怎麽搞的,對方明明有一把非常強大的狙擊槍,你卻知情不報,你是想要讓我們幾人做出頭鳥,你來撿便宜嗎?”莫尼斯目光不善的看住郝武彬。
郝武彬馬上雙手抬起,眼神十分的無辜搖頭道:“莫尼斯大哥,我沒有知情不報, 我確實不知道他有那麽強大的武器,我上一次和他交手,跟一年多前他被人圍攻時,他都沒有拿出那樣的武器,我是猜想,他一定是還有底牌沒有展現出來。”
“哼,你連他有多少底牌都不知道,就要我們去打他主意,你是想你是嫌命長呢,還是拄我們一起去死!”
莫尼斯神色不善的走到郝武彬面前,他的堂兄姐弟妹沒有一個敢擋莫尼斯。
莫尼斯雙手抓住郝武彬衣領抬起來。
“莫尼斯大哥,你先冷靜一下,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牌。”
較遠一旁的西沙慕丁,神色憤怒的,盯住郝武彬說道:“就因為你,我死了一個同伴,你要怎樣跟我交代!”
“西沙慕丁大哥,接下來我們得到什麽都將一半分給你的團隊以示補償。”
“哼,就這。”
郝武彬心裡十分的著急,不管是莫尼斯還是西沙慕丁任何一個他都打不過,任何一人都可以輕松乾掉他。
“西沙慕丁兄,我有一個提議,不如讓這幾個小子完全由他們來偵查,然後向我們匯報。”莫尼斯神情不懷好意地看著西沙慕丁。
“也好,莫尼斯兄,你這個提議非常好,就由他們來乾。”
莫尼斯把郝武彬扔到一旁。
“你聽到了吧,明白了嗎?”莫尼斯以命令的口吻向郝武彬問道。
郝武彬心裡別說有多麽的不爽和憤怒,但情勢比人弱,他也只能裝著一副笑臉同意對方的安排。
他沒想到想要利用別人來對付張君豪,結果反被人當槍使。